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鱼啊！领导，这是灰社会吗？”

　　“你觉得，什么叫灰社会啊？”陆令问道。

　　“读过书、出过国、穿西装、开豪车、戴名牌手表，看着人模狗样的，就是灰社会！”司机道。

　　“哦？那些染发、纹身、光膀子满街走、打人狠的呢？”陆令觉得司机很有意思，多问了一句。

　　“领导，您说的那个，叫傻X。”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陆令笑道，“不过，前面这个，是不是灰社会咱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你能跟住那个老魏的车就行。”

　　“嘿，就是不知道那俩孙子还敢不敢跟。”司机调侃道。

　　陆令再次看了看老魏的那辆车，也在分析这个事。

　　人啊，都欺软怕硬。

　　这俩人明显想宰肥鱼，但是他俩发现，他俩碰到的不是肥鱼，是鲸鱼，很可能就怕了。

　　“看看吧，他要是怂了，咱们跟咱们的。”陆令倒是很淡定。

　　司机说这些，明显也是在看警察的情况。如果警察看到豪车有些担忧，司机就打算放弃这一单了。现在看到警察很淡定，说明警察有把握，他也就不怕了。

　　他现在想的是，这警察看起来挺大方、挺够意思，如何通过合理渠道，从警察这里多搞点钱。

　　“好，”司机点了根烟，“好车就是好车，真稳当，上了车半分钟了，也不急着走。”

　　“这就说明，是接待的人专程过来了，就在车上，”陆令道，“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开个老款古斯特而已，你们C市那些矿老板，现在不都流行库里南吗？”

　　劳斯这种车，也是有鄙视链的。

　　通常来说，劳斯分为三个常见系列。

　　魅影是硬顶跑车，曜影是软顶敞篷车。这两款是用来玩的，一般都是高级富二代才会玩，比如说王校长。

　　古斯特和幻影是豪华轿车，一般是商务接待用。古斯特一般五六百万的级别，幻影一般是千万级别。

　　库里南是SUV，这几年新出的车型，二手车行情非常保值，甚至买了再卖还能赚，一般七八百万。

　　综上，老款古斯特，属于劳斯鄙视链底端。款式越老，鄙视链越往下，基本上跑婚庆的，都是一二百万买个老款的古斯特。

　　“倒也是。”司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安心了。

　　说着话，车子发动了，随即，老魏的车也跟了上去。

　　“还行，有胆子。”司机笑道。

　　陆令和叶文兴没说话。

　　他俩刚刚也看到，燕雨、青山等人也陆续下楼了，所有人都按照既定安排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劳斯开得不快，后面的车跟得也就轻松。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子到了一个高端的私人会所这里。这地方在C市的郊区，有个大院，劳斯到了门口，保安立刻就给抬杆放行了。

　　两个出租车一远一近，分别停了下来。

　　“看样子，那俩人准备在这等。”陆令道，“我估计，他俩会等着今晚后半夜再动手，看样子是打算偷。”

　　“咱们呢？”文兴问道。

　　“不急，先搞清楚这个会所的情况。”陆令拿出手机，给燕雨发了个定位。

　　再私密的会所，也不可能彻底脱离警察的监管，不到十分钟，陆令就清楚了这个会所的情况，甚至知道了会所老板的身份。总之，这个老板是很有能量的，这种人不要找。

　　不是说怕找这种人麻烦，而是这种人不可能保密，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他认为合适的方式把秘密透露出去。

　　这会所是邀请制，也就是会员制。这些年，国内的高端会所都喜欢玩这个调调。

　　“好进去吗？”叶文兴问道。

　　“难，这里面的监控都是物理隔离的，寇羽扬进不去。”陆令道，“我们通过正常方式进去吧，去吃个便饭。”

　　“行，听你安排。”叶文兴知道这很困难，但是这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陆令也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找燕雨呗。

　　燕雨是有些无语的，这要是在沈州，她绝对能办了这个事，但是C市她哪有这么大的能量，很快就给陆令否了这个事。

　　“额，不行，进不去。”陆令叹了口气，“队长不给力啊。”

　　“你把她当成万能的了？”叶文兴道，“你是真信任她啊。”

　　“可不是？我特别特别信任咱们老大。”

　　“别说这个了，B计划是啥？”

　　“那边。”陆令指了指旁边的树林。

　　叶文兴往那边看了一眼，在树林里看到了一个人。

　　石青山。

　　他知道了大概的方案，点了点头：“那就等吧。”

　　现在最麻烦的问题，不是目前的情况，而是如果过会儿劳斯出来，跟不跟。

　　无法判断一会车出来之后，混血男在不在车上，这车的隔光效果太好了。

　　但是，陆令有B计划和C计划，目前就不怕这个。

　　在这里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会儿，在老魏出租车上的那俩人有些坐不住了，他俩下了车，开始围着这个会所转悠。

　　他俩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干嘛的，怀疑这里有住宿的地方，那自然是要转一转的，不然白等好几天怎么办？

　　这俩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但明显是有一些经验的，去任何地方转悠，都知道躲着监控。

　　会所外面有很高的围墙，围墙是那种中式建筑的风格，上面还有瓦，大概有3米多，外墙壁非常光滑，还有多个摄像头，而且一看就是那种比较贵的摄像头，估计有红外功能。

　　除非挖地道，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