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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
“没有。我是孤儿,从出生起就一个人了。”沈钦元一时无言,他在这世上同样孤身漂泊,家人也早就成了最陌生的词汇。
“沈哥哥是哪里人?”林二狗听出沈钦元并不是临安口音。
“南达大研。”林二狗没出过临安,对于沈钦元口中他的故乡,他也没听过,于是问道:“这是哪?”
沈钦元笑了笑说:“一个很远,但四季如春的地方。”林二狗想象不出,“我有机会去看看吗?”沈钦元点点头,说了句:“或许吧。”
沈钦元不敢保证,他也不知这样混乱的世道会到几时。那遥远的故乡,会不会真的变成奢望...
散落一地的头发,只剩下些短短细碎的在林二狗的头上,沈钦元问林二狗:“都剃光吗?”
“剃光吧。”林二狗没有犹豫。
当林二狗顶着光光的脑袋站在木桶边,水中倒影出他清瘦的少年模样。他仍不忘玩笑:“阿弥陀佛,我不该来后骁营,应当到普济寺去。”
“行了,好好洗洗吧。”沈钦元没说什么,退出门去了。
林二狗在沈钦元关上门后,跳进木桶,好好开始享受沐浴。
过了会儿,沈钦元取来皮甲,敲了敲门,开口问:“二狗兄弟,洗好了吗?”林二狗刚从木桶里跨出来站在外边,忙回了声:“好了。”
沈钦元推门,林二狗光/溜/的站在屋里头,风吹进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二狗兄弟,快穿上别冻着。”沈钦元将新衣与皮甲递给林二狗。
林二狗接过新衣迅速套上,可皮甲拿在手上迟迟没有穿,他拿着皮甲问:“沈哥哥,这个怎么穿?”
在一旁收拾东西的沈钦元抬头看他,说了句:“我来。”沈钦元走去,将皮甲套在林二狗身上,
穿戴好,沈钦元上下扫视,说了句:“好了。还挺精神,你就是太瘦弱了些。”看着眼前的林二狗,他不由得叹气。
这年头富贵的人,太富贵。穷困的人,太穷困。尽是些不平事。沈钦元如今一心想着搏些功名来,只有那样他才能救渡更多的人。
“好好干,往后就不用再流浪了。”沈钦元笑了,林二狗也跟着笑了,“是!属下遵命。”
沈钦元接着拍了拍他的背,说道:“走,跟我去校场。”林二狗点点头,跟着沈钦元去了校场。
校场上的训练,如火如荼。
林二狗勾着头看,他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王都之下的乞丐虽然困匮,却也不知塞外的苦寒,战争的艰难。
“沈什长,这位是新来的小兄弟?”一个手持长戈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朝沈钦元走来,沈钦元见状为林二狗介绍道:“二狗,这是秋山大哥。”
“秋山大哥好!我叫林二狗。”林二狗赶忙回应。
秋山握着手中的长戈点头示意,接着说道:“二狗兄弟,要不要来一起练练!也叫大伙瞧瞧,你的本事!”
后骁营制度规定,等级分明,末尾淘汰。就连人数最多的步兵也分甲乙丙三等,周浒的步兵营是丙等,齐鸣的步兵营是甲等,何有道麾下的步兵营便是乙等。
徐获规定这样的制度虽然残酷,却是最公平。曾有人反对徐获,宣扬如此执行会扰乱军心,影响团结。可在利弊权衡后力排众议,徐获将此制度实行下去。
所有事皆是两面,并非绝对。其中虽有诸多艰难,但效果还是有目共睹。后骁军成为明德主力军后,那些曾经反对的人便也不再吭声了。
这校场上的大多数士兵,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进到这来的。秋山也不例外,他曾一战八十四杀,才从丙等提上来。
他自然有他的骄傲,秋山倒要看看这个瘦弱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一来就稳坐乙等。大家也同样默许着秋山的做法。
沈钦元在一旁没有吱声。当初他被徐获安排进乙等时,也是如此过来的。沈钦元知道不经历此番,林二狗在这里很难立足。他知道徐获不会平白无故,安排这样一个瘦弱的乞丐到乙等的步兵营来。沈钦元也期待着林二狗的过人之处。
林二狗瞧了瞧身边的沈钦元,他只是说了声:“去吧。”
校场中间,许多人将秋山与林二狗围起来。秋山先开了口:“小兄弟,练什么你说。哥哥奉陪——”
林二狗眼睛一转,说道:“举重。”
周遭的人都笑起,多是嘲笑林二狗的不自量力。有人起哄说了句:“你可知这校场上,还无人能举重过秋山。我劝你呐,早些去周浒的乙等营报道吧!”
林二狗什么也没说,走向掇石边。举起那二百斤的掇石,眼睛都不眨一下。
校场上炸了锅,有人叫好,有人惊诧。秋山笑着走向林二狗:“小兄弟,果然有一手。那哥哥就献丑了。”只见秋山抬手举起二百五十斤的掇石。
林二狗好胜心涌出,不甘示弱跟着就举起二百五十斤的掇石。众人拍手叫好,只是这二百五斤林二狗举得还是有些吃力。但也早已是远远超越了其他人。
在场的可能也只就有林二狗与秋山能如此较量,旁的恐怕二百斤就已是到了极限。更何况林二狗还如此瘦弱。林二狗气喘吁吁的放下掇石,秋山却轻轻松松。
秋山嚷着: “小兄弟,再来!”秋山说着举起三百斤的掇石,只见脸上的青筋暴起,秋山还是用了些力气的。林二狗上前刚想抱起三百斤的掇石,却被沈钦元拦下。
“行了,秋山。二狗兄弟的本事你已经见识过了,今儿就到这吧。将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