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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才能也是非凡的。
在二次世界大战,在北非战役,当号称“沙漠之狐”的德国元帅隆美尔把英军打得一败涂地时,巴顿被派到北非战役前线。他力挽狂澜,扭转战局,反败为胜,把隆美尔围困在那里,把他打败。所以说,他并不是没有才能,但为什么不能当上高级领导呢?主要是因为他不能接受向上搞关系,又爱讲直话。
所以说,整个人类,人性方面都有一个弱点,就是喜欢他人的恭维,喜欢听好话。所以真正能听得逆耳忠言的人,是需要修养的。
我很喜欢直截了当跟我提意见的人。即使你背后提我的意见,你说得在理,我都不会计较,我有这种胸怀。
我在部队时遇到一件事。当时我属下有个科长,人很忠厚老实,但个人决断能力欠缺一些,什么事都来问我。我当时已经对他有点看法了。加上他当了个科长什么事都来问我,他科里的事,他就应该自己做决断嘛,除非特殊问题,疑难情况,他没把握再来请示。
因此,有一天,我到他科里去时,他又因一个很平常的事向我汇报。我当时就很不高兴,我说:“我建议你把科长职务辞去算了,由我来兼任你的科长,你什么事都要我来表态处理。”
发完脾气我就走了。那科长也是个老同志了,比我年轻不了多少,他面子上过不去,就发了几句牢骚:“他妈的,这处长也太过分了,动不动就训人。”
后来,他科里的一个同志,告诉我:我们科长在背后讲了你,说你像个军阀,霸道。
我说:“你告诉他,他讲得好。我不是一个只许领导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我确实有点过头了,我批评他应当把他找到办公室来,不要在他的部下面前丢他的面子。他在我面前丢面子那不算丢面子,在下属的面前批评他,确实丢了他的面子,所以他发了一点牢骚是很正常的,我理解他。他讲得好。”
结果,这小伙子又把我的话告诉了他的科长。
这位科长很受感动。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不搞鬼的。结果那个科长找到我,对我说:“有你这种胸怀,我们在这里工作就很舒服。”他又说,“你那种性格,我们也会慢慢接受的。你也是为了工作。”
所以,我跟下面的几位科长关系都相当好,都很融洽。
我认为,一个当领导的缺乏应有的胸怀,也是一种精神腐败。
为什么呢?他堵塞了言路,埋没了人才。人都会舍弊取利的。他明明知道这个话讲不得,他硬要去讲,那就是自己害自己啦。所以想讲真话的不敢讲了。
我在检察院干部大会上,也曾讲过:我欢迎同志们给我提意见。如果公开的给我提意见,直接地给我提意见,首先是因为你信任我,你相信我不会作为一个领导打击报复你。不会给你穿小鞋。第二,你提的意见肯定会在某方面对我有帮助,我会从中吸取一些教训,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谁在背后无事生非,无中生有,凭空捏造,恶意中伤,我也不怕你,我只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把你当成一只耗子。
当然,人性的弱点有千千万万,千奇百怪,绝不只是爱听好话那么简单。
领导爱上腐败,你说奇怪,其实并不奇怪,这也是人性的弱点。人性像个万花筒,百态纷繁,林林总总。从古至今,都一直在演绎着不尽的荒诞事、悲喜事、离奇事。
山西省委原副书记侯伍杰一审被判11年,侯伍杰受贿款物合计是88万余元。此前《三联生活周刊》有个详细的报道,说到侯伍杰的一个细节给我很深的印象:侯伍杰曾经很朴素,吃饭时甚至吃掉桌上的饭粒;“但随后他却变得很奢华,专车一辆接一辆地换”。这表明侯伍杰已经喜欢上了象征权力与享受的车子,是“亚腐败”的一种表现,那个时候,他已经“爱上亚腐败”了,距离后来“爱上腐败”已经不远了。
领导为什么会喜欢腐败、爱上腐败亚腐败?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研究的命题。以当今领导的智商,谁都明白贪腐是坏事,但贪婪的领导却都喜欢被腐败“绑架”,甘愿充当腐败的“人质”,换句话说,有贪腐之心的领导,宁愿被腐败所俘虏。
譬如,不久前被判死缓的湖南郴州市原副市长雷渊利,是“玩权力、玩金钱、玩女人”的“三玩市长”,他在《我的沉痛的反思》中写道,“我除了追求金钱,千方百计搞钱以外,还热衷于低级趣味的感官刺激,看黄片、看黄书、玩女人,毫无羞耻”。统统用一个“玩”字搞定,就是典型的“爱上腐败”。
“领导爱上腐败”,是权力场里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所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1973年被发明的一个词汇:当年8月,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一家银行发生抢劫,两名劫匪绑架了4名人质,在地下金库把他们关押了131个小时,最后劫匪向警方投降。可是所有的受害者都声明并不痛恨歹徒,他们感谢歹徒对他们的照顾,一名女人质甚至还爱上了一名劫匪并与其订婚;相反,他们对警方倒很有敌意。
这起案件让人们跌碎一地眼镜,心理学家经过深入研究,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个概念来概括这一类心理特征:受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甚至协助加害人对抗解救他的人。后来一系列的案件证明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存在的广泛性,譬如最近奥地利女孩娜塔莎·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