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总而言之,当元秉堂第一次踏入元承意的小院时,他紧张得背脊冒汗,差点就同手同脚走路了。
他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元承意的书房。
侍女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就响起了那个绵软的声音,“进来吧。”
进门后,元秉堂就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看。
今天的元承意穿了一身亮蓝色的小袄,发丝被随意绑在了脑后,他脸上仍是戴着那个银色面具,细白的手指捏了根毛笔,似乎正在写字。
更叫元秉堂难以忽略的是,他身下竟然是一架轮椅。
他呼吸一紧,随即便想起昨日也是见元承意被抱下马车的,他还当是对方娇贵,却未曾想是对方根本走不得。
他为元承意感到了难过,更兼忆起对方说的毁容的事,一时间,他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责任感。
“呀!是小周弟弟啊!”脸上贴着的东西让元承意非常不自在,他心虚极了,也不敢看对方,语无伦次地道,“你做我伴读的事,我母亲已经跟我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好伙伴了。你随便坐,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哥哥我!”
侍女悄然退下了,书房内只剩了他们二人。
元秉堂慢慢地走了过去,说道:“我以后不叫周茂勋了,家主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我现在叫元秉堂。”
“哦,秉堂弟弟啊。”元承意默默地把轮椅往后推了推。
元秉堂发觉了他的动作,停下了脚步,蹙眉道:“阿瑾,你这是讨厌我吗?”
“那,那倒没有。只,只是,我怕你看到我丑陋的面容,会嫌弃我,不想和我做朋友。”元承意捂住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怎么会呢?好朋友就应该互相接纳包容。我周……我元秉堂和人做朋友,从来看的都不是外貌!”
元承意悄悄地露出了自己的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有很多朋友吗,秉堂弟弟?”
这问题可着实是戳中元秉堂的死穴了,他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没有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元承意惊呼,“怎么这样啊?”
“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我是觉得无所谓。”元秉堂看了看他,又补充了一句,“但你是我唯一想要做朋友的人。”
元承意欣喜道:“真的吗?”
“恩,当然是真的!昨晚和你分别后,我一直在想你。”眼看元承意的双眸又弯起来了,元秉堂再接再厉地说道,“我们都是好朋友了,我不是那种嫌弃朋友的人。”
“那,那好吧……”元承意勉强答应了下来,在元秉堂的注视下,他慢吞吞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不得不说,花悦的化妆技术确实是惟妙惟肖,能够以假乱真,他自己看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边额头穿过了鼻子,一直落到了他的右边下巴,其余地方也有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伤疤,双颊则是呈现一种溃烂的模样。仔细看,才能依稀辨别出他精致的五官。
元承意一直在偷摸地瞧元秉堂,见他脸上全程都毫无异色。
他还说道:“咱们这样说话,就自然多了。”
元承意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坑坑洼洼,疑惑地问道:“你不怕吗?”
元秉堂眸眼清正地摇了摇头,“我只怕那些心肠恶毒的人。容貌算得了什么?过了百年,都要化成白骨。”
元承意心花怒放,“秉堂弟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正在这时,门就被猛地打开了,进来的居然是星童,他好似很是气恼地道:“主上,您为什么说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明明……”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屋内的场景,他视线落到元承意脸上,冰冷的表情逐渐破裂,他瞳孔剧烈震荡,转头就跑,“快来人!主上被恶鬼附体了!”
元承意:“……”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被一把抱住了。
元秉堂似乎是担心他被星童的话给伤到了,不断地抚摸他的背脊,安慰他道:“不要在乎宵小之辈的话。”
或许不太合适宜,元承意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突兀地来了一句,“我有个疑问,秉堂弟弟,你究竟是怎么长得这么高壮的?”
着实太夸张了,一个七岁的弟弟身形居然能把他这个九岁的哥哥给罩住。他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太瘦小,他觉得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元秉堂沉默了下来,好似是被他飘忽不定的思维给震住了。
“那个……其实我还有个事情要告诉你,秉堂弟弟。”元承意觉得既然对方这么想和他做朋友,还对他这么包容,想来也会原谅他说谎的事情吧——花悦姊姊说得对,自己总不能将这妆化一辈子。
元秉堂松开了他,认真地道:“恩,什么事?”
元承意鼓足了勇气道:“我告诉你真相,你千万不可以生我的气哦。”
“恩,我不会的。”
在他的紧盯下,元承意将脸上的疤痕与溃烂全都给撕了下来,他也不敢看元秉堂是个什么表情,扭捏地道:“其实我没有毁容啦。昨天我是胡说的。我怕你会因为我说谎,不和我做朋友,所以才让花悦姐姐帮我化这个妆。”
他半晌就没听到回应,颇是忐忑地悄悄抬起了头,方见元秉堂失了神地盯着他的脸看。
“秉堂弟弟?怎么了?”
元秉堂如梦初醒,摇了摇头,“没事。阿瑾没有毁容真是太好了。虽然我不在乎,但世俗的偏见与恶意是很伤人的。”
“秉堂弟弟,你可真好!”元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