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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比较顺眼。”
“顺眼?”陈牧云有些哭笑不得,宝儿的娘说话可真是~~~
“之所以比较顺眼是因为他在杭州,宝丫头的额娘不希望自己女儿到蒙古受苦,即使做嫡福晋也不行。最重要的是你们家对宝丫头太好了。”说完,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说道:“有根竹子现在在吗?”
“您是说?”陈老爷疑惑。
“龚佳竹韫,那个和宝丫头抢男人的竹子。”笑着说道:“我想见见她,不知道方不方便?”
“,您是什么意思?”陈老爷还是很纳闷。
“没什么意思,给她做媒。明天,方便吗?我还要给京城回复。”问道。
“好,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接竹韫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陈老爷问道。
“越快越好。既然如此,告辞了。”起身往外走。陈老爷和夫人亲自送到了门口。
回到客厅,又看看那两封信,两封信加起来只五个字“进京”、“速进京”。
“宝儿的爷爷和阿玛~~~好奇怪。”陈夫人想了半天才想出个形容词。
“为什么要见竹韫?跟宝儿有关吗?”陈牧雨问道。
“明天就知道了。”陈老爷说道。
陈牧云笑了笑说道:“我看,是替宝儿处理竹韫的。”
第二天快午饭时分,龚竹韫才被接到府中。陈家人和早已在客厅喝茶等着了。
等她进来,看了她两眼。龚竹韫给陈老夫人、陈老爷陈夫人请了安,然后坐了。
“,这位就是龚佳小姐。”陈老爷说道。
“不知道这位夫人见竹韫何事?”龚竹韫问道。
“没什么大事,问问你想不想进雍王府。”说得云淡风清。除了她之外的人都震了一下。
“夫人是拿竹韫开玩笑吗?”龚竹韫声音里有怒气。
“跟你这种人开什么玩笑?不要抬举自己。”看向她:“你只要告诉我想或者不想就行了。”
“不想。我不会让你们顺心的。”龚竹韫恶狠狠地说道。
“不想?那就跟我没关系了,等着你父亲送你进京吧!”说完就不看她了,似乎都说完了一样。
“你什么意思?”龚竹韫问道。
“四十七年十二月十七午后十三阿哥府书房,你有印象吗?”笑着问她。龚竹韫的脸色立刻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用我提醒你吗?”笑着。
“你~~~你到底是谁?”龚竹韫问道。
“这个你管不着。只要你告诉我你要不要进雍王府就可以了。要的话,明天我就派人送你进京,不要的话——你也嫁不进陈家,我不过要费一番功夫罢了。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吧!”笑着说道。
“你以为这样可以威胁我吗?”龚竹韫冷笑。
点头:“威胁?对呀,我就是在威胁你,你答不答应。”
“哼,只要牧风相信我你就威胁不到我。”龚竹韫说道。
“相信?他相信你,可是他还是去了京城寻找宝丫头。其实啊,你也挺可怜的,被四爷临幸过却不能入府,到了这里又被宝丫头抢走了你的救命稻草。真是可怜,现在四爷要纳你入府,也算随了心了。”笑着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龚竹韫气得脸通红。陈家人也都处于震惊状态。
“要证人吗?要十三爷亲自来作证吗?”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四爷吗?不是还把鸳鸯荷包偷偷放在四爷身上了吗?听说绣工还不错。”
“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四爷的东西你们有资格碰吗?”龚竹韫嘲笑。
“我们是没有资格,不过四爷宠爱的侧福晋有资格吧?就是当年十三爷让你扮的那位主子。你那个荷包现在就在侧福晋的手上,可是侧福晋费了大功夫找出来的。”提醒,坏心眼地笑着。
“你到底是谁?”龚竹韫问道。
“是谁你不用管,我能帮你实现心愿。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点,我只能把你送进雍王府,至于四爷待不待见你我就管不了了。”仍旧笑着。
“我不答应。我不答应。”龚竹韫有些情绪失控。
皱眉,半天说道:“不答应?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可不想去求皇上。”
“你少吓人,我就不信你能这么手眼通天?”龚竹韫说道。
“四十五、四十七年的时候我曾在万寿节上为皇上表演,你说我通不通天?”笑了。“你还是考虑一下吧,我明天一早派人来,你自己看着办!”
然后起身:“陈老爷陈夫人,告辞了。我还要给金家的老爷少爷回信。还有,这件事宝丫头的额娘嘱咐不要告诉陈牧风。”
然后起身走了,经过龚竹韫面前时,停了停:“就算没有我来搅局,你以为陈牧风还真得会娶你吗?你这点小伎俩最好收一收吧,四爷的眼睛里可揉不进沙子,再说,那府里的人~~~你的手段不够看。”
然后才走了。
陈家人互相看看,犹自震惊。这个居然御前表演过,那么能送龚竹韫进雍王府也就顺理成章了。最震惊的是,她居然能查到龚竹韫在京的一举一动,连一个鸳鸯荷包都查得到,还是在皇子贝勒府第,真的是手眼通天。而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人与宝儿家的关系匪浅,与宝儿额娘是手帕之交,由此推断,宝儿额娘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宝儿的阿玛和爷爷~~~~
第二天,龚竹韵走了。
老爹老娘
秋逸斋
“额娘,没意思。”某个丫头双手拄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炕桌对面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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