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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知道?”
“水煮肉片和剁椒鱼头,也是我最爱吃的菜。”
我的眼睛一亮,“真的吗?另外,我还不吃香菜,一般会把这俩菜里的香菜给挑出来。”
“我也不吃香菜!但我家人都吃,我的父亲,妻子,儿女。搞得像我是异类似的!”
我慷慨激昂地宣告道:“在我这里,你不是异类!吃香菜的人才是异类!”
正曦不禁惊叹,“天!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
“好兄弟!现在遇见也不晚啊!”
“好兄弟!”
我俩“热泪盈眶”地为我们“不吃香菜”的革命友谊握手。
身为“异类”的秉堂忍不住开了口,“承意吃不了太辣的东西,我会让厨师少放点辣椒。正曦不介意吧?”
正曦忙不迭地道:“没事!我都无所谓的。”
我却不满了,扭头看向了星童,道:“星童,你帮我跟他说,不要打扰我和我好兄弟的聊天。”
星童无动于衷地嗑瓜子,秉堂失笑摇了摇头,“对不起了。”
“星童,你帮我回:没关系,但下不为例。”
正曦懵然地看了看我们三人,问道:“这又是哪一出啊?”
回答的是秉堂,“没事。承意现在在生我的气,不愿跟我说话。”
“啊,正曦,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元星童。”我指了指星童。
星童赶忙丢了手中的瓜子,客气地道:“久仰大名,陆少侠。我是主上的近侍……”他接收到了我的眼神,又补了一句,“兼好兄弟。”
“既然是我好兄弟的好兄弟,那也是我的好兄弟了!”正曦热情地对星童道,“星童兄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我心花怒放,“正曦!我可真是越来越稀罕你了!今天,我们不醉不罢休!”
正曦无疑是个实诚人,他把我的话当了真,热情地道:“这家酒楼的百花酿,寒潭香,桂花醉味道都挺好的。你看你喜欢哪种,我让他们上几坛。今天,全算在我账上!”
我连忙道:“其实,我是学书上说的,以表达我对你的稀罕。我不能喝酒,但你可以和秉堂喝。”
秉堂道:“我要照顾承意,不喝酒。”
正曦又看向了星童,星童道:“我也不喝酒。”
正曦遗憾地叹息道:“好吧。事实上,我父亲在我临行前,特意叮嘱我不能喝酒,还说要是违背,要打断我的腿。”
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打断你的腿?你爹这么凶吗?”
“那可不呢?那糟老头,脾气暴躁得很。我小时候,他就天天抽我。为此,我勤奋练习轻功。现在,他追不上我了,嘿嘿!”
我喃喃道了几句“好可怕”,忧心忡忡地看向了秉堂。
正曦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说道:“放心好了,我爹是不会打他的。毕竟他可是威震四方的元氏家主,和我爹地位相当。唉,有实力真好。”
这可越发是坚定了我“不暴露身份”的想法。秉堂有不被打的实力,但我可没有。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看起来这么成熟稳重的正曦都难逃频繁被揍的厄运,我岂不是要被抽秃噜皮——尤其是,我还跑不掉!但是秉堂应该会带我跑的吧?
“对了,再问一句,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我问道。
正曦回答道:“我爹说他先出生的,我比他晚了一炷香,所以他应该是哥哥。”
我了然。很好,我又多了个弟弟。
于是,我身为兄长的自豪感与责任感油然而生,豪气万丈地一拍桌子,“今天,我请客!好兄弟,你随便点!”
然后,我并没有带银两,给钱的其实是秉堂。
因着我和正曦越聊越起劲,我们就商量着明日在启程,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去往了正曦正下榻的客栈,在那里也订了几间房。
他推着我的轮椅,我们单独进了他的房间聊。
远离了秉堂,正曦才向我吐露了心声,“好兄弟!我真的和秉堂是双胞胎兄弟,而不是和你吗?”
我深情地看他,“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但我娘亲跟我说她只生了我一个。”
“实不相瞒,好兄弟。”正曦瞅了眼紧闭的大门,弯下了身,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爹不喜欢秉堂——虽然他也没几个喜欢的人。他说秉堂是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要不是和元家有合作,他压根就不想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我惊讶地看他,“所以他不愿意认秉堂这个儿子?”
“可能是吧。”正曦道,“我爹这人帮理不帮亲,正义感极强,眼睛里还容不得半点沙子。有个叔叔,在他麾下效力了二十多年,是他的得力干将。后来得知此人装得对妻子深情,实则养了外室。我爹毫不犹豫地将他赶走了,也没顾这二十多年的情面。”
我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这一是证明他责任心不强,只图自己快活。二是他擅于为自己戴道貌岸然的面具。目前是对家庭不忠诚,谁知道他以后是否也会对你爹不忠诚呢?没准他在你爹面前的样子也是伪装的呢?”
正曦震撼地睁大了眼睛,惊呼:“我爹当初也和你说过几乎一样的话!果然你和我爹很投契!”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当初堡里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说我爹处置太严苛,养外室算不上什么大过错。”他拉住了我的袖子,低声说道,“好兄弟,其实我和你说这些,是希望让你到时候帮忙调和一下秉堂和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