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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线,看什么样的景,见什么样的人,也早已打点妥当,沿途的麦田一定要颗粒饱满,不许有一片衰草荒田,要让人一眼便能生丰年民殷、粮谷溢仓之感。就连田边的沟渠也要清理得水可照人,要拘手饮之清冽微甜。凡路过所见之百姓田屋,一一修缮装饰一新,家家户户男女老幼务必穿上年节时候珍藏的衣服,凡是那些破衣褴褛还不听劝阻执意外出的,各个棍棒相伺,打得是遍体鳞伤,叫他下不得床,出不了门,以免有碍观瞻。
谁知上下官员公门折腾如斯,却没有哪个行宫楼宇能留下圣上一夜,数日绞尽脑汁折腾安排的“盛世景象”也没入圣上龙眼。因为从出了长安,陈煜对于沿途官员,无论品秩高低、司职如何,竟然谁也不理,谁也不招,就连龙撵也没怎么出过……不知是害怕被暗害,还是为君已久,便是不看也知道沿途大小官员会怎么安排折腾,看与不看都是一样的“假”,索性眼不见为净,。
“报!”
一骑斥候席卷烟尘和麦浪追上队伍,将一卷情报送到一位偏将手中,接着偏将又将卷轴传递给了冷仑。冷仑抽开卷轴仔细阅览后,神色微变,“陛下,末将有事奏报。”
一鬼面骑士掀开车架的帘子,陈煜道:“何事?”
冷仑道:“斥候来报,碎叶城之事如我们所料,李易果然兴兵十余万直奔碎叶城。目前探报,幽州军分三批进发,前军是由萧邢率领,约三四万人,过碎叶城后只修整了一夜便奔袭南下,直扑葭萌关,蜀州守军发警报但未抵抗便放萧邢所部入城,入城前后两军未交战,未合兵,未扰民,也未再进半步,看似应该定了什么约定。第二批是中军,由半年前才新任的刁霖率领,全部是风陵场精锐的北马铁骑,入碎叶城后只修整了两夜便突然开拔,之后便断了消息,素问刁霖此人年轻气盛,又胆大喜功、好剑走偏锋,末将猜测,他应该是冒险走阴平道,妄图袭扰我青州南麓,借此为大殿上的李易壮胆扬威。这第三批是由沙摩率领,约三万人,入城即扎营,目前正与旬阳卢家在修缮官道和废弃的府衙军营,多年前末将曾与此人打过交道,此人素来稳重谨慎,不善攻却善守,看情形,李易不只是想借道,恐怕还想重铸碎叶城。”
陈煜阖眸片刻,问:“杀神军如何因应?”
冷仑不假思索,答:“回禀陛下,末将已命穆赤、费有方二将率精兵伍万直奔青骑岭,青州崇山峻岭,路狭坡陡,北马行军不易更不可久持,加上即将进入梅雨季节,我军更占天时地利,若刁霖敢妄动,末将有九成把握将他们聚歼于山岭之中。至于萧邢一部,因为远在蜀中,我军鞭长莫及,末将已命探子时刻盯着,若是他们出了葭萌关一路向南往涪城去,末将请陛下赐巴州军之暂领之权,末将有意请巴州掌军刺史彭世济彭将军取兵西北,断他后路,出兵远征最忌粮草路断,只要粮草一断,他三五万人翻不起浪来。”
冷仑掌军多年,安排自然算是妥当。陈煜沉思片刻点点头,却又突然问道:“如若蜀州军也心怀不轨,与萧邢合兵一处,沙摩又领兵出城,到那时彭世济寡不敌众,更兼腹背受敌,又当如何?”
“这……”冷仑一时语塞,沉思片刻道:“昨日营帐奏报时,末将记得蜀州公子刘子衡早已过了剑阁,有他为质,末将料想刘太守不会弃他不顾。”
陈煜勾起冷笑,道:“军国大事,岂因区区一稚子而左右?”
“这……”
陈煜问:“殷爱卿,你以为如何?”
殷泗笑道:“陛下早已胸有成竹,何必再为难冷将军。至明宗和宋师始,钳制蜀州刘氏的就不是中州杀神军,乃是当年留在蜀州的那三千绣衣高手。”
陈煜道:“冷仑,大典过后,他们就是朕赐你的东西。”
冷仑兀自一惊,难掩喜色:“末将谢过陛下,赴汤蹈火,必不辱命。”
冷仑统军多年,但是名头一直都只有左军统领,这左军统领之衔只是正二品,以他才干,可谓屈就。要知道统领另一半杀神军的袁公昭,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晋封一品镇北大将军,与当年他的顶头上司镇南大将军叶相南并驾齐驱,是为军中双雄。
前些时日,叶相南之子叶郎雪竟然一步登天,直接晋封为正一品的威武将军,虽说是手下无兵,是个空头虚衔,但是多少让他心存不满。此时仁宗示意要将如此机密的绣衣直指归他辖制,自然是要晋升一步。一想到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与袁公昭并驾齐驱,他又怎能不喜。
陈煜摆了摆手,说:“只要忠心耿耿,朕自然论功行赏。”说罢,又看向左侧的周元弼,问:“周大卿,其他几人行至何处?”
周元弼道:“回陛下,巴州裴太守年老体衰,巴山险峻车架难行,他实在难以动身,昨日复上书乞罪,请陛下体谅。雅候赵拙孝心可嘉,自领旨之日起便轻装上阵马不停蹄,昨夜已经过了阳曲城,不过两日必到芒山,他人未到信先至,算是最知礼、行程奏报也最及时的一位。青州郑怀林怕陛下怪罪,早已在芒山下等着陛下,已经守了两天两夜。瀛洲太守苏清玉也已经进入青州地界,应该会比我们早一日抵挡芒山侯驾。蜀中刘子衡正如方才冷将军所言,前两天过了剑阁,现在距离芒山也不过一两日路程,即便他再贪玩好耍,怎么着也会在大典前一日去山下侯驾。并州褚太守本就是带病出行,不敢颠簸,恐怕要大典前一夜才能抵达,不能候驾,已经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