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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一时口舌僵住,竟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喊出。
阿虺翻身纵跃,手臂一甩,乌棱铁脊鞭流星似得向下划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当即便将余下被捆住的十几名半月阁弟子身上的绳子尽数斩断。
他踏着场中那些慌忙四顾的人头纵身跳跃,最后落在高高的屋檐上,扬声道:“姓孙的,姓霍的,姓卫的,姓丁的……你们少放空话,现在你们都被解开了,先给小爷公公平平得打上一架!输了的先死,赢了的后死。能把小爷打赢的,绕你个不死。”
李庸掌教多年,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是眼力不差。一看这年轻人身法鞭法的诡谲狠辣,和那怡然盘坐黑衣女子藏形匿迹的不俗修为,便知绝非泛泛之辈。他一把拉过身边一名随侍弟子,低声吩咐道:“待会儿我设法拖住,你赶紧想法子出去通知杨代长老他们,去大空寺找帮手来。”
阿虺冷冷笑道:“老子听见啦,找什么帮手,别痴心妄想了,你们一个都找不到。”他环顾一圈,满是轻蔑地讥讽道:“再说了,就凭你们这些破烂草包,等他们赶过来,野狗把你们的肉都剔干净了,来了也只能给你们诵经超度。”
他长鞭一甩,密集的破空声啪啪裂响,如惊雷绽空。“你们打不打,不打,小爷可要动手啦?”
“我打!”
孙霖纵身跃起,一记头锤将身后那行刑的弟子撞晕,一把夺过临头钢刀,爆步便向李庸冲去。李庸推开身旁的弟子,双掌摊开,摆好阵势应敌,哪知就在两人尚有丈许距离之时,孙霖突然拧腰爆喝,倒转钢刀,猛然向阿虺射去,“……我打你妈的。”
他后背撞上李庸,李庸又怎能料到这名方才还要被自己刺死的弟子竟会出手帮他,一时撤掌不及,正中孙霖后背。
只听咔嚓骨裂声响,孙霖忍着李庸的轰然一掌,仍旧脚下不停,不住顶着他向后爆退,嘴里急促得连连喊道:“快走~快走~快走!这两个人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为什么?”李庸双目瞪圆,满脸难以置信。
孙霖以一双疾风快拳将阿虺钢鞭中溅出的毒液挡开,头也不回,答道:“反正老子不是被你砍了,就是被他们杀了。既然横竖都死定了,老子今日便把老阁主的恩情一并还了。日后下了阴曹地府,也对他有个交代。”
他张开双臂,挡在李庸身前,后背顶着李庸飞速向殿内退去。
李庸心中一惊,原来他也知道殿内有逃生密道,这是只有被李君璧极端信任的人才知道的门中机密。
他侧首一看,钢刀如箭矢爆射而去,那叫阿虺的年轻人,手中乌色钢鞭一甩,快比闪电的锥首正中刀身,原本厚实锋利的钢刀瞬间被击成两截。可见那少年力道之刚猛,鞭法之迅疾精准。
阿虺似雄鹰扑落,手中乌棱铁脊鞭左甩右拉,顷刻之间,便在场中打出一个硕大的空荡圈子。无论劈刀用剑,无论推掌打拳,满场半月阁弟子竟无一人能冲进他长鞭扫过的圈子。长鞭所过,好似巨刃扫过菜园,满场狼藉,残肢断臂乱飞,朱红喷溅泼洒,宛如一个修罗场。
半月阁众弟子虽久历江湖,但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江湖中人,便是有血仇,大多冤有头债有主,找到罪魁祸首以命抵命便是,甚少连累无辜。便是不得已牵累旁人,也都是适可而止,免得杀业过重。
可这眼前的少年应不到二十,没想到手段竟如此残毒冷血,他似猛虎踏入羊群,放纵得撕咬戏弄,一边叫人心惊胆战,一边叫人憋屈不服。除了几个吓晕和惊慌乱逃的弟子,竟然大多数人都在摸清他鞭长距离和毒液范围之后,开始在外围游斗,伺机寻找突破。只是匆忙之间没人指挥调度,阵不成阵,场面着实混乱不堪。
“你以为我怕死?!”
见大多数弟子都没退缩,立时激起李庸男儿血性,反手拨开孙霖,正要上前主持大局。奈何刚刚侧开半个身子,孙霖顶着他的后背突然冲出一股沛然真气,将他向后震退丈许。
“孙霖你……”
他蹡蹡急退数步,直到一脚踏在主殿门槛上才勉强止住身形。他刚刚呵斥了孙霖一句,赫然见孙霖后脑勺处冲出一口薄薄长剑。
“妖人!”
他目眦欲裂,爆喝一声推掌跃出。孙霖的尸首似被人一脚踢来,快比飞石,他左手一围,将孙霖的尸首拦腰接住,右掌毫无迟疑的向藏在背后那一道黑影落去。同时,他二人也双双滚落进了主殿之中。
怒仙掌法,他使出来的威力虽不及李君璧十分之一,但毕竟盛怒之下,用尽全功,刚猛之处却也不容小觑。只看眼前一花,那黑衣人似乎鬼魅灵蛇般扭腰闪避,刚猛的掌风从腰际擦过,别说撕开血肉,便是衣裳也没擦破半点。掌风穿过殿门,正中阶前一尊白玉狮子,顷刻间那五尺高大的白玉狮就被轰得四分五裂。
眼看那鬼魅般的女子东挪西闪,移形换位似得飞速靠近。李庸一把放下孙霖,原地转圈,双掌呼呼急出,掌风密如一座巨钟,一层推着一层,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直震得柱头剧颤,积灰漫天。豁然间,各色杂音中,李庸似乎听见泼剌一声,好似飓风撕裂布帛。李庸听声辨位,立马站定身形,纵身跃起,双掌齐出,向西南侧轰然拍去。
掌风呼啸而过,将厚实的墙壁打出一个硕大的窟窿,然而所过之地却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一滴朱红。李庸双眉一挑,心已经凉了半截,拧腰回掌,然而掌风未成,那一口薄剑便从掌心灌入手腕,狠狠刺入。
“啊……”
李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