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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交谈下来,也使我抛下了羞耻心,我好奇地又问:“那他亲了我的嘴,我就泄了,是为什么呢?”
正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记不清了’哦?”
我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骂,门就猛然被推开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正曦也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我们齐齐地扭头一看,见是秉堂面无表情地端粥走了进来。
——秉堂的武功比正曦高了许多。他若有意收敛声息,正曦自是发现不了他的靠近。
方才的对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看他这寒气逼人的模样,他不会以为我们说的是周子尤吧?
我一时间有点麻,正曦则是下意识地拦在了我的床边,挡住了气势汹汹的秉堂,警惕地道:“你要干什么?”
秉堂蹙了蹙眉,语气冰冷地道:“我要喂承意吃东西。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承意是我兄长,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
秉堂冷笑了一声,言语不失刻薄地道:“绑匪帮凶的儿子吗?很好。”
眼看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我忍不住开了口,“正曦,你先出去吧。”
正曦扭过了头,迟疑了片刻,后道:“那我就守在外面,若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我点头,“恩!”
他临走前,还对我做了个口型,我能很清楚地辨别出他说的是“不解释哦”。我瞪了他一眼,冲他使劲地摆了摆手。
正曦离开后,秉堂的面色恢复了平静,他将我慢慢地扶起了身,又把枕头垫在了我的背后,方自己坐到了床边,舀起了一勺热腾腾的粥,吹了吹,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张嘴吃下,发现温度正合适。我瞅他垂下了眼眸,又舀了一勺粥吹,忍不住问了一句:“秉堂,你还好吗?”
秉堂抬起了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浅笑,说道:“我很好。”
我却感觉寒毛直竖,一阵毛骨悚然。我试探道:“那,那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我这可是给足了他暗示,哪知他压根就没有顺着我的话问,而是简短地道:“我都明白。”
——不!你不明白!你倒是问啊!
尽管我非常想这样说,但想到正曦的话,我也只能默默地将它咽了下去,结结巴巴地回道:“好,好吧。”
一碗粥很快就被我解决了,他放下碗后,轻声道:“承意,你腿上的伤需要换药了。”
我点了点头,“恩!你换呗。”
他掀开了我的被子,解开了我的裤带,将我的裤子褪下来了一点,解开了我大腿上的绷带。
原本只是被刀轻轻划开的小口子,被那蛊虫爬进去后,现在变得煞是狰狞可怖,血肉模糊的。
我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了。
我听见秉堂轻叹了一声,然后他语气温柔地道:“别怕,承意。会慢慢好起来的。”
现在,我只能感觉到双腿内的筋骨在隐隐作痛,倒依旧感觉不到他对我腿部的触碰。我悄咪咪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他给我的伤口涂抹药膏时,动作轻极了,好似生怕我会疼,但按理说,他应该知道我的腿没有知觉。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听说,你昨天和陆堡主打起来了呀?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他败了。”
我不禁惊讶道:“你的武功也太厉害了吧!陆堡主的实力好像都算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了!”
秉堂默了半晌,又叹道:“他没有尽全力。不过,终究是辜负了承意的好心。承意想要我与他关系好,目前看来是天方夜谭了。”
我感觉到我的腿好像被抬了起来,又睁了眼,见是秉堂在给我缠绷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没关系,我站在你这边。这是他的错,谁让他不提前把话讲清楚,搞这么些弯弯绕绕。”
他眸眼低垂,没有应答我的话,直到将我的伤口包扎后,又将我的裤子整理好了后,他才又开了口,“你现在想见周子尤吗?承意?”
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是寻常的一句闲谈。
不对劲!
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是个天大的陷阱。可我又实在想找周子尤,把事情问个明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概是听我许久没有回应,他抬起了头,我猝不及防下撞入了他那双闪着晦暗幽光的眼睛。瞬间,我就知道了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正色道:“现在天色好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要是秉堂一怒之下,把周子尤给杀了,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他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伸手给我拉了拉被角,问道:“承意现在要继续睡吗?”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正曦的话,他说秉堂的嘴唇被咬破了。我仔细一看,发现他下唇右方果真是有些红肿。
我窘迫极了,轻咳了一声,挪开了视线,“那就继续睡吧。”
他扶我躺下了身。
没发现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一旦发现了,每次看他,都会不自觉地往他唇上的伤看。
秉堂大抵也是发现了我的注视,低笑了一声,用我熟悉的口吻说道:“承意真是跟个小猫似的,还会咬人。”
我顿时满脸通红,一下子用被子捂住了我自己的脸,心有余悸地对自己道,正曦是对的。要是他提起帮我纾解的事,那我真是可以原地去世了。不过……让他误会那种事,终究还是有点残忍。
我悄咪咪地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我的眼睛,闷声道:“为了感谢你把我救回来……我允许你今晚来个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