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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抱怨道,“这可真是要命啦!去年祭祖后,我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呢。”
“就不能让替身上去吗?反正也是会戴面具的吧?”
元承意摇头,“祭祖一事关系重大,不能让替身上。欸,我差不多好了,秉堂你不用给我揉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上课吧!”
接下来的几日,元秉堂再无心去想其他,他每天都在担忧祭祖的事。
参与祭祖的全是主家的族人,大部分在外的他们这些天都赶回了家族。元秉堂身为旁系,本是没有资格参加本家的祭祖仪式的,但元述琦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允许他戴了面具,在场外的暗处旁观。
他跃到了树上,视线始终落在了高台的元承意身上。
见他被侍女抱了上去,稳稳地立在地面上,虽被面具遮住了脸,看不清神态,但隐约能够看到他坚毅的眼神。
元秉堂只觉得心如刀绞,难受至极。
这一个月的相处,他觉得每一天自己都更喜欢元承意一点,他也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光是与对方待在一起,就能让他心生喜悦,全身都是力气。
在他看来,对方是娇贵的小公主,自己则是他的骑士。这个联想刚一冒出的时候,就使他沾沾自喜,自豪感油然而生,夜间辗转反侧,兴奋得怎么也睡不着——毕竟,骑士会永远守护公主,永远都在公主身边。
他原本发了誓,要好好地保护他的小公主,可是……自己如今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孩,对很多事都是既无力,又无奈。
他十分憎恶这种感觉,亦感到了一种浓浓的愤怒,比他曾经在父家遭到不公正对待时的还要更甚。
实力!他需要拥有全天下最强的实力,立于众人之上,来为他的公主遮风挡雨。
当天祭祀结束,下肢的支架撤去后,元承意就腰疼得直不起身了。祸不单行,当晚他还发起了高烧。
主屋的灯亮了一宿,医师与仆从进进出出,元秉堂则是站在檐廊的暗处,静静地看了一宿。
直到临近黎明,元承意的病情稳定下来后,他才带着衣上湿漉的露水,悄然潜了进去。
房内有侍卫保护,他也没法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隔着朦胧的窗帘,看陷入昏睡的元承意。
他再度在心中暗自立下了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