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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见吕素娘合了眼,不愿作答。甩开守卫自己走出了德曜殿。
曹谓安走了,吕弗江再次起身,走下台阶。重新去搀扶他的皇姐,这回吕素娘没再执拗,站了起来,“臣的错,臣愿意承担,请陛下责罚。”
“皇姐,等到尘埃落定,就离开临安吧。”吕弗江望着吕素娘的双眼,他好像看见了昔日李夫人的模样。那也是个敦厚亲和的世家女子。吕素娘与之无二。
吕素娘无言相望,吕弗江松开搀扶她的手,说道:“朕想派皇姐去守陵。带着光儿,钰儿他们。去见见父皇,也去见见李夫人。台山风光秀丽,临安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皇姐留恋的了。”
吕素娘听出吕弗江话里的意思,他是不愿让她留在王都,也不想她再回来。但吕素娘却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她开口应下:“谢陛下恩典,臣领旨。”
吕弗江点点头,他又看向了陈慧,“你待会到廷尉那录口供,一切听廷尉安排便是。”
陈慧颔首谢恩,吕素娘俯身一拜,她二人准备离去。
今日早朝本就推迟,这会儿文成殿外头已经有人候着了。吕弗江不敢再耽搁,朝吕素娘说道:“去吧,皇姐。”
...
退出殿外,她们并肩站在金殿之下。
吕素娘好似如释重负,可落得这般的陈慧,却怅然若失。
吕素娘忽的喟然长叹,她将要与陈慧道别。转过头看向陈慧,她开了口:“陈慧,你我就此别过吧。或许,咱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殿下,珍重。”陈慧诚恳道别,她转身朝着与吕素娘不同的方向望去。她想这条路,很快就能走到尽头了。
陈慧被廷尉的人带走后,吕素娘踏上了来时的路。
走过文成殿外的广场。
吕素娘抬眼望见,云忠君款款独行,一身官服肃穆。他二人正巧打了个照面。此去经年,在吕素娘眼中,云忠君可能仍是那个志行高洁,温润如玉的清玉先生。
只是可惜,她由爱生了恨。
吕素娘昂首,看似不经意的擦肩,却还是为对方停下了脚步。她开道了句:“我要走了,先生。”
几十年未再听见她叫这声先生,云忠君怔住停下。他二人谁都没有回头,背对着彼此交谈。
云忠君抱紧这些年收集到关于弹劾曹谓安的奏折,开口:“殿下,要去哪?”
他已不再唤她怀安了。
痴痴念念了半辈子,到头来折腾一场,换得云忠君余下人生的孤独寂寥。吕素娘却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快活。她甚至将自己跟他越推越远。
吕素娘咽下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平淡道了句:“台山皇陵。”
她曾幻想过无数遍,与云忠君再重逢时的样子。是声嘶力竭的质问,或是浓情蜜意的追忆。可没想到,终究只有这样惨淡无力的道别。
“那臣便祝殿下一路顺遂。臣赶着上朝,先行了。”云忠君没有挽留,他将玉佩归还给吕素娘的那刻,就已经跟她两清。
蓦然回首,却不见云忠君留恋半分。
吕素娘忍不住开口:“过往种种,或许是我太过执着,可先生就没有错吗?为什么先生从未对我说过一句抱歉!先生知道,我等你的一句抱歉,等了多少年——”
云忠君并非对吕素娘无情,只是他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可到了这一步,他想也是时候说出那声迟来的:“抱歉...怀安。”
云忠君在说完话后,毅然离去。
广场上吹来的风,迷住了吕素娘的双眼,眼眶湿润,她的泪不知是为谁而流...
她颤动的嘴唇,直到,不见了他的身影才缓缓道了声:“先生,我也很抱歉...”
...
云忠君与吕素娘分别后,就到了文成殿上朝。
朝堂之上,云忠君将曹谓安这些年做的诸多恶事,公布于众。在场百官之中,有人惶恐,有人称快。座上的吕弗江倒未多言,只是将事情全权交予廷尉处理。
不过,这下了朝后,吕弗江却特意将云忠君叫去了德曜殿。
...
德曜殿内室的长案前,吕弗江负手而立。
他虽有心想除掉曹谓安,却也对云忠君的擅作主张感到不满。云曹两家的联盟,看似虚假,可一旦瓦解。势必会给朝堂带来巨大动荡。
徐获的独大,也不是吕弗江愿意看见的场面。
凝视起眼前的云忠君,吕弗江不解,向来顾全大局的老师,如何会这般意气用事。
所以许久,他才开口问了句:“先生,究竟为何要走今日这一步?”
云忠君抬了眼,他平静着开口:“是云依的死。让臣忽然发现,这么多年的朝堂沉浮,都像是一场空。从臣为制衡三家,同意将云依嫁给徐获开始,臣就错了。臣以为臣想得到的,就是一直想要的。可其实,那失去的才是臣最珍贵的。”
吕弗江听着云忠君避重就轻的回答,还未多说什么。
就见他伸手将头顶的纱帽,取下搁在了案前,接着说道:“陛下,请允准臣辞官。臣已不再年轻。您也早已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帝王。这朝堂理应交还给您了。”
这是云忠君预演好的一切,吕弗江看得出他去意已决。
“先生,终究与朕背道而驰了...只是,不想这一日来的这样快。”帝王的一声叹息,话中的惋惜和不舍,任谁听了都会动容。
可只有云忠君这个天子帝师才会明白,就算曹谓安不是因为这件事倒下,吕弗江清退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权利本就是帝王赋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