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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里却是舒服,各自向书雪谢恩。
抱琴放了一大半心,一意与接替自己的王氏交待工作。
第二天,胤禟果然打发人抬了四盆极为清爽的菊花过来,书雪吩咐管事放赏,亲自看着移栽到花园中,因向永珺笑道:“假作魏晋风骨,糟蹋这般高雅居士,实在是罪过可惜!”
永珺赔笑:“只嫡额娘配得上这花的风姿。”
书雪含笑摇头:“我是没几年好颜色了。花开一季人艳一时,过得三五载还不知变成如何呢!”
永珺还未接话,管事来呈整理已毕的寿礼清单,书雪看了两眼递给永珺,因命安总管家的:“中秋的节礼需要预备,进上的有我,亲戚处的按例办就是了。”
安总管家的躬身应了,又请问完颜氏过府的节酒事宜,书雪笑道:“往常的端午中秋阿玛额娘只是得空走一趟,难得今年有空,自要隆重预备。”
“是。”安总管家的行礼退出去,书雪看一回花,自与永珺回房照看弘昊兄妹。
“小螃蟹”两岁半的年纪,书雪已渐渐开始给他启蒙,倒不是觉得儿子智商超人,主要还是身份所限。亲娘过于给力使得小螃蟹这个一周岁的郡王拔了大清朝的头筹,将来承担的责任自然不轻,书雪这个当娘的自然奉行“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理念,各方面都让儿子接触一点儿。
从穆尼到弘昊,四个孩子的学习皆是书雪亲手抓管,穆尼那会儿稍稍费事儿,到“小螃蟹”这儿就轻松了,穆尼。永焕、特别是还未入学的永叙,都能分担一些,“小螃蟹”倒算好学,懵懵懂懂识得十几个字,三字经也背得出七八句。
八月初八是抱琴大定的日子,女方有东莪在,书雪不好十分怠慢,自己虽然抽不开身却打发穆尼过去应景,有他在,男方自不敢稍加怠慢。
算起来这天还是书雪与雅尔江阿成亲的五周年,简亲王爷素知妻子极为看重这样的日子,下差后很自觉的赶早回家,拿了早几日在天宝阁订制的“七彩鸾凤”当做礼物。书雪开了盒子就险些把丈夫扑倒,兴冲冲拿到里间更衣换装,出来后把雅尔江阿的眼睛都闪花了。
书雪换的是一袭汉服,只见她:金绣粉裙半遮身,轻纱酥臂绕红鸾。头佩金凤含珠钗,耳垂菩提冰种环。腕饶红翡映夜宵,颈系东海流光链。削葱玉指猫精嵌,玛瑙镶带悬腰间。配以容貌,不能以美艳轻论。
书雪转了一圈,拿着帕子挡住下脸:“爷,奴婢好看么?”
雅尔江阿呆呆地点点头。
书雪满意地放下手:”奴婢为爷献舞一支,如何?”
雅尔江阿没反应。
书雪这才撑不住笑起来,就在雅尔江阿化身饿狼的一刹那,弘昊拉着歆蕊奔进来:“额娘——”
很显然,书雪有老少通杀的魅力,弘昊很实诚地夸赞:“美!”
书雪抱起儿子一顿猛亲:“‘小螃蟹’真乖!”
“弘昊听话,带妹妹去外面玩儿去。”书雪放下身段后雅尔江阿的抵欲力几乎为零,这会儿绿着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兄妹俩碍事。
弘昊看看额娘,又望了黑脸阿玛一眼,很识趣的领着歆蕊找永叙去了。
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了,书雪暗骂“禽兽”:我可白费心思打扮了。
“雪儿,再给弘昊添个弟弟吧。”春雨几度,雅尔江阿坐起身把书雪拥在怀里,“岳乐和三娶福晋赫舍里氏有十三个子女,咱们不能教他们比下去。”
“不要!”书雪立时清醒了,“孩子生多了会变老——”
雅尔江阿皱皱眉:“哪有你这样的,多子才能多福气。”
书雪懒懒的:“汗阿玛和阿玛子女都不少,没见到就享到儿女的福。”
雅尔江阿梗的无话可说,半天方道:“你哪儿都好,只一条,说话不留余地。”
书雪抓着雅尔江阿的肩膀斜靠在他身上,揭开小衣送了两个牙印上去:“人无完人么,没点儿毛病岂不成了棒槌?”
雅尔江阿低首吻了吻妻子的发髻:“那你就有弄死皇子的心思?”
书雪挑挑眉:“我做了大清朝的武则天,一定比汗阿玛这些儿子强。”
☆、二〇八、未观梧桐落鹓鶵
二〇八、未观梧桐落鹓鶵
雅尔江阿会来事儿,书雪从精神到物质都得到满足,心情好了别的都容易商议,在丈夫的要求下很顺从的出席八月初十的雍亲王迎侧宴。
书雪自己不大看得上胤禛,最起码的礼数倒还周全,贺礼虽然送的及不上贝子迎娶正妻时的阵容,能带的孩子却全捎上了,打得还是吃回多少算多少的主意。
胤禛不敢有意见,这位主儿是嫡党领袖,能过来捧场已是荣耀,在她身上龟毛计较,喜事很容易变戏事。那拉氏更无不满,满面春风招呼书雪,穆尼和永谦都在前面赴宴,永焕和弘时扎堆,永叙与永珺看着弘昊歆蕊兄妹,书雪自己带着永瑾安居上位。
亲王福晋排班在皇子福晋之后,书雪却是超格晋封的固伦公主,依照康熙在册仪上的暗示现今的地位甚至盖过太子妃,即使胤祉已是亲王,三福晋依然不敢在书雪跟前摆王嫂的谱儿,作为实至名归的外命妇之首,首席是推不掉的。
恒亲王福晋他他拉氏笑道:“听说年氏相貌极为出众,文采又好,真真是娇花软玉一般的人儿。”
书雪顺口接道:“汗阿玛是乱点鸳鸯谱,年家虽是汉军旗,年遐龄到底是致仕的一品大员,怎得把他的女儿配成侧室?”
众福晋都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