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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陵一直留着的那个暗子,以前都是隔墙相候,只是感觉到些许气息,今日才算见到本尊,没想到竟然像是个幽魂鬼魅一般的人物。随即拱手道:“属下在外面候着。”说罢便对张良褚招了招手,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李易起身带着这黑衣人步入宫中,房门顷刻紧闭。
“怎么摆脱丁冕的?”李易问。
那人躬身答道:“回禀主公,铜牢有些动静,属下借机将他引到薛天凉那边去了。”
“黄易君为何会在长安?”李易又问。
那人答道:“属下猜测,他故意诈我,然后暗自跟踪。”
“跟踪?”李易皱眉不悦:“你藏形匿踪之法独步天下,也会被跟踪?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那人摇头说:“属下愚昧,暂且不知,但是他在查我,我也在查他。属下发现,黄易君恐怕与海云边有关,世人皆不知他师承何处,他自称从佛法道经中自悟剑术,但是那日属下试探过,发现他竟然也会用刀,而且刀法精深。”
“哦?”李易惊讶道:“莫非他是扶幽宫人。”
那人点头道:“属下也是这么猜想,当时他突然要夺盟主之位,看来绝非是贪图顾惜颜的美色,恐怕只是借此蒙蔽世人,或许扶幽宫想借他掌控中原武林,然后再作为内应,伺机图谋征伐。”
“知道了。”李易沉思片刻又吩咐道:“此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我已得赵阔,这里也不用你暗中照应了,明日你即赴青州,我们已经押错了一次,这次不容有失。”
“属下遵命。”
……
丁冕步若奔雷,迅捷追出,只远远看一个黑影如灵猫般窜进假山和花丛掩映的花园,接着再跳出来的,就已经是一个身穿内宫侍卫服饰的男子,他纵身一跃便翻上宫墙,踏着飞檐往西北方奔去。
丁冕紧追不舍,那人似乎对宫内守卫路线极为熟悉,所经路线要么是废弃宫娥所居,要么便是浆洗坊之类无关紧要之地,又加上二人轻功虽然不及韩子非那般惊世骇俗,也绝非泛泛,直到一前一后双双掠出皇宫竟也无人发现,更无论阻拦。
所谓树大有枯枝,族大有乞丐。天下之首长安也并非全城富贵,所谓北穷南富东贵西乱,铜牢此等刑狱不祥又占地广袤守备森严之地,自然不能设置在繁华富庶寸土寸金的地方,故而放在了穷乱相交的西北方。
不知为何,那人出了皇宫之后,脚程忽然慢了下来,起初丁冕以为对方故意为之恐怕是有陷阱,故而不敢追击太近,但是越看越觉得那人身形都开始摇晃漂浮,似乎并非故意露怯。他断喝一声,隔空劈出一掌,那人竟然不闪不避,实实被劈中后背,身子如被巨锤砸中,豁然向前飞扑,摔在长街上,拖行了几长远,最后只抽搐一阵便蜷缩成弓形,再没了动静。
丁冕更觉惊奇,上前一探那人果然没了呼吸,而且全身冰冷,显然不是刚刚被他一掌所毙,起码死了一两个时辰了。他立马将人翻过来,发现那人面目狰狞,脖子僵直,口鼻窜出黑血,双目黑瞳收缩,只有寻常人的一半大小,眉心一个细微的血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拉起衣袖捂住口鼻,然后抬掌按照额头上,运功一吸,竟然慢慢从眉心那红点里吸出一枚银针,用袖袍捻在月光下细细一看,竟然只是一枚普通的绣花针。接着他运功查看那人全身,竟然陆续从四肢、胸口后背,后颈、头顶等地方各吸出几根银针。每一枚银针都扎在一个并不常见的穴位上。
“看来是这些带着剧毒的银针让一个死人能活蹦乱跳,当真诡谲莫名。”
市井之中常有傀儡人偶之技,关节以榫卯结合,粗糙一些的只可动四肢腰腹,再精妙些的眼皮表情也可惟妙惟肖,所谓“刻木牵丝作老翁,鸡皮鹤发与真同,须臾弄罢寂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正是说的这门古老技艺,但是无论怎么操弄,都不过是隔帘以竹钉、丝线控制动作,没什么鬼鬼怪怪的东西。直到看到眼前这一幕,才让丁冕感觉脊背发凉,禁不住暗叹一声“果然江湖之中多奇人异事”。
他慢慢直起身子,忽然暗叫一声:“不好,果然是有人想引开我。”
他连忙折身想要往皇宫奔去。哪知刚一转身就见一个小小人影站在清冷的长街上,这人更确切的说是这孩子,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面上稚气未脱,身上服饰却与年龄大伟迥异,只看他全身穿着玄色鳞甲,双肩上扣着披膊,若非身小年幼,简直活脱脱是个威风凛凛的上阵将军。
丁冕双目微滞,以为是哪个将军家的小公子半夜出来玩将军抓贼的游戏,脱口喊道:“快闪开,回家去!”然而那孩子竟然不闪不避,“让开!”丁冕爆喝一声,那孩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
丁冕抬手欲将他拨开,哪知手掌刚刚碰到他胳膊,忽然感觉一到巨力袭来。丁冕大惊,双目圆睁,腰身一拧便跳到了对面的阁楼上,踏碎了围栏才又稳稳落在长街上。
回头一看,只见那孩子微微抬手弹了弹刚刚被他摸过的衣袖,接着毫不迟疑,小手一挥猛地拍在身旁府衙的石狮上,竟然将那石狮子扫飞,狠狠撞来,速度快如箭矢,丁冕心中大骇:“好大的巨力!”不敢片刻迟疑,连忙隔空推掌,那石狮在半空陡然一滞,瞬间裂成数块,砸落在地上。
“你力气不小啊,叫什么名字?”那孩子拖着略显稚嫩的声音质问道,面上满是惊喜,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丁冕也算见多识广,竟然一时也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