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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坐在上面,都用被子盖着自己的下半身。
彭德怀直朝炕上走去。
几个女人一见这个陌生男人要上炕,吓得连连后退。
老乡忙过来介绍:“这年纪大的是我的母亲,这中年妇女是我的婆娘,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子是我的大女儿。”
彭德怀朝她们点着头,要上炕去与她们唠家常。
几个女人顿时吓得哇哇乱叫起来,用那条破被紧紧地裹着身子。
彭德怀不知道她们为何如此,还以为自己违反了当地风俗,就连连向主人道歉。
这时,特区陪同的同志走过来,将彭德怀拉到一边,让那个公社干部帮助“解释”。
公社干部看看屋子里的主人,将彭德怀拉到门外,轻声地说:“首长,那炕是不能上去的。”
彭德怀问道:“为什么?”
公社干部说:“那床上的女人都没有穿裤子。”
彭德怀不解地问:“她们为什么不穿裤子?”
公社干部说:“这是当地人的一种习惯。”
彭德怀问道:“你是不是当地人?”
公社干部答:“是。”
彭德怀又问:“你老婆是不是当地人?”
答:“是。”
彭德怀一下子火冒三丈,生气地对那个公社干部大声吼道:“刚才我们到你家里的时候,你老婆为什么要穿裤子!”
彭德怀立刻找老乡来问,原来这家人因为太穷,全家人只有一条破裤子,平时谁外出谁穿,今天他到地里干活穿了,几个女人就只好都缩在土炕上的破被子里。
彭德怀听后十分生气,对那个公社干部厉声地说:“老百姓穷得连裤子都没有穿的了,你却在镇上住大瓦房,你能住得安心,你尽把小镇四周好的人家让我看,这不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吗?同志,不是我批评你,浮夸风、虚假风害死人呀!公社里还有这样穷苦的老百姓,你这个当领导的倒先富起来了,过上好日子了。这在国民党里当领导可以,但在共产党里当领导就不行!如果我们当领导的自己先富起来了,而不去管那些穷人,这就违背了我们当年革命的宗旨,人民就不会再拥护我们,我们自己就要垮台的!就是我们富足了,当领导之人也要注意节俭,节俭养性,奢侈丧德,这是封建皇帝朱元璋都明白的道理,我们共产党的干部有的人还不明白。升领导发财,这是过去的国民党。当领导不发财,一心为人民谋利益,这才是共产党。否则就不是共产党,或者说是假共产党!”
——择自(《一九六五年后的彭德怀》沈国凡我的人生感言:铁骨铮铮做男人
我的人生感言
——铁骨铮铮做男人
铁色是一种最普通的颜色,它没有红色的光彩夺目;没有黄色的高贵典雅;没有白色的苍白无力;没有紫色的神秘另类……
我就喜欢铁色。因为铁色就是我人生的本色。在所有的金属中,我不会像水银一样敏感善变,不像白银一样柔软易切。
铁色是一个最平常的色彩,一点都不艳丽,也没有夺目的光泽,但是社会需要。只要有人类生存的地方,就一定有铁的存在和需要。铁轨是铁,桥梁是铁,铁链是铁;高楼拔地而起少不了铁,汽车的飞速奔驰少不了铁,人生中简直无处没有铁。
以前,许多战友都劝我写点东西,让后人去思考,让同行去思考。我在没事时,也想过以随笔形式来写,边叙事边发表感慨。我还想了个名字叫《回眸归途》。最近我又想到用《铁色人生》这个书名。
铁,最大的特征就是它的硬度。我有我的硬气。我来自湖南宜章一个偏僻的小山沟里。从小在我的记忆中,山的颜色是我最早的记忆,山的断裂处,就是铁色的。由于我童年的许多活动都在山边展开,一种耳濡目染的大山本色,就这样悄悄地进入了我儿时的记忆。我记得有个心理学家说过,成人的大部分行为都是对童年大脑记忆的不由自主地展开和完善!
视听决定观念,习惯养成性格,性格决定命运。
我当领导几十年,一直就是以这种硬度立身的。可以肯定地说,我的骨头也是铁打的。我是一个从不信邪的人,我的不信邪有如下几种形式:
一是敢于说真话。
对于身边的同事或上级领导,只要是工作上有错误或失误,我都敢于站出来讲真话,敢于直言不讳地提出批评。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并不是每个上级都会像我批评过的那位领导那样有包容心的。正因为如此,我在担任纪检组长兼政治部主任时,被提请市人大常委会批准任命副检察长也被“不听招呼”的问题打住了。没有任何人找我说明情况。当上级业务部门准备调我去工作时,单位还“盛情”地将我挽留,接着是莫须有的批评与指责。其实,敢于说真话,敢于指出上级的错误,有时牺牲的还远远不只这些,对此我心中是有数的。
我的人生感言
——铁骨铮铮做男人
二是敢挑战官场寄生虫。
官场的寄生虫,就是那些只有寄生在国家机关这只铁饭碗内才能存活的人。这些人一旦离开他寄生的地方,就可能一筹莫展,甚至沉沦、没落。这种人要么大事干不了,小事不愿干,整天无所事事,还惹是生非;要么依附权势,巴结领导,狐假虎威,为所欲为。
记得我刚到检察院第一次参加科务会,就遇到一个典型的寄生虫。他到检察院近10年,没有办过一个像样的案子,但名堂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