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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何况是皇子,书雪见胤礽有些不自在,遂拉了荣宪离开,于路问道:“听说公主因病未曾前来朝觐,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是偶感风寒,一路急着见汗阿玛,没料到出了这么多事儿。”荣宪摇摇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我方才先见了汗阿玛,他仿佛老了十岁一般,看得人直心疼。”
书雪唏嘘不已:“十八爷没了,又把十三爷扯进去,如今太子——,能受得住就见怪了。”
荣宪感慨一回,因像书雪致谢:“雅尔江阿是宗亲,原来这些事儿并不与你相干,亏得你多番出手,不但救了汗阿玛,便是太——胤礽兄弟也仗你关照。”
“公主言重了!”书雪不知道的是,方才胤褆参奏她居功自傲,乍闻详情的荣宪公主只问了一句,“她居的是什么功?为哪个行的傲?”后就说不上话来了。
康熙不是真正的铁人,傍晚即传出龙体有恙的消息,皇子们忙着分割废太子势力,只有书雪与荣宪公主轮番侍疾,未曾懈怠。
直王等虽顾着私利,倒也一日三问安未曾间断,胤褆自己不时刻守着皇父,见御前的两个公主都是□□难免忧心煮熟的鸭子飞掉,激动之余便做下傻事,“儿臣愿为汗阿玛代行欲行难行之事”
康熙端着书雪奉上的药碗愣了愣::“什么是朕的欲行难行之事?”
胤褆扬声回道:“儿臣愿亲代汗阿玛手刃胤礽——!”
“啪!”康熙将手上的琉璃盏摔了个粉粉碎,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你说什么?”
胤褆有些发憷,没敢重复方才的话。
“他是你的亲弟弟!他是你的亲弟弟呀!”康熙猛喘粗气,“蛇心豺性的孽子,朕没你这个儿子!”
“汗阿玛——!”胤褆大感惊慌,“儿子、儿子是为您着想——儿子是一片孝心啊!”
“孝心?杀朕骨血以为尽孝,朕无福消受!朕知汝自恃居长,前番挟明珠权柄觊觎储位,今见胤礽失势,竟欲残害手足,朕再行宽量,翌日莫不仿效广略贝勒故事?汝不过庶出,朕岂步隋文帝后尘?”康熙气红了脸,“来人,把这畜生锁拿□□,与胤祥关在一处,无朕手谕不准探视!”
胤褆阵脚大乱:“汗阿玛,儿臣、儿臣决无异心,儿臣自知资质愚鲁,原为八弟贤王!“
“嗯?”康熙双拳紧握,“你做谁的贤王?”
胤褆松了一口气:“八弟素孚人望,儿臣愿为辅弼!”
“好!好!好!”康熙看向书雪,“朕没你看得远。”
皇子们近日都上蹦下跳闹得欢腾,书雪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康熙是自作自受,因顾及他的身体并未出声附和。
康熙不顾胤褆的求饶,示意侍卫把人带下去,又向魏珠吩咐:“传旨,胤禛、胤祺、胤禩、胤祯俱着□□,明日启程,进京后叫宗人府看管!”
书雪表示自己对得起雅尔江阿了,他要还是宗人府令,对住进宗人府的皇子持何种态度都是难题。
等不赶脚的雅尔江阿回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
对妻子最近的行为,雅尔江阿真真是气不得骂不得,要不是书雪神采飞扬热情迎接,非一口气噎过去不成。
康熙龙体见安,书雪却迎来了孕期反应,几乎天天吐得昏天暗地,雅尔江阿伺候媳妇都来不及,哪会搭理老爷子那几个不懂事的儿子,对失掉差事万幸不已。
到了京城,外朝内宫都不得清净,康亲王椿泰身体不好,平王讷尔苏被提上来暂管宗人府,这是名副其实的烫手差事,关进来的皇子是讷尔苏的祖父辈,当爷爷供着还差不多,哪里敢去行使管教职责。
书雪的孕吐结结实实把新上位的“小王爷”吓到了,“小螃蟹”只是两岁不到的孩子,没法跟他解释这是正常状况,只得耐心哄他:“是弘昊的弟弟在额娘的肚子里呢,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来跟你玩儿,弘昊高不高兴?”
弘昊迷蒙的看了眼母亲的小腹,倒也渐渐止了哭声。
雅尔江阿将儿子抱起来:“一看就不如弘昊乖巧,还没出生就这般闹腾。”
书雪深有同感:“估计又是个小子,就是天天翻跟头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说着话又来了反应,正房顿时兵荒马乱。
太太却高兴的很,女儿是三年不开胡,开胡三年俩,不管这一胎是男是女都值得庆祝,儿子升官、外孙封爵的事儿反而不是十分在意。
比起肚子里那个,书雪还是更在意“小螃蟹”一些,和太太说话时就带出了几分抱怨:“弘昊都是刚断奶,没事儿我还想抱起来掂掂轻重,这可倒好,又来了一个!”
太太气乐了:“你能不能着调一回?那是我的金孙,什么一个两个的!”
书雪干笑一声,又问太太:“您可有进宫给太后请安?她老人家现在如何?我这两天都不自在,恐怕需得缓一缓再去了。”
“几个爷们闹成这样,哪能轻易遂心?”想到这茬,太太嗔怪女儿,“我都听永振说了,你忒大胆了些,抢圣旨的事儿都敢做,好在皇上宽宏不怪,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书雪小有愧意:“阿玛没因我上请罪折子?”
“请罪?”太太记起丈夫的话就头疼,“你怎么做他怎么说好,不邀功就该谢天谢地了!”
万吉哈的原话是:“我闺女怀着身孕给主子挡刀,去夺圣旨也是为他们父子着想,不重重奖赏就罢了,哪还有降罪的道理?”
康熙最近是受伤的老虎摸不得,搁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