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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道,不受玄女压制。
帝主党争的余波渐渐平息,雍正九年大挑,皇帝将富察氏李荣保嫡次女指为简亲王世子福晋,又把弘昊妻妹辉发那拉氏栓作皇四子侧福晋,企图通过两桩联姻稳固弘历的储君地位。
书雪内心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从弘昁那儿看,小富察氏和弘晏有辈分上的纠葛,雅尔江阿担忧帝主矛盾无法缓和,旨意下达后即刻命弘晏进宫谢恩,书雪明白丈夫的心思,只得让步接受。
小辉发那拉氏做到皇子侧福晋在外人眼中即是沾了姐姐的光,只要不出大错,凭借潜邸侧福晋的名头,将来至少保得妃位,幸而是一母同胞的嫡妻正出,讷尔布之妻觉罗氏并未生出索绰罗氏的顾虑。
以王府的地位,即便是富察氏这等未来后族、勋贵之家也用不上主母亲去交际,相反,马齐与李荣保倒要亲到畅春园谢恩,书雪遂命关菱交际婚期事宜。
“我记得你妹妹是个极端庄的小姑娘!”书雪往池中撒一把鱼食,“原想把她留给弘晏,皇帝倒是手快!”
辉发那拉氏笑道:“皇上是看您的面子才抬举她。”
书雪擦擦手:“既然定下了你就常进宫给皇后熹妃请安,见着四福晋要更和气一些。”
辉发那拉氏端过茶盏奉上:“是。”
书雪刚坐下,仪门外的小太监趋步进来,打千回道:“札萨克图汗部使臣园外候诏,奴才恭请皇主圣意。”
“永珺派来的?”书雪忙道,“快传。”
过了片刻,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大力太监指引下进来,停在阶前跪地伏拜:“孙乌兰巴日、哈日巴日叩见郭罗玛嬷,愿郭罗玛嬷吉泰安康、永乐无极!”
书雪差点儿没反应过来:“两只小老虎?”
二人已经抬起头,额角的红灰胎记隐约浮现。
书雪大喜:“快起来,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兄弟俩含笑起身,上前站到书雪身侧。
“六年没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书雪拉着外孙的手嗔怪,“怎的这般淘气,来看郭罗玛嬷还打着使臣的名头,平白等在外面许久,也不怕晒着!”
乌兰巴日告罪认错,哈日巴日眨眨眼:“我们想给郭罗玛嬷一个惊喜!”
“喜!大喜!”书雪扬声道,“传我的话,今晚在园中大摆筵席,各府都要过来给两只老虎接风!”
乌兰巴日劝阻:“额吉——额娘不准我们给郭罗玛嬷添乱。”
“怎么是添乱,郭罗玛嬷高兴还来不及呢!”书雪吩咐忆画,“你亲到外面安置他们带来的下人,不许怠慢了远客!”
忆画答应着去了。
哈日巴日询问:“郭罗玛法呢?”
书雪笑道:“你们来的不巧,他带着你们十舅和表弟到城外狩猎去了,晚饭前定能赶回。”
乌兰巴日道明来意:“阿玛额娘遣了我们兄弟进京,一来是给郭罗玛嬷请安,再则敬祝郭罗玛法五十五岁生辰!”
书雪点点头:“汗王王妃可安?你们阿玛额娘可好?”
“都好!”乌兰巴日笑道,“额娘也想来的,因上月遭了场风暴,额娘需得辅助阿玛安置牧民,只好打发我们兄弟进京请安。”
书雪颔首笑道:“看你们兄弟风尘仆仆,定是旅途劳累,先下去沐浴休息,晚上人凑齐后再叙天伦!”
乌兰巴日犹豫了一下说:“郭罗玛嬷,孙儿还没进宫朝见皇上。”
书雪笑道:“今日晚了,明天再去不迟。”
“是!”兄弟俩跟着丫环自去安歇。
晚宴设在春晖堂,全家聚在一处极为热闹,乌兰巴日矜持一些,哈日巴日极实在的撒娇:“郭罗玛嬷,今天路过延爽楼,只觉周遭景致最好,孙儿想住在那儿!”
“好,我让他们收拾!”书雪吩咐管事,“照阿哥的意思办!”
乌兰巴日瞪了弟弟一眼:“额娘怎么嘱咐的?你又不听话。”
哈日巴日吐了吐舌头。
书雪笑道:“你该跟黑虎学着点儿,不能见外了!”
雅尔江阿吩咐弘昍:“明儿他们进宫,你跟着照应些!”
弘昍随口应了:“儿子知道!”
接风宴后,永焕兄弟于园中安置,书雪命哈日巴日陪雅尔江阿聊天,让乌兰巴日跟到无逸斋问话。
书雪挥退下人,示意乌兰巴日就座:“你们兄弟进京不止是为着探亲吧?”
外祖母不愧有玄女威名!乌兰巴日暗赞一声,欠身回道:“郭罗玛嬷明鉴!”
书雪点点头:“都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郭罗玛嬷,札萨克图汗部遭灾极重,有探子来回,准部有意兵锋东进,玛法和阿玛担心无力抵挡,这才让我们兄弟进京向郭罗玛嬷求助!”乌兰巴日从怀中取出信件呈给书雪,“这是阿玛和额娘写给郭罗玛嬷的家书。”
书雪大致浏览一遍,沉吟片刻方道:“你阿玛虑的周到,准部狼子野心,对他们不失戒心是明智之举!”
乌兰巴日询问:“依郭罗玛嬷的意思——”
书雪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准部掀不起大乱子!”
乌兰巴日放心之余觉得好奇:“郭罗玛嬷是如何知道阿玛另有吩咐的?”
书雪笑道:“旗地遭灾,身为汗部王孙,永珺不指派你们兄弟出力,倒遣来庆贺外祖父不零不整的生日,这样颠倒缓急的女儿可不是我教导出来的!”
乌兰巴日恍然大悟。
第二天早上,弘昍领着两个外甥进宫面圣,书雪修书三封,命内卫八百里加急分送岱钦、策棱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