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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篡他父亲的位。”
我傻眼了,“啊?可他看上去对长辈很尊敬啊?”
“然而,现在他们祖辈辛苦经营了两百多年的景雄商会,被他父亲折腾得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了。”秉堂意味深长地道。
我忽然又悟了什么,“你说你没有花高价收购的意愿,但你没说你没有吞并的意愿。所以你是想要等祁丰羽篡位后,在他们商会变得越发混乱之际,再直接将其弄到手,或者仅花极低的价格?”
秉堂欣慰道:“不错。”
我瞠目结舌,肃然起敬地道:“你可真是太可怕了,原来你的言语一直在做铺垫……”难怪我那亲爹说不愿与秉堂交涉了,许是怕被坑得连底裤都不剩了吧?
他笑吟吟地道:“怎样,承意?我是个‘让猪上树’的男人吗?”
我一窘,板起了脸,又拿书遮住了我的脸,“特赦期结束。我不和你说话了。”
果然,家主这位置还是得交给适合的人。秉堂的这些谋划,若换做是我,我是万万也想不出来,更做不出来的。
过了大约一刻钟,有侍卫来报说,善后工作基本上解决了,可以继续启程了。
于是,我们一行继续出发。
与景雄商会的人同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来到了一条岔路口,我们行的方向不同,到了将要分道扬镳的时候。
秉堂简单地同我说了一声,就下了马车,去与祁丰羽交谈了。我猜他是要进一步地煽动祁丰羽了。
我掀开了窗帘,往外看,只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两人,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
正曦这时又来到了我身边,语速飞快地道:“好兄弟,刚刚祁丰羽跟我说了他五年前向你求的卜算结果,据说你将他们如今的局面说得分毫不差。他还说你还告诫他要小心五年后行路的杀身之祸——应该就是今天吧?”
我懒洋洋地倚靠在车壁上,“五年前的卜算,我哪里记得?”
正曦惊奇地道:“这玩意儿真的这么神吗?”
我看了看附近,见侍卫们离得都较远,便肆无忌惮地道:“好兄弟,你女儿是神算血脉啊。”
“我小女儿才一岁多,话都说不利索呢。只是她时常莫名嚎啕大哭,或者莫名重病,难以治好。我爹才把她身上的胎记象征继承了神算血脉的事情告诉了我。事实上,我一直都不相信卜算这些事,我还以为我爹也不信呢。”
很好,是时候给我的好弟弟露一手了。
我道:“我来给你算一下你今天的运势。你随便说个数字。”
正曦迟疑了片刻,然后道:“三十七?”
我随便掐指算了一算。这种小试牛刀根本耗不了我多大的力气,很快我就道:“一刻钟内,你会跌下马背,左边身子会沾上泥水,但不会受任何伤。”
正曦难以置信,“哈?不会吧?”
我深沉地道:“我算到的有些事情是必然事件,有些是选择事件。而现在我说的属于是前者。”这事件约莫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并没有看到它发生的原因,只看到了结果。
“好吧,那我拭目以待。”
很快,我又想起了要紧事,赶忙道:“对了对了,今晚我打算举办一场故事研讨会。你要参加吗?”
没等正曦开口,我就又补充道:“只有和我关系好的兄弟才有资格被我邀请哦!恭喜你,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天,但你已经荣幸地获得了这个资格!”
正曦惊呼道:“天!那可真是太棒了!我求之不得!”
我们默契地击了个掌。
正曦无疑是非常给我面子的,因此他现在才问道:“所以这个故事研讨会是做什么的?”
我清了清嗓子,“咳,总的来说呢,就是分享各自的故事,顺便其他人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总之,是个很有趣的交流会!”
他面露难色,“那我没有故事怎么办?”
“不用担心!你也可以不分享,我们这是个非常自由的研讨会……”
星童这时怨念地插了话,“你当年也是这样说的,然后自由的我被你踢出了研讨会。”
“嘶——”我忍不住探出了头看他,虎着脸道,“你自由到什么程度,你心里没有点数吗?而且,我现在可是重新把你拉回来了。”
“哼。”
我无视了他,继续对正曦道:“还有就是,我一个好朋友也在燕州。我想要送他一个全方面符合他心意的专属故事。我已经构思好大致情节了,还需要大家的智慧!”
“专属故事,这么好?”正曦艳羡地道。
“你喜欢的话,等你生日,我也可以送你呀。”
正曦眼睛一亮,大喜道:“那感情好!承意,我可真是太爱你了!”
我矜持得脸微微一红,然后就见祁丰羽与秉堂谈完了。
“九长老,陆少堡主,感谢你们今日的相助。你们的恩情,祁某没齿难忘。”祁丰羽面色沉静地向我们鞠了一躬。
正曦随意地摆了摆手,“此事与我无关。帮你们的是秉堂和承意。”
“九长老。”祁丰羽又转向了我,凝重地道,“非常抱歉,我们还是……没有遵从您的建议,导致事情往您说的最坏发展走去了。现在,我已没有颜面再向您请求再算一卦,只希望您务必珍重。”
我略微颔首,“祁公子保重。”
祁丰羽带着他的一票伤残下属离去了,正曦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道:“好兄弟,这祁丰羽待你的态度可有点奇怪啊。”
我讶道:“怎么奇怪了?”
“他看你的时候,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