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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你不必自责,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势,好好休息一下吧。”
正在这时,门又被打开了。
我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进来的居然是刚刚离开的秉堂。
他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貌似还换了一身衣服,神情较之方才冷静了许多。走过来后,便言简意赅地对星童道:“我回了。你去吧。”
星童看向了我,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低声道了句“属下告退”,随后便离开了。
而秉堂则是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沉静地对我道:“睡吧,承意。我在。”
我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道:“你……算了。”
我心中仍是有气,怎么想都觉得元秉堂这家伙简直笨得离谱。我裹紧了被子,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是在试我的温度,而后又摸了摸我的脸。
我悄悄地睁开了眼,见秉堂垂眼将我看着,那双眼眸饱含爱怜与柔情。
我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我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喂,你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
他沉默了片许,回答道:“也没有多久。”
我没有相信他的话,直觉告诉我,他怕是从昨天我被绑走后就一直没合过眼,而他可能还干得出来盯我一晚上的事。我叹了一口气,道:“我自己一个人能睡。外面还有我的暗卫,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去休息吧。”
他平静道:“现在,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信。”
我举棋不定,犹疑了好一阵,最终我还是没能过得了我良心的那一关,“那一起睡吧。”
他的身形僵了一会儿,随即倏地站起了身,道了句“我去擦干头发”,便在衣柜中翻找出了他的毛巾,擦起了湿润的头发。
他倒是有自己的房间,但由于燕州的春天湿冷,我又容易生病,所以基本上我们都是一起睡的,他的一部分衣物也放在了我的衣柜里。
没多久,他就脱去了外衣,进到了我的被窝中,像往常那样抱住了我,又道了声:“睡吧,承意。”
躺在他熟悉的怀抱之中,多少使我又有些心软了。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又是半晌的无言,随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摸起了我的头发,他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等承意病好再谈这些。”
哼!给了机会也不知道把握住。我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睛,心道,不问就不问吧。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解释的。
*
31
我再次醒来后,就发现我正上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医师在给我扎针,身体疼痛难忍。秉堂与正曦正站在床边,将我看着。
我额上汗珠直流,低吟道:“疼……”
秉堂蹙紧了眉,蹲下了身,握住了我的手,给我擦了擦汗,一面安抚地道:“再忍忍,承意。很快就好了。”
正曦则是在一旁道:“承意,你足足昏睡了一整天,身体发烫,怎么叫也叫不醒。我问了我父亲,他给出了治你的法子。”说着,他还对我使了个眼色。
目前,疼得晕头转向的我根本无暇去思考他的意思,只本能地抓紧了秉堂的手掌。我觉得我的皮肤都要被热气给撑炸了,筋骨像是被巨石反复碾压似的,医师的每次落针都放大了这一份疼痛。
时间变得十分缓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隐约记得秉堂给我擦了三四次汗,后来,疼痛感才慢慢地减轻了。
睁开眼,见医师将针一根一根地收入了盒中,而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给承意用热毛巾擦身,还有就是让他尽可能多地喝水。目前看来,那火毒确实抵消了他体内的寒毒,但尚不清楚到底是弊大,还是利大。因为这两相争斗,使他的内脏消耗也挺大的。”
秉堂简短地道:“辛苦元大夫了。不送。”
医师离开后,秉堂就去倒了水,将我扶起了身,喂给我喝。
我奄奄一息,连手指头动弹一下都觉得困难至极,颇是艰难地将那杯水喝了下去。
“还喝吗?”
我摇了摇头,他放下了茶杯,扶我重新躺下了身,给我捋了捋发丝,沉声道:“我去拿热水。”
秉堂刚一出门,正曦就火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展开给我看。
纸上写的是:“为防止元秉堂偷听,我提前写好了。我回去问了我爹,他证实了你的猜想没有错。你娘亲算了你的未来,提及周子尤能治好你体内的寒毒,因此我爹才这几年都费尽心思地保护周子尤。”
“他说,周子尤是个什么蛊术的传人,具体我也忘了。总之,只有他那特殊的体质才能养他那独门蛊。”
“周子尤似乎是想要报元秉堂当年救他之恩,才会想要给你治病。其次,就是为了把握机会,向元秉堂表忠心,从而保自己的命。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是因为知道元秉堂天性多疑,绝对不会让自己想杀的人去给自己喜欢的人治病。”
“我爹的人很早之前就偷偷地拓印了他的独门秘卷,虽是无法养他那蛊虫,但能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也知道怎么缓解蛊虫带来的副作用。”
得亏我常年与文字打交道,因此看字迅速,不一会儿就全都看完了。
不出我所料!
然而,周子尤没有料到的是秉堂找来得太快,蛊虫没养好就种到了我体内,导致副作用太大,使得他根本没法直接借此向秉堂邀功,因为想来秉堂也不会信他,所以他只能仓皇逃跑。
大概他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