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沫,“我不过是替安沫小姐问一声而已,毕竟,人家一直在眼巴巴的等着你。”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甚至连已经都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这样看上去,配上她精致绝伦的五官,
西泽尔心神摇曳,再次俯身,吻在她的唇上。
“你这个样子就像个小恶魔,”他没有深吻,就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十多秒,然后就离开了。
手往上走,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来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是你想让我来我才来的。”
安沫想见他,人都被扣了她想见就会有人来通知他吗?
既然是叶门的人来叫他,那当然是她要他出现的,否则,他怎么会来。
结果才到门口就看到她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
貌似是这样的,神慕歪头想了想,如果她不想,西泽尔哪里是想见安沫就能见到的。
她要是恶毒一点,估计她死了西泽尔才会过来见到她。
“西泽尔,”细细弱弱的,声音似乎因为无力和悲伤而显得很沙哑,神慕看了一眼她的脸色。
毫无疑问,安沫很伤心,这种伤心不是表面的,也是,不管怎么样她对西泽尔始终都是一往情深,听到这样的话,不可能会不伤心。
“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你没有真的爱上我,可是,人非草木,你为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西泽尔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他始终俯着身子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女人。
“但我好歹也曾几次三番的为你出生入死,”开始的时候,她还想维持自己的姿态,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难看,她很清楚,此时她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
她不能在宫神慕的面前连最后的自尊都输掉。
但越是说道后面,她就无法抑制心底的委屈跟绝望,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这里?他怎么能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话是不是会伤到她?
她在他的心里,难道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吗?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不要求你表现出多关心的样子,但一定要这么视而不见,当做安全没有看到我这个人吗?”声音里逐渐压上一层哽咽的哭声。
偏偏她又咬着唇,无比倔强的样子。
女人这个样子永远是最惹人心疼的。
神慕扬唇,淡淡的笑了,一边控诉一边坚强,啧啧。
就像人们所说的最让伤心的表情一定是,眼睛里含着泪水,但是没有掉下来。
“西泽尔,”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笑道,“你真的不打算插一插手吗?”
她审视他的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睛异常澄澈,仿佛她问这个问题就只是因为好奇,而跟她本身没有任何的私人关系。
男人的眉皱了起来,他直视她的眼睛,通透的目光像是要看透她,过了一会儿,他淡笑道,“你问这样的问题总是叫我很愉悦,好像你真的很在乎我似的。”
“为什么要插手呢?如果是为公,她已经不是黑手党的人,我没有立场要庇护她,如果是为私,我能拦着你么?”
他抬着手,轻轻的拂去掉落在她额前的发丝。
一番话说得平静,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是男人,男人第一个要守着的,永远都是他的妻子,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他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安沫听的。
对他而言,偿还了安沫,她就跟他没有无关了,说得残酷一点,她的生死,也跟他没关系了。
何况今天想要拿她怎样的人,是他的妻子。
他根本就没有过要插手的意思。
“我明白了。”神慕清淡的笑着,垂眸,并不红润的脸上没什么其他的表情,“你去忙吧,我还有话要跟她说。”
西泽尔没有动,只有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西泽尔,你出去吧。”她再次重复,仍是没有情绪的声音。
“嗯,”他站了起来,起身前不忘在她脸上亲了亲,“午餐之前记得要出来。”
神慕没有正面回答他,但他知道她听到了。
过了几分钟,西泽尔的气息彻底的消失在这个小小的审讯室里。
神慕勾着唇,黑色的长发垂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安沫没有说话,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神慕,有一层灰白色的黯然,更多的是死咬下唇的不甘。
安沫的不甘,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她此时紧紧的抿着唇,看上去暂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
神慕弯唇,笑意冷淡,“安沫,你以为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就全世界碎在你面前了?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幅被抛弃的架势,你没那么可怜,也不会有人可怜你。”
她一番话说得直白而冷锐,毫不客气的直刺对方的心尖,并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安沫还是没有回话,神慕很快便不耐烦了,她没兴趣跟她聊心,更没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在审讯室里浪费时间。
她这样拖着她,她的心绪只会越来越暴躁。
“那是因为你不爱他,你从来没有像我这样爱过任何一个人,所以你不会懂。”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她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
那她这条命是白陪了?
“呵,你不是一直骄傲,看不惯我骄纵任性平白无故的享受着你的心上人的爱恋跟痴情?”她嘲弄的看着她,“你不是觉得自己是最正义的?是不是觉得我没资格得到她的爱所以用些下作的手段要我死也是理所当然?”
“哦,安沫小姐,不过你做这些,那就跟我一样了。”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