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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雪刚强,不然差点儿被胤祄的样子惊厥过去,小小的孩子两腮溃烂,与先时的肿胀发脓另有不同,面上已经变得紫黑,乍看之下极为可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书雪感到不可思议,“不是见好了吗?”
康熙如同暴怒的狮子:“逆子!这个逆子!”
☆、一九二、究正统扯诏骂主
一九二、究正统扯诏骂主
康熙成年的儿子就有十几个,书雪无暇理会他骂的是哪个,径直近前查看胤祄的病情,试了胤祄的脉息后大为震惊:“这——这是中毒的征兆啊!”
胤褆从旁答道:“弟妹说的不错,太医方才诊断过了,十八弟确是中了毒。”
康熙带着一丝希望询问书雪:“还有救吗?”
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恐怕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了。”
康熙一个趔趄,魏珠忙扶着主子入座,皇子们都不敢多嘴,书雪望了望胤祄,心中十分难过。
“逆子!逆子!”康熙抑声怒吼,“将胤祥拿监锁问,朕没这个儿子!”
书雪这才意识到胤祥并不在场,见其余诸人低眉敛目,推测他与胤祄的事儿必然脱不了干系,稍加踌躇后出声说项:“汗阿玛,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还望您明察,万不要冤枉了十三爷,他毕竟与十八爷有手足之情。”
“冤枉?手足之情?”康熙怒极反笑,“胤祥一意与哈钦瓦交好,朕的安危何曾放在眼中?你可知胤祄为何落得这般境地?不是他,躺在这儿的就是朕了!”
书雪不知内情,见此情景哪敢多嘴,只同御医商议用药的事儿去了。
眼看胤祄有出气没进气,康熙悲恸不已,书雪与胤祄并无交集,见其惨状亦感伤神,胤褆等俱于驾前陪着流泪。
“魏珠!”康熙给小儿子盖了盖丝被,转身木然传谕,“皇十三子胤祥,不忠不孝不友不悌,着其自裁,钦此!”
“汗阿玛三思!”胤礽弟兄几乎不曾惊走三魂,纷纷跪地求情,魏珠见此情景索性跟着跪下,只望主子收回成命。
康熙语气清冷:“魏珠,朕的话你没听到么!”
“这——嗻!”魏珠捧了康熙丢下的上方宝剑,慢吞吞退出御帐。
皇子们眼见形势不妙,都匍匐床前磕头苦劝,书雪索性悄悄跟了出去。
魏珠是聪明人,捧着宝剑一步三挪,所企盼的无非是主子后悔把自个儿召回去,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这把剑沾了血光,自己注定要万劫不复。
“谙达慢走!”
闻声后的魏珠终于松了一口气,正正脸色回过头来,“福晋有何吩——。”
话没说完,魏珠便在侍墨的突袭下失去了意识,两个小太监差点叫出声,被书雪狠瞪着把嘴合上,守帐的侍卫近前探讯,得了句“护好汗阿玛,不该管的最好别管”后自动站了回去。
御前侍卫都是八旗贵胄,最起码的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新晋位的固伦公主明显要救下十三阿哥,大清朝开国七八十年,从来就没听说过“老子杀儿子”的事儿,皇上现在气昏了头,说不准哪天就反悔了,要敢在这会儿多事,指不定将来落什么下场。得,咱们兄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哲保身最好。
书雪低声吩咐两个小太监:“把魏总管扶下去休息,万事都有我在。”
“嗻。”小太监不敢多问,由着书雪把上方宝剑拣走后扶魏珠到下帐去了。
“臣有罪!”帐内传出一片请罪声,书雪将宝剑交给侍墨嘱咐了句“找点儿血印上去”即打帘走进殿中。
康熙抱着胤祄大骂孙之鼎等人:“朕要你等治好胤祄,治不好他朕要你们的脑袋!”
御医头疼不已,打头的孙之鼎硬着头皮回话:“十八爷是极险的症候,臣才疏学浅,恐怕——”
康熙大怒:“才疏学浅,恐怕是尸位素餐,治不好十八阿哥,朕留你们何用?”
御医伏地告罪。
胤礽鬼使神差地插了句:“汗阿玛万金之躯,不可为几个奴才气坏了身子。”
康熙当即骂了回去:“胤衸几时成了奴才?”
胤礽最近动辄得咎,心里也窝着火,又被胤祥的事儿刺激到,当即顶撞皇父:“十八弟若果真不祥,是他没有福气,何苦搅得上下难安?”
“有你这样的哥哥,十八不祥倒真不一定是祸事!”康熙勃然变色,“胤衸纵使福薄命贱,挡的是朕的劫,到底不曾累及父母!”
胤礽冷冷一笑,并没有说话。
胤褆趁势上前卖好:“汗阿玛不必动怒,太子系中宫嫡出,当然比儿子们金贵百倍。”
康熙只有更恨:“胤礽生而——”
“汗阿玛!”原不欲说话的书雪实在受够了这一家子的毒舌,接过宫女手上的碗近前给胤祄喂药,刚碰到他的脸就丢了汤盏,伸手一试,小小的孩儿已没了气息。
帐殿陷入大乱,御医仔细查看一番后从新跪倒:“臣等无能,十八阿哥已是去了。”
康熙木然的把胤祄平放在床上,沉声问:“魏珠怎么还没回来?”
“汗阿玛!”胤礽十分激动,”您要三思,十三弟素重义气——!”
康熙上前就是一脚,把胤礽的话踢了回去,其余皇子噤若寒蝉,无人敢再提求情的话。
书雪冷眼瞧着,出帐要了上方宝剑拿进来回道:“汗阿玛,魏谙达不敢进来,托臣媳前来复旨。”
康熙身子一晃:“胤祥自裁了?”
“十三弟!十三弟!”胤禛原以为魏珠被书雪拦住不能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