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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包,却发现只剩下了一小口。
瞬间,张邯茵另一只手握起了拳头,想必若不是有人在场,徐获这会儿怕是已经受了她一脚了。将那口豆沙包咽下,徐获转而坐在了众人面前。
殿内的人,这会儿反应过来,赶忙齐声问安道:“陛下。”
只有张邯茵对着方才那半口豆沙包,像是与世隔绝般,眼神幽怨地望向手中余下那部分。徐获转头看了眼张邯茵,微微一笑,并未理会。
再将头转回去,只见张文清松开张阿槐朝他走来。
“老朽有一事请求陛下,还请陛下恩准!”张文清近前后,抚袍跪地。徐获却赶忙起身,向前搀扶道:“老师这是何意?有话起来说便是。”
“老朽恳请陛下准许孙女张阿槐出宫,张阿槐无皇后之德能,亦无皇后之命禄。实难当如此大任,还请陛下思忖定夺。”张文清执拗,仍是不肯起身。
可他说的话,句句合乎了徐获的心意。但徐获却不会如此轻易应下,他松手冷笑道:“老师,当初要将人送进宫的,是你们。如今要让朕放人的,还是你们。你们张家竟是将朕这王宫,当做了官道旁歇脚的茶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植惶恐,走来张文清身边伏地拜下:“陛下,恕罪!家父一时护孙心切,才出此言论,还请陛下看在他曾教过您的份上,饶过他的失言之责。”
“老朽没有失言,老朽今日便是要求得陛下的一个恩准。”张文清直言不讳,吓得张植是一身冷汗。张阿槐望着一脸严肃的徐获,在榻上难安,刚想下去求情,却被夏莺按住不动。
这会儿,愣了半晌的张邯茵,终于回过神来,开口叫了声:“陛下。”
她是想要为张家父子求求情。可没想到,徐获背在身后的手,向她摆了摆。张邯茵心领神会,见状不再出言。
徐获转而正色道:“老师既然如此护孙心切,学生念在往日的恩情上,也不想为难。只是,老师若想将张阿槐带出宫,需得答应朕的条件。”
眼瞧此事尚有转圜,张文清立刻应下:“陛下请讲,今日只要能让孙女出宫,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是老朽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好。”徐获重新抚袍坐下,瞧着眼前的张家父子,说道:“将淑妃收做张氏义女,入你们张家的族谱。”
此话一出,张文清与张阿槐,这爷孙俩倒是松下一口气,甚至有些喜出望外。
可那张植倒在心倒犯起了嘀咕,揣摩起了帝王圣意。
他想这帝王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想立淑妃为后,光是依靠一众根基不稳的新贵在朝中呼声支持,远远不够。若是趁机将淑妃推进张氏门中,如此,淑妃便名正言顺得了世家的庇佑。到时候,那些世家旧臣,就算是再反对也多说不出什么。
张植恍然大悟,今日这么一闹,徐获原是在这儿等着他。但他转念想想,眼看张阿槐封后无望。若将那淑妃孤女收进门中,张氏岂不是白白捡了个如此稳得帝心的“张氏皇后”。
亏本的生意,张植不会做。可这一本万利的生意,他定是不会错过。只瞧,张文清还未开口,张植便拱手回道:“臣答应陛下的条件。就请陛下守诺放小女出宫,了却家父的心愿。”
“朕不食言,你们起来吧。”徐获早就拿捏了张植的为人,所以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夏莺,去为他们准备出宫的辇舆。”
张植起身后,又言:“多谢陛下,臣回去便准备相关事宜。请陛下放心。只是,将淑妃娘娘认进哪房,臣还需与族内商议。”
张文清转身走到张阿槐榻前,沉声开了口:“不必商议。你二叔出走多年,一直了无音信。二房多年空虚,淑妃娘娘便认在二房吧。”
“阿爹,说的有理。只是...”张植转头看向徐获,“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徐获看了眼张邯茵,张邯茵点了点头,能以这种方式重回张家,也算是对祖君的一种慰藉。见张邯茵应允,徐获便开口回道:“那就依老师的意思办吧。”
...
不多时,夏莺从外头备辇回来。刚想吩咐人将张阿槐挪去辇舆,就被张文清拦下道:“张植,你的闺女,你来抱。”
张植虽然脾气古怪善变,但最是孝顺。张文清发话,他虽不情不愿,却还是上了前去。只瞧榻上张阿槐伸出双臂,眯眼笑道:“谢谢阿爹!”
抱起张阿槐,张植朝徐获颔首后,向殿外走去。张阿槐则揽着她爹的脖子,朝殿内挥了挥手,似是得逞般地高声道:“陛下,娘娘。阿槐走了——”
他们父女俩出了殿,余下张文清跟在后头缓缓向殿外去。张邯茵见状赶忙站起身,拱手相送道:“张老太爷,珍重。哦不,义叔祖。珍重。”
张文清用极其和顺的目光,看向她回了句:“淑妃娘娘,珍重。还有陛下,老朽告辞。”
徐获颔首,张邯茵抬眸,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等人走出去,徐获开口吩咐:“夏莺,你亲自送他们出宫。”
夏莺得令,转身出了大殿。
偏殿内,一干闲杂人等,走的干干净净。张阿槐的事就此圆满解决,这下张邯茵便可顺顺利利去做永召的皇后,做徐获的妻。没有任何事情与人,能再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徐获辛苦饶了这么大一圈,虽期间有些隐瞒,惹得对方不快。但却都是为了她谋算。
如今事情解决,他便将手臂撑在桌前,像是邀功一般,望向张邯茵道:“朕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