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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修长的指托起她的脸蛋,在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嘟着脸蛋,闷闷不乐的说,“有人给安沫动了手术,我们可以离开了。”
“你这么想让她死?”
她想了想,“也没有,我跟她不熟,但是慕慕不想让她活着,慕慕很少这样针对一个人,她肯定有什么非让安沫不死的理由。”
风绝拉开车门,将她轻轻的推了进去,“能做的你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别操这么多的心了。”
宫神慕非要她死,那自然是因为她的身份有问题,当然,这些复杂的事情,他不打算跟苏颜说,她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必要知道。
反正,她会一直在他的羽翼下,好好的生活。
苏颜绑上安全带,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已经发动车子的男人,“你以前是北美那边的军长,你跟东方祁应该认识吧?他是什么样的人?慕慕嫁给他可靠吗?”
风绝淡淡的问道,“宫神慕的订婚仪式,她有请你参加吗?”
“好像……没有啊。”苏颜这才想起来,订婚仪式就在下周三,但是神慕貌似完全没有提过让她参加的事情啊。
以她们的关系,这不科学啊。
果然没有吗,看来宫神慕那个女人,复杂得不止一点两点。
“她是叶门二小姐,上面有她爹,还有两个哥哥,轮不到你担心这么多,别想了,”他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我们以后就住西班牙好吗?”
苏颜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好啊,你住那里那我们就住那里吧。”
她完全不记得,她曾经说想要留在伦敦,或者其实住在那里都不重要,她只需要他在她的身边。
唯一不圆满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以前的事情,虽然现在很好,但是一段记忆的缺失,总归还是让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从伦敦飞往纽约的飞机。
神慕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长长的头发掩住自己的脸,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手抓着座位上的扶手。
“慕慕,你怎么了?”东方祁终于发现自己身旁的女子的异常,手才探上她的额头,触手生冷,全都是冷汗。
他吓了一跳,连忙将女子的身体扶好,靠在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鬓角的头发都会汗染湿了。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呼吸急促且很重,像是溺水的人,呼吸困难所以要拼命的掠夺空气。
她很痛苦,甚至她很冷。
东方祁皱眉,“你发作了吗?”但是这时间不对啊。
神慕不知是不想跟他说话,还是没有力气跟他说话,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理都没有理他。
事实上神慕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她满心想的是,他在做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痛?
第三百七十五章痛就是生不如死
她闭着眼睛,这样的痛楚几乎要将她跟外界的联系全都掐断,她就只能全心全意的被溺死在这痛苦之中。
第二次,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就只有几个字,这是第二次了,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会要经常承受这样的痛苦?
不行的,不可以,她受不了,她真的无法承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要把她的身体生生的撕碎,很疼,很痛,睁开眼睛都是黑暗,遍地都是没有温度的寒冷,只有生了锈的刀子在冰冷的切割着她的身体。
甚至,她无法忍受别人的靠近,身边一有人要靠近她,她就觉得愈发的难以忍受。
东方祁想要抱她,她却仿佛受到惊吓的惊弓之鸟,拼命的将他往边上推开,“走开,不要碰我,别碰我……”
喃喃的声音,那是因为她几乎已经没没什么力气了,所以连说话都只能维持这样的声音大小。
痛到这个地步,东方祁脸色生霜,不顾她的反抗,事实上她也早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他了。
他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想让她的注意力从痛楚中出来一点,“慕慕,告诉我,你哪里痛?为什么会这么痛?是我爷爷在你身上的药效发作了吗?”
他这么问,其实心里清楚这不大像,时间不对不说,就算发作也不该有这么严重。
爷爷说够,她从来不是说什么就听什么的类型,拒绝爷爷的次数不在少数,因为发作的次数也不在少数,而现在,她分明就是痛得无法忍受了。
神慕很抗拒,这种抗拒深得几乎可以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拒绝,她不想让他抱她。
东方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脸上血色全无,薄薄的唇抖得不成样子,偏偏还被牙齿咬着,几乎要渗出血来了,全身都在微不可绝的战栗。
只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仍旧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始终都在死死的压抑着。
东方祁逐渐开始暴躁,因为他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痛,生病了吗?
他起身,用力的摁下按钮,呼叫空乘人员,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不耐跟焦急,他连着按了好几下。
他不懂这个女人,看上去很孱弱,连身体都是清瘦的,这一身看上去,狼狈可怜的不成样子,可怜到让人……心疼。
空姐很快走了过来,礼貌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看,她忍得那么厉害,又缩在角落里,空姐一眼甚至没有发现她有异常。
东方祁已经起了脾气,语调极冷,“你看不到她现在痛得厉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