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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在其位谋求政,我能高居显位,为的就是应付像今天这样的场面。”
“固伦公主不做了。”雅尔江阿不知何时站到书雪身后,“只要你不去,就是汗阿玛革了我的爵位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可真有出息,为了媳妇连祖宗爵位都能舍得。”话是这样说,书雪心中还是舒坦的,语调柔和了三分,“我的本事你还未全然知晓,分寸自然是有的,别让他们搅了皇祖母的寿宴!”
雅尔江阿正要说什么,永振问道:“袖箭带着没?”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还能带那玩意儿?”书雪推着舅兄二人,“行了,横竖躲不过,我要换衣裳,你们别跟着。”
幸而随身丫鬟带着替换的常服,书雪换好后出来,恰巧佳丽丝挽了个刀花,引来漠西诸部使臣的一片喝彩。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书雪自忖,凭自己那两下子是耍不了这么好的。
书雪用的兵器是一对宝剑,幸好佳丽丝也是女流,刀法虽然精湛,力道并没占太大优势,三合未完,台下已是叫好声不绝。
与其说书雪是在比武,毋宁说是在舞剑,正面交锋是抗不过的,也只能闪避锋芒以待点到为止。
佳丽丝果然着恼,劈手就向书雪左腕砍来,雅尔江阿等人都惊的站了起来。
右手剑被劈落,书雪见其重下杀手,干脆把左手剑向佳丽丝抛去,这合下来,双方都没了兵刃。
台下着急的都想以“平局“敷衍,佳丽丝微微一笑突然从手腕上脱下金镯,双手一拆,变成了八支微型短箭。
台下的人都屏住呼吸,书雪离得近自然清楚,不留痕迹地往台边退了两步。
台边是一株松树,本为孝懿皇后栽种,是以虽然碍事,如今并未移走,经年生长茂盛,如今已有枝杈延展下来。
“哈——”佳丽丝一运气,口中突然喷出火焰来。书雪措手不及,虽然离得远反应快,新换的衣服却被烧出洞来。
见对方又有动作,书雪轻身一纵,叹息没了给太后预备的寿礼,旁人眼中就是抓了一把松叶,佳丽丝原本还觉得意,再细看,书雪手上的针叶竟然变成了两把崭亮的飞刀。
幸好最近过得不如意,书雪把别的功夫扔下,单“飞镖“一项练的好,这会子还需要顾虑什么,对着佳丽丝就是两刀。
单“摘叶为刀“这一手就足以震惊全场了,佳丽丝虽有异技,仍然目瞪口呆消了火气,几乎眼瞅着飞刀钉在自己肩上。
“公主承认!”书雪转身走下台,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实战,和寻常用来练功的靶子还是有区别的,两支飞刀,第一支落到台上,另一支才打到佳丽丝身上。外人眼中,相当然就以为是书雪手下留情有意为之了。
“好!好!好!”要不怎么说康熙是千古一帝,心理素质就是比常人强出许多,满场寂然的环境中率先出声。
书雪看着三魂离体的雅尔江阿,点点额头笑问:“如何?”
“你——你怎么——”雅尔江阿想问:你真是九天玄女下凡?
不独是他,在场众人都有此念。
书雪转身向康熙与太后告罪:“臣媳无礼,惊扰圣驾,望两宫降罪!”
还降什么罪啊,康熙都找不到北了:“快起来,去把衣服换了,传太医,给公主看伤!”
太后回过神来:“对,快过来让我看看伤着了没。”
书雪黑线之:老爷子可不是为了我传太医。
换了衣服出来,众人的目光就满是崇敬,改个地点看刚才的情景,多半要嗤笑是江湖艺人的偷龙转凤手段,可在太后寿宴上,就连蒙古亲王都要缴了佩刀的,佳丽丝还是突然发难,想有动作也没时间准备。可见摘叶飞刀的手段没掺半分假。
漠西诸部彻底老实了,准部使臣遗憾之余小有安慰:幸好大汗料敌先机,不管今日是何结局准部都能获利。
康熙已经低声吩咐魏珠:“传旨,封固伦义孝文华公主为——封公主嫡女为和硕格格,赏金玉翡翠如意各两对!”
“嗻”魏珠记在心上,预备宴后就知会侍读学士拟诏。
康熙回头跟老娘玩笑:“她要再立回大功,儿子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封赏了。”
太后笑道:“赏不赏的就是个名头,自家的孩子为长辈分忧是该当的。”
下手的太太急忙附和:“皇额娘说的很是!”
女儿是自己生的,太太不大相信书雪就是什么仙女投胎,打定主意过会儿问一问。
惊喜没了,散席时书雪向康熙和太后告罪:“臣媳今日有些乏累,明天再进宫问安,请汗阿玛、老祖宗恩准。”
太后忙道:“是呢,你也累着了,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霓裳羽衣舞看不到了,康熙倒并不觉得遗憾,见太后发话也表示同意:“让雅尔江阿陪你一块儿回,今儿不用他当差。”
简王爷谢恩:“是。”
太太与书雪同路,在马车上得了答案后心满意足地去了,雅尔江阿刚与妻子回府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你真能‘摘叶为刀’?”
“今儿累了,明天再说。”书雪伸伸腰,“孩子们也都累了,早点儿歇着。”
雅尔江阿无法:“好。”
☆、二二六、龙曳尾甥舅论文
二二六、龙曳尾甥舅论文
第二天早起,书雪刚对雅尔江阿解释清楚昨天的手法,外面有礼部堂官奉诏宣旨,做父母的没法子,给永瑾换好衣服,让她出来谢恩。
康熙是临时起意,内务府就算拼了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