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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道:“这就是他的书。”
伙伴被他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低下了头,弱弱地道:“我,我也不懂。这,这是我们老板说的。”
元秉堂不欲再与他纠结,拂袖离去,正要出门时,他迎面碰上了一名文质彬彬的青衣书生,对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老板道:“老板,《青野集》到货了吗?”
“没有,没有。过两天再来。”
元承意无疑是有相当卓越的文学天赋的。
只是,他天马行空的思维和想象力,用他编出的故事来表现,就显得过于超前了。那些清高严肃的文人要么是看不懂,无法理解,要么就是嫌弃太幼稚,不着边际。相对而言,他的诗文就比较符合当今文坛的审美,更容易让人体味出其中的绝妙与精湛了。
元秉堂又接连跑了几个书局,可惜的是,除了他元家的以外,其余的也都没有进《天空杂谈》的货。他元家书局中,这书的销量也煞是惨淡。
想到元承意可能因此失望,元秉堂的心情也是差极了。
次日中午,他回到了陵嘉山,怀中还揣了给元承意买的糕点。
老家主元述琦离世前,将元家三千影卫的统领权都交给了元承意。元承意自己只留了一百影卫,剩余人全都借给了元秉堂,以助他更好地管理家族,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务。
元承意无心权势与做家主,在察觉到他有意坐稳家主之位后,还对长老们说了他的好话。
元秉堂知道,他的承意表面大大咧咧,每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实则内心通透,将很多事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从来不说罢了——唯独在感情方面,元承意就像是差了那么个筋似的。
每个月十一号到二十号,元承意都会对外卜算,每天仅从来访者中选择五人来算。今日是十四号,正是他卜算的日子。
不过,当元秉堂走入书房时,只见元承意有气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发丝都还未束,脸边是一大摞记载了命主信息的信封,月童则是端着药,满脸无奈地站在一旁。
“承意这是怎么了?”元秉堂微讶。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后来是月童隐晦地同他说了一句,“主上接到庞氏书馆的来信后,就成这样了。午饭没吃,药也没喝。”
元秉堂顿时明白了过来。
庞氏书馆的馆长是元承意恩师庄老先生的朋友,对方在初次见过元承意的文章后,就惊为天人,极力争取来了他文集的出版权——顺带,还有他的故事集,但显然对方并不看好他的故事集,之所以答应出版,也只不过是为了讨好他。
大概,信中说的是这次的故事集销量依旧糟糕这样的话。
元秉堂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来到了他的身旁,弯身轻唤道:“承意?”
元承意一动不动,只喃喃地开口道:“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是棵孤苦伶仃的小草。”
元秉堂撸了一把“小草”软软的发顶,“小草”没有丝毫反应。
元秉堂从怀中取出了还带着余温的糕点,用手帕拿了一块,慢悠悠地飘到了“小草”的鼻子前。
“小草”的眼珠转了一下,鼻尖微微动了动,幽幽地说了句:“我现在需要养分。”说罢,他缓缓地张开了嘴巴。
元秉堂轻笑了一声,将糕点送入了他的嘴中,他脸颊微鼓,慢慢地咀嚼了起来,吃完后,他又继续张嘴。
元秉堂连续投喂了四个以后,“小草”的眉目舒展了起来,说了句:“养分充足了。”便不再张嘴了。
“那小草要喝水吗?”
点头。
元秉堂对一旁的月童使了个眼色,月童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碗暂且放下,倒了一杯水,送到了他的手中。
“小草趴着可是没法喝水的哦。”元秉堂循循善诱地道。
听了这话,“小草”才悠悠地坐起了身,从他手中接过了杯子,自己喝了起来。
现在的元秉堂已经实现了幼年时最渴望的摸头自由,他又摸了摸他的头,含笑问道:“现在小草不孤苦伶仃了,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元承意瘪了瘪嘴角,将桌上的一封信递给了他看。
元秉堂大略扫了一眼,便不禁暗骂那庞氏书馆的馆长真不会做人。
信中先是说,《青野集》销量很棒,文坛一片赞誉,文人们纷纷拜读。眼看合约中签订的五万册即将售罄,因而请求再加印三万册。
这里暂且还没什么太大的毛病,接下来的问题可就大了。
信中的第二部 分委婉地表示印刷厂资源有限,《天空杂谈》销量太差,所以决定停止印刷。
元家名下是有书局的,但是元承意说是不愿让外界觉得自己靠家族,因而没有选择在本家的产业中出版自己的书。
以元家的财力,购买元承意的故事集,为他刷销量,讨他的欢心,或者使用一些特殊的宣传手段,自不是一件难事,但元秉堂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么做。
一是这行为无异于自欺欺人,二来这也是对身为文人的元承意的侮辱。
世人无法欣赏独属于元承意的艺术,就算将书强行塞给了他们,只怕他们也会把它当成垃圾。
况且,如若元家势力参与其中,没准那些自视清高的文人还会以为元承意的名声是言过其实,文集的火热全靠的是家族在背后助势。这是元承意想要避免的,亦是元秉堂不愿看到的。
元承意唉声叹气地道:“秉堂,我写的故事真的就那么烂吗?”
若说少年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