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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虺从来辩不过她,但是又不想让她老是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立马反问道:“药师让咱们去墨城,你敢擅自做主?”
女子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不,不是让我们去墨城,是让我去。你还不是七寂使,所以他们能对我发命令,但是不能对你发。能劳动你阿虺的,是我。这可不算阳奉阴违,这叫随机应变。”
阿虺终于放弃跟她斗嘴,再问:“怎么这次去的这么快?我记得你每次山上,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
“这次‘药师’没来,没有在解析武学上耗费功夫,所以来得快。”
“那是谁领头的?”
“自然是无生使了,”女子两手一摊,答道:他是药师最信任的属下,可说是组织副贰了。”
“是他啊?我还以为是你说的那个最可能的大官儿或者那个老妖婆青玉使呢。”
摄心使摇了摇头,说:
“枯音使的确多半是朝廷里的大官,甚至我可以肯定,他的品秩绝对不低。长安城里甚至宫里的消息,每次都是由他传出来,说话腔调混着一股子的圆滑老练,好坏能都说尽。不过要说起身份尊贵,那个青玉使老妖婆也不枉多让,她常年在幽州走动,对李长陵的动向了如指掌,想必也是身居高位。如果只说身份地位,这两人该是最高的。
“可若要论到组织里谁最受药师器重,我想除了无生使之外,就是那个善法使了。善法使是提灯人里最活跃的一位,资历也老,几乎每次集会都有他,至少每次我在的时候,他都在。而且无论是首领药师还是无生使,对他的意见都很看重,甚至可说极少反驳。
“就像今晚,无生使讨论如何处置白诺城之事,最后拿定决断的还是善法使,那他所说的剪除陈氏皇族为善法使负责,便并非无端。还有一个戒见使,每次带来的都是海云边的消息,看来专门负责将心岛事务。”
话语刚落,她瞧着晨曦下年轻人越加清晰的面孔,提醒道:“以后你也弄个斗篷披上,起码也弄个纸糊面具戴上,万一我被人跟踪了,你收拾起来,也免得泄露了身份。”
“我又没列入‘七寂使’,干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似乎总算找到回怼的切口,阿虺立马乘胜追击。“再说了,我也没‘云隐霞披’可以穿啊,等等……不对啊!”
“哪里不对?”
女子羽睫一挑,满心警惕。一瞬间,浑身肌肉筋骨都跟着紧绷起来,以为真被自己说中,有人暗中跟来。却只看阿虺掰着指头,低声念着:
“无生,枯音,青玉,戒见,善法,还有你的摄心。七寂使,怎么只有六人?我才想起来,你之前好像也只提过这六个名字。”
“你……差点吓死了啦!”
女子骤然放松心神,略微停顿几息,继而说道:“七寂使中还有一位最神秘的无相使。这人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有集会从来没参加过,甚至比首领药师还要神秘。我猜多半只有药师与他单线联系,不让旁人知晓,以此论断,这位无相使的地位必在我等之上,甚至比无生使还只高不低。”
“有没有可能,是你刚刚进入组织不久,所以才没见过?”阿虺又问。
“不。”女子摇头道:“以前我也这样猜测过,直到今天,听到无生使亲口说,无相使从不参与集会。下山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思来想去,这人从不参与集会,无非有三种原因。其一,这人身份地位极为特殊,常居某处,不便离开。其二,这人武功修为远超组织其他人,与我等根本没有共事的必要。第三,这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犯了重罪,被药师给囚禁了起来,所以一直挂名而已。”
“不,还有第四种可能。”
沉吟片刻后,阿虺竟说出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阿虺满脸肃然道:“这人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监视甚至除掉你们,他是提灯人组织里的阴符手。”
女子从没想到,有一天阿虺的话会让她醍醐灌顶。是啊,这的确是第四种可能。提灯人这样的组织,药师既然不辨派别、广邀人才,也一定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背叛甚至分崩离析。那么到了那时候,若是他不能亲自出手,就一定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帮他清理门户。
她之前没想到这种可能,是她想当然的以为,这个角色是落在了无生使的身上。可若是无生使有一天也背叛药师了呢?别说这样诡秘组织的首领,便是她自己,都不相信任何人。
一股莫名的寒流从脚底板直窜颅顶,明明已经红日出山,朝露也渐渐散去,身子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冷,仿佛周围有千百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千百只耳朵就躲在暗处窃听。
她瞬间哑口,甚至后悔刚刚说了那么多话,觉得至少应该离得远远的再跟阿虺抱怨唠叨……
她故作镇定得清了清嗓子,尽量恢复一贯的清冷:“好啦,别瞎猜了,时日不多,赶紧分头行动吧!”
……
远远的山头上,隔着层层密林,远远得透过树叶的缝隙见摄心使与阿虺分道扬镳,两双眼睛才收回目光。
“他开始不信任我们了。”善法使说。
“不错。否则,蚩崖山之战,不会只派我们两人去,而且还让无生使传旨,说他要亲临督战。”
青玉使虽然裹着同样宽大的‘云隐霞披’,身姿却明显比善法使苗条婀娜许多,日光穿过,林中的倒影拉得又长又细。“既然躲不了,索性就去看看吧,看看他是谁。在组织呆了这么多年,连为谁效命都不知道。”
“我担心他根本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