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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被堵的涨红了脸:“还真就没你不敢接的话。”
插播前事,康老爷子私下让人演算书雪的命格,曾得八字偈语“安家弼主、福佑宗社”,联想到自己身上,取信的成分略高。
领完御筵,雅尔江阿与几个皇子被拎到乾清宫议政,书雪自己带着孩子回府,正要上马车,雍亲王福晋那拉氏从后招呼:“王嫂慢行,妹妹有话相请。”
书雪站住脚,回头邀请那拉氏同行,因笑道:“有什么话上来说。”
那拉氏扶着侍墨上车,再三斟酌后方问:“王嫂跟前的丫环可许配人家了不曾?”
书雪微怔,意识到那拉氏说的是侍墨:“我正为这事儿忧心呢。”
那拉氏陪笑道:“妹妹有桩媒想做,又想着王嫂跟前的丫环不比别个,实在不好启齿。”
“奥?”书雪有些意外,“不妨说来听听,合不合适是后话。”
那拉氏委婉叙道:“我们爷新收了一位门人,家境颇为宽裕,与您跟前的侍墨姑娘有一面之缘,现转托我来说项,王嫂如果有意,不妨缔结一门好亲。”
☆、二〇九、待后福主仆同命
二〇九、待后福主仆同命
书雪对侍墨的终身大事还是极为上心的,闻说后自然细问端详。
作为中人,那拉氏对男方情形了若指掌:“我们爷的这个门人姓李,出身淮北富户,生在康熙二十六年的头一天上,我也曾见过,品貌气度都是好的。”
“康熙二十六年?”书雪皱皱眉,“二十来往的年纪还不曾娶亲?”
那拉氏有些尴尬:“实不瞒王嫂,这门人是娶过一回亲的,因产后病去了,如今刚守完一年妻孝——”
书雪立时去了七八分兴致,淡淡回道:“原来如此。”
那拉氏见势不好,急忙拿话描补:“这人算是有心,上月与侍墨姑娘有一面之缘,费了许多力气才打听出是您跟前的人,苦求我们爷说和,我们爷实在躲不得烦,这才吩咐我——”
书雪沉吟片刻方道:“福晋折身为我的丫鬟亲做保山,按理是不能不应的,只侍墨是我跟前第一得力的,我还需做番计较再向府上回话。”
那拉氏原本惴惴不安,闻言后赔笑:“正该如此,本就是过于攀高,王嫂纵使不允也是该当的。”
书雪稍稍顺气,含蓄问了几句男方的景况就不再言语了。
那拉氏并不曾抱着十分的希望,如今也谈不上失望,在僻静处下车后即告辞回府了。
回府后,书雪只当是笑话跟侍墨叙述了一遍,在他看来,胤禛的门人没一处值得看上眼,一个不在旗且丧偶有子的白丁,说破天侍墨也不会看上他。然而在这件事儿上,书雪是看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侍墨听主子提起后掩口笑了一声:“这人却是有趣的紧。”
书雪心中一紧:“你认识他?”忽的想起四福晋好像提过一句的。
侍墨笑着叙述事情经过。
上个月书雪去西山,侍墨出来巡视铺子,在醉云楼碰到一个红带子觉罗,因着与一位卖鸡子儿的老农相撞蹭脏了扇面,嚷嚷着叫人赔,老农势弱,拿不出十两银子来,红带子上手要抢他的鸡子儿,路过的一位青衣公子看不过,上前劝道:“大路上人多,擦着碰着都是常有的事儿,不过是把扇子,何苦揪着不放?”
红带子觉罗立时恼了:“你说的轻巧,爷的扇面可有名方大家题跋,将来传了家说不得就会价值连城!”
青衣公子不高兴了:“你方才也撞坏了老人家十几个鸡子儿,若一个鸡子儿孵出一只鸡、一只鸡能孵出十个鸡子儿,十个鸡子儿就是十只鸡,十只鸡产百个鸡子儿,百个鸡子儿变作百只鸡又是千个鸡子儿,千个鸡子儿变一万个,纵使算作鸡子儿的价两文钱一个,十来两银子哪能打得住?算作鸡价三十文,你岂不是要贴出二百两银子来?”
周遭围观的只觉得满脑子都是鸡翅膀扑腾,红带子觉罗恼怒不已:“这是强词夺理!有能耐的你倒是给爷题幅字瞧瞧?写的比这个好爷便认你的话!”
青衣公子被堵的一滞,红着脸低下了头。
红带子觉罗瞬即得意:“怎么着,你倒是写呀?”
青衣公子正被逼得尴尬,忽听耳边响起天籁之音:“这种笔迹岂能入得我家公子的法眼?小婢不才,愿代公子随意写画!”
“好大的口气。”红带子觉罗轻蔑的扫了侍墨一眼,“就凭你——”
醉云楼的管事很快抬了笔墨桌案出来,侍墨笔走如云,以行楷题字:“尔无忿疾于顽无求备于一夫 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
这两行字不是十分出彩,比红带子原本的扇面却隽秀许多,加上意思,倒引起周围一片喝彩之声,侍墨笑问:“这位爷,婢子写的如何?”
红带子原是附庸风雅之辈,见此情景再无话说,冷哼一声抓着扇子掉头离开了。
老农千恩万谢,待到众人散去,青衣公子上前道谢:“不是姑娘,今日我可出大糗了。”
侍墨笑道:“公子一篇鸡子儿账才叫我佩服。”
“惭愧——惭愧——。”青衣公子摇摇头,“想我李卫,堂堂七尺男儿,只靠着小聪明混日子,实在是有辱祖宗——”
侍墨摇摇头:“方才那位指定比您读的书多,可哪个能说他比您学问高?”
经过这事儿,李卫把侍墨记在了心里,可想打听是出自哪家却难了,侍墨是书雪跟前第一得意之人,醉云楼管事哪敢泄露她的身份?幸好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