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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只觉荒谬无比。一个老翁乔庄打扮,口吐妙龄女声倒也罢了,一个七尺男儿竟也口吐女声。可还不等他在心中胡乱猜想,他再凝视男子时,顿觉有几分熟悉,他脑中思绪飞转,不断得在记忆中寻觅翻找。片刻后,豁然醒悟,他忽然癫狂似得狂笑起来。
“是你!竟然是你!哈哈哈哈……白诺城,果然是你这狗贼之子。当真是你贼老子抓了我父亲,还得到了怒仙掌法。我半月阁已毁,今日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话间,不知浑身是伤的他哪里生出一股蛮力余劲,竟然能忍着双臂巨伤推掌冲上。
南宫婉眉梢飞挑,片刻后只轻蔑的无声哼笑。全不将他瞧在眼底,扬袖轻轻挥了一掌,这一掌看似轻柔,可若见过方才她击溃阿虺的威能,便知若是被这一掌击中,莫说是如今重伤奄奄的李庸,便是十个全盛的他,也一并杀了。
顾惜颜此时可谓纠结至极,既想救下被无辜卷入的李庸,又不想过早与南宫婉决裂。
方才打斗之时,她二人各怀心思。南宫婉慷慨得将亘古剑抛出,是想逼她施展出“皇天平分四时秋”这样的绝技,以消磨她好不容易恢复积攒的内力,让她永远保持身不死、伤不愈,始终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而又稍有用处。
而她自己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思,方才阿虺长鞭重锥击向南宫婉的时候,她也没上前相助,甚至二人重伤遁走,也没刻意阻拦,也是期望能借助二人消耗南宫婉的精神魂魄,顺便试探一下她功夫本领。
如今除了约莫了解了南宫婉的怒仙掌力修为是真,《玄姤经》超绝威能是真之外,二人妄图消耗彼此的心思都没达成。便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若她此时为救李庸与南宫婉决裂,实在算是图未穷就现匕的下下之策。
“闪开!”
就在李庸命悬一线,而顾惜颜反复衡量纠结之际,一道粗狂雄浑的啸声倏然传入耳中。李庸被人猛然向后一拉,又从他身后探出一掌,轰然相接。
两记刚猛的怒仙掌力硬拼,直如两座小山凌空飞撞。掌风余劲荡开,将周遭三四丈的林木尽数摧毁,近在咫尺的两匹马儿更是被掌风瞬间震得四分五裂,鲜血狂洒,满地狼藉。
南宫婉后撤一步,便止住身形。可对面突然冲出的男子,却蹡蹡后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这人年逾不惑,面容冷峻,棱角分明如刀削,一双凤目冷光夺人,剑眉斜飞入鬓,颇有几分英气。他右手持剑,左手压掌,气息若有些起伏,但始终是一派从容不迫的冷淡模样,好似成竹在胸。
“咦?”南宫婉凝眸含笑,略带几分赞赏,点头道:“总算来了个勉强像样的。”
被挡在身后的李庸探出头来,看清来人,顿时叫道:“魏七师叔?”
原来这突然冲出的搭救之人,便是魏七。
自太白剑宗被封山之后,他便一直留在山中养伤。半月前,一份密信被送上太白山,林碧照权衡之下,便命他暗中下山查探。
虽说太白山被下令封山自省,但太白并未为魏七正式焚香祭祖,列入门下。所以便偷了个巧,若魏七私自下山被人发现,就说当时在太白山上,魏七是以十里桃源的名义过来助阵,就像霍炎与昆仑联手一般。这说法虽是强词夺理,但也确实是无可奈何万一被发现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毕竟有时候,耍赖也是一种策略。
“师叔……”李庸满脸悲戚,垂头自责得说:“……半月阁没了。”
“我知道。”魏七接口道:“我已令杨代他们去传信了,至多半个时辰,群雄便会赶来主持公道。”他转头看向顾惜颜装扮的老翁,低声问:“他是谁?”
李庸低声答道:“他虽做男装,但也口吐女声,我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使得还是天尊指法,侄儿猜想是顾惜颜。”
“哦?!”
魏七剑眉一挑,与顾惜颜对视一眼,片刻便猜出了七八分,料想沿途留下记号的便是她了,可彼此都只是默契的藏在心中,不能说破。
寒山铸剑坊在被灭门之前,给各大门派,就连被封山的太白剑宗都秘密送了求援信。信中血迹斑驳,以烧铁的碳块仓皇写就,敌人是谁,来者多少,处处关键都语焉不详,只说大敌来犯,铸剑坊生死荣辱俱在旦夕,恳求各方正道名门速去搭救。
寒山铸剑坊在江湖之中虽然不是多大的角色,但数百年来为各大门派铸炼兵刃,也算是善缘广布。加上灭门巨祸,干系重大,故而一收到信,各大门派便都派出精锐甚至是掌门亲自赶赴大如锋一探究竟。
他魏七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被林碧照委以重任。奈何他还没进入大如锋,便发现了有昆仑中人留下的求救记号,循着记号找来,竟然一路指向自己的往日旧庭—真晤山。虽说他与李君璧性格不合,颇有嫌隙,但到底私仇抵不过旧情,一路急速奔来,才恰巧赶上这一幕。
他双眸死死盯着顾惜颜装扮的老翁,料定即不需以一敌二,甚至或许还有携手抵敌的机会,他原本只想救下李庸便退走的打算,立即转变为擒拿白诺城。
“哼……群豪?”南宫婉摇头冷笑,“兀自壮胆的鬼把戏,这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本宫的耳目神通,除了几个在真晤山上鬼哭狼嚎的窝囊废,便只有你算是个人物。可你未战先怯,以虚言壮胆,可见便有些本领,也不过尔尔。”
她扭头看向顾惜颜,吩咐道:“小丫头,既然都是熟人,认出来了,便不用遮掩了。”她抬手一指魏七和李庸,厉声吩咐道:“杀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