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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整军备武,届时遣皇子宗亲为上将,以册封喇嘛为旗号,徐徐图敌,或可弹压其势!”
康熙点点头:“简王牵头,会同雍王、淳王、敦王、十四贝子、平王拟了条陈呈上来。”
“嗻。”皇子们已有所悟,不论在朝在野,自己只是那位“天做棋盘星做子”的对弈者手中的棋子而已。
没过几天,康熙降旨赐婚,册和硕公主额驸、一等顺义伯万吉哈孙女——三等子永振嫡长女完颜氏为简亲王世子福晋;赐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张廷玉嫡长女为奉恩镇国公永叙夫人。
永焕还罢了,永叙十四周岁刚过,比张廷玉的女儿还小一岁,她都没做好挑拣儿媳的思想准备,接到旨意时脸都黑了。
侧福晋挺高兴:“虽说张家不在旗,但听说子弟都肯用功,张廷玉深得圣人器重,不是看您和爷的面子,许给永叙算是低嫁了。”
书雪在脑海中翻了半天没找到对张家女儿的记忆,打断侧福晋的话茬:“不成,咱们得见见,万一是个无盐女怎么办?那是要委屈孩子一辈子的。”
不同于常人讲的贤妻美妾,侧福晋是知道自家主母的择媳标准的:未来媳妇一定要才貌兼备。张家世代书香,想来才德不会差,但样貌就得考量,像书雪说的,娶个东施进门也得一心一意过一辈子,在不准轻易纳侧的家法面前,侧福晋自然舍不得儿子受委屈。
“您的意思——?”皇帝已经指婚,就算想退亲也是不能的。
“这容易”书雪笑道,“等大阿哥满月后回府,找个由头给张家下帖子,我们和永叙都瞧瞧,大学士的孙女总不会太过不去。”
十三皇子府与张家常有往来,歆蕊带弟弟来玩儿时宽了养母的心:“张家姐姐我见过,额娘夸她漂亮呢。”
直到七月,书雪见了正主儿才真正安心。
弘皙新封进镶蓝旗,其妻乌梁罕济尔默氏过府请安时央求:“三妹妹已经双十年华,偏额娘去了,出了孝再打算终身必是要耽搁的,婶子疼我们,只能求您做主。”
书雪并未应承:“你额娘病重时你阿玛借矾水传书,那会子我说的上话,你玛法面上并未开罪,心里却是戒备的。我的景况你们明白,插手舒晴的婚事岂非有僭越之心?”
“婶子说的是。”乌梁罕济尔默氏不敢强求,“您别多心,我们爷就是心疼妹妹。”
说不愿意多管,念及病逝的故太子妃,书雪还是递了牌子上去。
☆、二六〇、廿年龙虎因今抗
二六〇、廿年龙虎因今抗
佟贵妃是聪明人,即使对书雪气晕老父的行为心怀愤懑,到底明白康熙巴不得她递台阶上来,收到申请忙去请示:“简王福晋要进宫请安,您看——”
康熙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彩:“知道了。”
佟贵妃知道表哥还在别扭着,因回道:“臣妾这就给王府回话。”
书雪的头站却是宁寿宫,除佟嬷嬷因年老留下,宁寿宫的宫女嬷嬷大部分已经被她分遣诸皇子、王爷府邸接受供养。
进了前院,只有几个宫女太监当值洒扫,见到书雪都上前请安,书雪给了赏,因又吩咐:“我过来瞧瞧,你们忙自己的就是了。”
打发永瑾去乾清宫,书雪走入正殿,将预备好的小菜摆到案几上,想起老太太在世时的音容相貌,登时泪流满面。
“奴才给福晋请安。”佟嬷嬷扶着小宫女进来,“许久不见您了。”
书雪擦了擦眼泪:“嬷嬷好,快坐。”
佟嬷嬷劝道:“福晋,您不必难过,主子在天有灵,看着您过得如意才能高兴。”
书雪摇头苦笑:“我嫁进宗室十三年,从大婚起就受老祖宗疼护,说句实在话,我在她老人家跟前的日子比在额娘身边还多几倍,老祖宗是高寿升遐,我们原该替她欢喜,可就是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儿!”
佟嬷嬷安慰:“不管主子身前身后,您是尽足了心的,主子如果不明白您的纯孝,哪里能这般疼您?”
又坐一刻,书雪折道前往咸安宫,行至坤宁宫时正要打发丫环去寻永瑾,恰见她被魏珠照看着过来,给书雪请安后陪笑:“主子打发奴才伺候福晋。”
“有劳谙达。”书雪并不矫情,有魏珠在,想进咸安宫就少了许多麻烦。
胤礽虽然被废,生活待遇尚可,书雪见到三格格时复又落泪:“你额娘走时我都没去送送。”
三格格红了眼圈:“侄女明白婶子的苦衷。”
“好孩子!”书雪拉着三格格坐到自己跟前,“你是嫡女,皇孙一辈没哪个及得上你金贵!等出了你额娘的孝虽说大了些,并不算很误花期,我一定给你张罗一门好亲事。”
三格格红了脸:“侄女儿不想嫁。”
“傻话。”书雪强笑道,“你大可放宽心,二嫂虽然不在了,我不会看着你蹉跎光阴,虽说你婶子现在是落架凤凰不如鸡,总算留着两分体面,没人敢把咱们当成破鼓抡千锤!”
三格格低下头:“我听婶子的。”
从三格格的闺房出来时见到胤礽站在院中,书雪刚要说话,胤礽对着书雪深深一揖,转身回书房去了。
打宫中回来,书雪封好昭圣太皇太后遗诏呈上去,她与康熙本已就安置胤礽的问题达成共识,康熙当月降旨:“着工部会同内务府于京郊郑家庄修建行宫。”
皇太后驾崩后是二十七日除服,宗亲却要把礼节上的孝道维持至周年,太后生祭时弘晏见喜,书雪抽不开身,周年祭出现在了命妇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