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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巨大的怒吼:“出来,出来,妖女给我滚出来!”
接着只见他的身子如机簧般陡然弹起,爆步向前,一头向残垣石柱撞去。这等猛烈冲击之势,若然撞上,当即便落个头碎骨裂、红白迸溅的下场。
顾惜颜反应极快,凤步前冲,一把扯住他袖袍,奈何劲力过大,衣袍刺啦一声瞬间裂开。眼看头颅就要撞上石柱,顾惜颜运功推掌,霸道的碎星掌风登时将那腰粗的石柱击碎。
白诺城的身子顺势向前扑去,竟然撞在一个软软绵绵、颇有弹性的物事上面。定睛一看,原来是撞在了一个昂藏巨汗的肚子上,那壮汉赤面圆脸,低眉憨笑。接着那巨汉抬起粗壮双臂猛然一卷,便将白诺城用力抱住。
值此电光火石之间,又看一条青影伴着疾风卷进,只听碰碰几声闷响,白诺城周身几处大穴再次被封住,接着后颈被一记手刀切上,顿时陷入昏迷。
“去守在门口。”
高大壮硕的巫启天将白诺城轻轻放平在地上,接着快步走向殿外,泥塑般得垂首站在门口。
火光闪动,柴堆烧得劈啪作响。元清丰缓步走近,率先开口:“师父来晚了。颜儿,你怎么样?还受得住么?”
“徒儿还受得住。”顾惜颜忍着周身剧痛,快步上前,扶着元清丰的双臂,满脸愧色。“师傅,徒儿不孝,害您老人家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赶来这里。”
“说什么胡话,你没事就好。”
元清丰摇着头说:“方才为师听出了七八分,我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丁冕,他也给我说了当日长安城里发生的事。来的路上,渡明渊被人闯山滥杀的消息虽然被压制的厉害,到底还是传出来一些。是他干的吧?”
顾惜颜深吸一口气,满脸苦色,知道瞒不过,最终点了点头。
元清丰眉头紧皱,任他是江湖元老,见惯风浪,此时也沉默良久,最后喟然长叹:“如今,他的症状与你父亲当年相差无几,都是怨念入魔,但成因却迥然不同。你父亲是因为修炼了那门魔功,而他却是因为心志被夺,起因是为了报仇,把神识叫妖邪有了可趁之机。我方才想了想,乍看之下仿佛只要为他祛除附体妖邪,他便可恢复如初,但仔细想来恐怕实则不然。即便有为他去除邪祟之法,但只要他记忆尚存,必然不能放弃报仇,若不放弃报仇,依照他现在丹田破损、筋脉俱断的模样,既不能成事,夜夜被梦魇纠缠折磨,其实还是心魔不断,到头来,也是白费功夫。”
“弟子也是这么想。”顾惜颜点了点头,转念又问:“莫非师傅有祛除妖邪附身之法?”
元清丰思忖片刻,说:“为师没有,但是或许有个地方可以试上一试。”
“哪里?”
元清丰说:“小苍山,大空寺。据说那寺院后山之中,有一个古老洞窟,名为‘娑婆洞’,洞里有一方神池,唤作‘摩诃池’。那池水甚为惊异,据说能为神魂净垢,当年我们曾想带你父亲前往,可惜他修为太高,我们用尽办法却始终未能成事。”
“摩诃池?!”顾惜颜收回思绪,追问道:“那池子真有这般神鬼异能?”
“不知道,为师也只是听说,未曾亲眼见过。”
元清丰摇头说:“若是放在以前我是万万不信的,即便在你父亲那时候,苦厄神僧一直力荐,我们几人也未曾打心底相信过此等神鬼精怪之说。直到今日看见他,男躯女声,一体同魂,世上竟然真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可就像为师说的,即便为他祛除浸染神识的女邪,又如何呢?他的悔恨,他的复仇之心,他破碎的气海丹田,断裂的跟筋骨腱,依然会让他痛苦不已,杀不了仇人,只能折磨自己,如此往复,无止无休。”
他话音刚落,顾惜颜竟然扑通一声跪下,泪眼盈盈地颤声道:“师傅,弟子不能看他这样,不能见死不救。当年弟子看着父亲那般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这些年好生痛苦!师傅,原谅弟子,我向您发誓,我绝不会教他成为像我父亲那样的人。”
“颜儿,你是想……你早就动了那个念头,是也不是?”元清丰面色骇变,焦急地问。
“是的。弟子本想带他去一处绝谷无人之秘境,了此残生。如今既然师父别有救他之法,弟子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顾惜颜点头说:“既然要去小苍山,弟子就要搏一把,弟子要以毒攻毒,我要传他那门内功心法。我要借助那门功法的诡谲之处,帮他重塑丹田气海,再续筋脉骨腱,同时……同时帮他忘掉所有仇怨、所有的爱恨,然后等诸魔汇聚之时,再带他上小苍山,求老和尚帮他一并消去。”
“万万不可!”
元清丰一挥长袖,断然拒绝,急声道:“你情急之中,只想成功,可若失败呢?若摩诃池传言为虚,并不能真的驱魔除邪呢?你说绝谷无人秘境,这禅寂寺还不够险峻么?不也落得如此境地。身负魔功心法,又有天墓杀剑和仙上仙剑这等绝艺,到那时,他可是天下第一等一的魔,什么绝谷秘境,便是铸成天牢也是枉然。林浪夫已经不在人世,中原武林再没人能挡得住他;而且扶幽宫的贼人虎视眈眈,到时双魔并世,生灵涂炭,罪莫大焉。”
“弟子向师傅发誓,弟子准备万全,断不会让他为祸天下。”
顾惜颜缓缓站起身子,口中语音凄迷,轻声低吟:“
恨泪万古土中碧,秋魂鬼唱幽冥诗。
誓教泉台不寂寞,泥骨相销同赴死。
呼星唤鬼,盟示无常;
千里共情两心知,并谢相许断肠丝。”
“千里共情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