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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宫殿。
我似是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大概只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腰间,他面色苍白如纸,腰间缠着锁链,像极了话本中的地府使者,可他却没有那样凶残可怖,待我态度和善。
我们进了那座宫殿后,他将我抱上了一个椅子,好声好气地嘱咐我在此等候,随后他就走向了内殿。
我的双腿无恙,还能自由地活动。我就晃着腿,左顾右看,看到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我看不懂的文字,四处悄无声息地伫立着十几名浑身被黑色盔甲覆盖的卫兵。按理说,我会感到害怕,但实际上我还觉得挺新奇有趣的。
过了一会儿,那黑衣男子跟在一身穿官服的矮胖男子身后,朝我走来了。
那矮胖男子满脸威严,手持一本金色的书,在我身前站定后,便开了腔,“元承意,生于关历826年十月十八日巳时两刻,死于833年七月廿八日午时一刻,夭折时年七岁,可对?”
我当时就懵了,“你在说什么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说道:“俗世多苦难,本就是历劫,能早日归位也算是幸事。跟我走吧,我会助你……”
他话没说完,我就跳下了椅子,拔腿就跑。正跑着,我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抬头一看,顿时惊喜地抱住了对方的腿,大喊道:“娘亲,你怎么也在这里?”
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将我护在了身后,对上了那名矮胖男子,声音铿锵有力地道:“我要带他走。”
矮胖男子无奈地摇头道:“您也该知道,这不合议程。总归这位也是……”
“元承意只有一个,他是我的孩子。”
“对于世间的生死之事,您理应看透。又何必执着呢?”
“……”
我懵懵懂懂地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对他们的话不甚理解,只能大致看出对方好像是被我娘亲给说服了。
矮胖男子叹道:“罢了罢了,你今日就将他带走吧。我也权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顺带一提,他日后的死劫怕是少不了。不过还有个大人物也……”
刹那间,所有的场景都化为了浓浓的黑烟,一切都成为了虚无。
我迷茫地望了望周围的黑暗,然后开始了奔跑,渐渐地,我看到四周充满了生气勃勃的绿植,蜜蜂在自由地花间穿梭,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吟唱。
我继续跑,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市井,亦看到有一名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
我一喜,赶忙跑了过去,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秉堂!”
他却是低头看向了我的双腿,我循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我的双腿竟是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就好似是光影铸成的海市蜃楼,稍纵即逝。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往天空中飘。
我失望极了,当这是我的死期了,正想要向他道别之时,他的手竟是拽住了我,力道大极了。
我被他生生地拽回了地面,脚落地的同时,身体也在逐渐变回了实体,之后我被他给紧紧地抱住了。
我颇是矜持地说道:“好啦好啦。谢谢你,不过我……”
那股滚烫的感觉又来了,我低头一看,发现我的双腿竟是着火了。我大惊失色,忙道:“水!快拿水来!”
正在这时,我惊醒了。
醒来时,我正躺在被窝里,秉堂坐在床边,在用棉花沾水,打湿我干燥的嘴唇。
见我醒了,他唇角弯了起来,柔声问我道:“承意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现在肌肤的温度还是特别高,恐怕都能煮鸡蛋了,可是体内的不适感还是减轻了不少。我虚弱地说道:“我觉得我还好。对了,周子尤找到了吗?”
秉堂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他沉默了片刻,提了提嘴角,好像是想勉强挤出一个笑,但他并没有成功,以至于尽管他语气柔和,但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承意的身体还没有康复,就暂且不要去想外人了吧?”
我瞅着他的脸色,问道:“是不是找到了啊?他在哪儿?”
“他……”秉堂停顿了一下,好似是迟疑于是否要同我说,好在他最后还是说了,“被抓了起来,扔到了监牢。”
我顿时精神一震,急忙道:“我现在可以见他吗?”
秉堂的脸色陡然间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
我想了一想,觉得我还是应该稍微解释一下,毕竟我之前可是被周子尤给绑架了,现在急忙说要见他,似乎很奇怪。我认真地道:“周子尤应该是个好人。我身体这样,好像是他想给我治病,但我也不太确定,我想找他问个明白。”
“治病?”秉堂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般,嗓音压抑地道,“他扒光了你浑身的衣物,让你穿他的衣服,还用绳子绑你,给你下药,这又是治的什么病?”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于是,思维向来跳脱的我就问了一个最不重要的问题:“你怎么知道他拿绳子绑我?”
“你的手腕都被磨破了。我刚进门时,地上是你的衣服,裤子,还有绳子。而他直接将那样的你抛下,独自一个人逃跑了。你怎么……算了。”他的语速原本越来越快,但说到后来,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表情归于了平静,止住了言语,挪开了视线,低声道,“对不起,承意。你大病未愈,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他站起了身,按住了床柱,嗓音又恢复了温和,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道:“我去拿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