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惜颜,冷笑道:
“还有一些,是你造成的。你以为本宫瞧不出么?我虽然不知你给他练的是什么玄功秘法,但是你这法子显然颇有弊病,让他经常失智失忆,甚至狂态毕露。我瞧他近日来的脾气,喜怒无常,不可捉摸,甚至可说是风云难测。只怕不出两个月,身子倒是治好了,可早晚也会成一代嗜血狂魔。说实话,本宫思来想去也没想通,倒也好奇得紧,你这一边治伤,一边喂毒,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说罢,便直勾勾盯着顾惜颜,似乎想从她的细微表情中瞧出是否会欺瞒自己。
顾惜颜沉默片刻,答道:“当时你说对了,我的确是为了不给昆仑和师父惹祸才故意脱离山门。我们有一大仇,是当今天下唯一的化境高手,名为聂云煞。前不久我和他曾远赴将心岛,在那人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本门叛徒。我料想,他早晚必会杀入中原,以报此仇。当今天下,若一一相决,恐无人能是他一合之敌。白诺城的剑技修为本就在我之上,若是我与他合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没想到,他一回到宫中,竟然生出这些祸事。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他身受重伤,可说是废无可废,不若放手一搏。是以我才冒险一试。这门内功心法是我偶然从一秘境所得,说是能重塑丹田气海,再造筋骨血脉。不想一试之下,效果竟然出奇的好。至于因此而生的魔障……”
她玉容低垂,神色黯然地悠悠叹道:“……委实在我意料之外。我本想等他伤势恢复,至少能有自保之力,便下山再寻良医,治他失神失忆的毛病,没想到就被你抢了先。”
南宫婉一直盯着她的五官神情,久久沉默,似在心中合计她话中是否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过了半晌,又问:“那‘鸾鹤同春’呢?你为何要与他修炼?本宫瞧你方才的反应,想必是以为这秘法有‘同归于尽’之能。你既然如此钟爱于他,不惜闯上皇陵、千里亡命,甚至以身相侍,又为何设此枷锁?”
顾惜颜这次毫不迟疑地答道:
“正如你方才所说,这是一道‘枷锁’。你既然在皇陵地窟便寄附在他身上,想必该知道,他的身份乃当今仁宗之子。虽然此时父子反目,可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毕竟是血脉至亲,扶幽宫之乱后,仁宗皇帝也无其他子嗣可承继大统,恐怕早晚有一天会重新找他回去继承大位。
“我虽自视容姿绝色,可压群芳,但身份地位,毕竟与他有云泥之别。再加上,他武学修为本就在我之上。若是他哪日喜新厌旧,负心薄幸,我没半点倚仗,恐被弃如敝履,甚至丧命犬牙也未可知。”
说话间,她又从怀中掏出那门薄薄古册,递了上去:
“我没听说过什么‘鸾鹤同春’。这是我昆仑前辈偶然所得的一本秘策,据说似乎出自一个名为‘幽凝’的门派。秘法名为‘并谢相许断肠丝’,又被外人称为‘双绝情蛊’。我听说它有‘性命相连,赴死成双’的妙用,所以便趁着为他传授内功心法之时,一并修炼了。以防他日后始乱终弃,相负于我。”
南宫婉在半信半疑间接过古册,仔细翻看阅读,直到最后只是“呲”一声冷笑:“好端端的东西,真是装神弄鬼。”
顾惜颜察言观色,当即询问道:“莫非这古册是假的?”
南宫婉定定瞧着她,一把将古册扔了回去。“你与他伤势共分,岂能有假?事成之后,本宫自会告知你其他隐秘。不过,你与其相信这本册子,不若动动脑筋,好好为本宫办成差事,日后本宫有一万种法子让他离不开你。只是……”
她绕着顾惜颜走了一圈,似要将她看个透彻,续道:“没想到你这小小年纪,倒也算得上狠辣果断。是个能成事的人。你小情郎这心魔执障,你也不用担心啦。”
“此话何解?”顾惜颜问。
“武功修为,以何为尊?”南宫婉不答反问。
顾惜颜斟酌片刻,答道:“武功修为,最重境界。可境界一说,最是缥缈,如风如云,无形无质。我师父说,关键就在一个‘心’字。”
南宫婉颇有些赞许的看着她,点头道:“你倒有个好师傅。他说的没错,修为境界首在一个‘心’字。什么丹田气海、筋脉骨血,皆属外物,得遇国手良医,药石针灸尤可治愈。甚至续命接臂、易血换心,也非难事。但炼心淬魂却是玄妙无比,自古便无法可依,无章可循。”
“莫非你有法子?”
南宫婉说:“如今之计,唯有以毒攻毒,以魔制魔。反正他脑子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便让本宫以他这幅身躯为校场,与那魔障斗上一斗。如今这天底下,恐怕只有本宫有此能耐啦。”
说着说着,她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又道:“佛语有云:‘先勾之以欲,而后令入佛智。’由此可见,以人成佛难,由魔入佛易。若他能扛过此劫,或许能一朝悟道,出神入化。到那时,又何须你们鸳鸯搏命,才能求得一线生机。或许他单枪匹马,也能将那什么聂云煞斩于剑下。’
顾惜颜念及此时形势,不欲与她做口舌之争,只能继续顺从其意。忽想起那晚梦中所见,便问:“你想让我为你找文圣太宗留下的‘铁绝令’?”
“不错。”
为拖延时间另寻解法,顾惜颜便顺着对方的思路,继续询问道:“那铁绝令到底是何模样?”
南宫婉仰首低眉,似在追忆。片刻后,她轻声说道:“铁绝令,世人都以为是一块冷冰冰的铁疙瘩、破令牌,其实它是一块无暇白玉。玉长三寸,宽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