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劳宗政,救命之恩,老奴没齿难忘。”槐荣连连躬身作揖。
这时太监宫女们才从方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连忙跑过去将槐公公搀扶离开。司神雨的眼中似乎完全没有李道秋这个人,视线径直穿过层层将士,落在那宫女装扮的焦红夜身上,运功高声问道:“焦姑娘,好久不见,上次一会是为争神盟盟主之尊,今日姑娘所为又是何也?腰携兵刃,乔庄藏形于随军之中,莫非妄图弑君谋逆么?”
军士们一听这话,才发现她原来不是真正的宫女,竟然也是乔庄混进随行大军的,顿时臊红了脸,将焦红夜围了起来,此时弩机营已经调来,枪林箭海所指,焦红色却面不改色,嫣然一笑,答道:“司姑娘,若是我有异心,哪能为大伙示警?前些日子,我一时糊涂错投门庭,最近越想越是追悔莫及,今日正是要弃暗投明来了。”说话间,只看她轻身跃出,竟然将李道秋的后路堵住,显然是想以此示诚。
“你这婆娘,又发什么鸡瘟?”李道秋顿时气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焦红夜竟然在袭击黄易君之后,又再次与他公开决裂。
“司宗政,此人乃陛下亲点,务必留下活口,陛下要亲自审问。”李度何其聪明,此人乃陛下亲点,此人又是何人,是李道秋还是白诺城?只要他不出口明示,军士们便不会万箭齐发,对场中之人下死手。
司神雨一点即明,虽然二人素来不睦,但是对李道秋却是出奇的一致,二人念及私情,都不愿亲手将他送上绝路。司神雨乃四品宗政,李度是刚新晋的中书令,乃是一品大员,殿前红人,此时仁宗和周元弼等人不在,全场职位以李度最高,天大的命令是他下的,天大的担子和责任日后也是他担着。司神雨点点头,抱拳道:“遵命。”随即喝令道:“除了那女子,其他人全部拿下,非遇顽抗,不得放……”
一个箭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一阵娇酥邪魅的笑声:“呵呵呵。”
众人循声看去,竟然是白诺城重新站了起来。
司神雨瞳孔猛缩,场中之人最了解内情的人是她,可她也没想到,脱离了皇陵地窟的白诺城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尤其是白诺城竟然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就仿佛一条蛇正盯着自己的猎物,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发自心底的恐惧。
“那是双蛟剑么?是龙葵还是鳞渊?”南宫婉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真天助本宫。”说罢,她一把将亘古剑插在后背青布剑袋中,陡然蹬腿暴步前冲,直扑司神雨,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口诀。
军士们受命活捉,立马调转枪头,收剑入鞘,以枪身和剑鞘上前围攻。
司神雨出生军中,对军士有格外厚重的感情,不想多伤性命。立时轻身跃出人群,向白诺城迎面冲去,白诺城的气海破碎,她知道,白诺城的手筋足筋俱断,她更清楚,她有十足的把握,一击必胜。
然而就在宝剑与白诺城只有三尺远时,忽然绽放出一道碧绿的精光,耀眼夺目,紧接着响起一声嘹亮的龙吟。龙吟声之大,直震得众人气海翻腾,功力不足的直接倒退跌倒,口鼻窜血。接着就看原本被司神雨紧紧握在手中的宝剑陡然脱手而出,竟然化作了一条丈长青光。
青光如同活物,在围攻上前的军士之间如电般游窜,看似只有一瞬,便被南宫婉(白诺城)握在手中,又重新变成了宝剑的模样。而方才涌上前的军士们,无论兵器或是身躯,就在一瞬间化成了灰烬,就像被烈火烧了三天三夜一般,青光所掠过的地面上,布满了宽约数尺的鱼鳞般的乌红裂纹,就仿佛是什么上古蛇兽爬过似得。
这诡异恐怖的一幕,便是司神雨也看傻了眼。从她师父将佩剑交给她开始,她已经成为鳞渊剑主人足有十余年,可是她从没见过自己的佩剑有今日这等恐怖异能,简直堪称妖术。她没见过,她师父没提过,历代祖师的手记上也没记载过。就连四十年前的那次惊变,师父在临终之前都多番叮嘱过,但今日这样的变化,却从来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她骇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司海蛟一族的司刑宝剑,岂是尔等俗人可用!”
南宫婉(白诺城)手持鳞渊剑再次向司神雨冲去,司神雨手无寸铁,方才又见鳞渊剑如此异能,怎敢徒手相搏,只能施展轻功闪躲。李道秋登时跃出,挡在身前,黄泉鳞渊双剑相击,一股浓郁的黑气夹渣着碧绿的青光激散开来,司神雨厉声断喝:“快退!”
众人纷纷极速后撤,若是稍有迟缓,或是受伤难以动弹的,只一瞬间便暴毙当场。满脸布满乌红鳞纹,口鼻溢出乌红浊血,如中剧毒,模样甚是恐怖。
“啊……”双剑相抗,李道秋胜在悍不畏死,又兼内力刚猛,他不退反进,嘶吼着猛然暴步前冲,直推着南宫婉(白诺城)飞速向山谷旁的山林冲去。沿途所过,众人尽皆慌忙后退,避如妖鬼。
直至山岭之下,脚下踏在在一块石头上,南宫婉(白诺城)登时扭腰侧身,李道秋余力未绝,瞬间向前扑去,南宫婉(白诺城)毫不停留,鳞渊剑环首一绕,直斩向李道秋后背。正在此时,只听后背掌风袭来,她回剑猛扫,果然是司神雨推掌前来相助。
“还我鳞渊!”
司神雨隔空一掌拍在南宫婉(白诺城)肩头,打得后者后退两步,司神雨往前一跃右手一把握住刺来的鳞渊剑,鲜血淋淋却握住丝毫不松手。
鳞渊何其锋利,径直划过手掌,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