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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都不好说呢。”
元承意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元家直系祖训说过,要尽量避免看到与自己相关的“确定未来”,因为这一不小心就容易更改未来,使自己造成反噬。
例如这次的事件。
他两年前看到的元家未来,元家与新朝皇室并没有爆发冲突,相反,两者关系和谐至极,元秉堂被封了爵,周边的地界也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封地。
要是元承意因为看到了这些,就高枕无忧,毫不作为,那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他看不到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他做出的选择恰恰可能就是导致这未来的关键。
见他沉默了下来,元秉堂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脸颊,语气越发温和,“承意,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吗?相信我,我会妥善地解决。待此事了结,我就带你去骑马——应该要不了几日。”
元承意眼睫颤动了几下,轻轻点了点头。
元秉堂松了一口气,起了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送承意回去休息。”
现在已经是亥时一刻了,平时元承意都是亥时准点睡觉。
元秉堂将元承意送回了房间,亲自抱他上了床,为他脱去了外衣和鞋子,给他盖上了被子,温声说道:“晚安,承意。”
元承意乖乖地道了句“晚安,秉堂”,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元秉堂放下了床帐,对月童低声嘱咐了几句,说的是“有事就派人叫他”,“不要再让承意夜晚出门”等等,月童一一应下,元秉堂这才放心离去。
元秉堂离开了许久后,元承意突然坐起了身。
“怎么了,主上?”
“月童,你扶我去书房。”
月童跟了他这么多年,自是知晓他想要做什么,劝说道:“主上,您还是听家主的吧。家主会有分寸的。”
元承意态度坚决且执拗地道:“听我的,星童。”
月童便闭了嘴,不再劝说,上前为他重新穿上了外衣,扶他坐上了轮椅。
来到了书房,元承意让月童暂且退下,自己则是端坐在了书桌后,桌上方方正正地摆上了纸笔。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柜中取出了一把小匕首与三枚特制的铜钱。
纵然,元秉堂在他面前将事情说得轻巧,但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就算元秉堂拥有颠覆政权的能力,但如今毕竟皇帝才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若皇帝有意为难元家,造成影响的必是千千万万的元家族人。
元承意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终日无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是因为元秉堂替他承担了本属于他的责任。而现如今,到了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哪里有退缩的道理?
他元承意是元家直系的后裔,他有责任保护他的族人与家族,绝对没有为了保全自己,而让无辜族人为他牺牲的道理。
他,可不是只会寄情于书本。
匕首毫不犹疑地划开了他的手指,鲜红的血液滴在了铜钱之上。
随着铜钱一次次地落到了桌面上,越来越海量的信息碎片一齐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叫他感觉自己的头颅内如同被放入了无数的炸药,一次次地炸开了来。
他捂住了嘴,重重地咳了一下,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顺着他细瘦的手腕,滴落到了他雪白的衣物上。他艰难地将嘴中的血沫给咽了下去,重重地喘息着,咬紧了牙关,强忍住了身体的剧烈疼痛,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铜钱。
铜钱第六次落到桌面上后,脑海中的碎片逐渐稳定,定格成形。
他几乎直不起自己的腰背,除去嘴中外,鼻腔中也流起了血,他用袖子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心脏不住地抽动,眼前阵阵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流逝,意识在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临近身体的极限了。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满是血的手,抓起了墨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看到的东西。
“咳咳……”
他微阖一下眼,按住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喘息着,手上的笔却始终没有停。
他笔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到后来,他几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是凭借自己身体的本能在运笔。
王朝三百年的兴衰,全都被他凝聚在了短短三张纸上。
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凭借毅力苦苦支撑的身体终于是承受不住地无力坠倒在了桌面上,笔在写好的纸上晕开了一个大大的墨点,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浑浑噩噩地在桌上趴伏着,所剩无几的清醒让他勉力伸出了手,摇响了一旁的铃铛。
门很快就开了,月童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他提前喊来的医师。
“主上!”
元承意满脸满身全都是血,他双眼紧闭,用宛如呢喃的声音说道:“将这些……交给秉堂。让他根据这些……咳,写谶言,给皇帝。”
“好,好。主上你放心交给我。”
听了这话,元承意心神一松,放任自己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
15
元秉堂赶到时,元承意已是生死不知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他身上的血渍还没来得及擦净,医师在给他做针灸。
“家主,这是主上临昏迷前让我交给您的。说是要您根据它写谶言,再交给皇帝。”
元秉堂看着那几张沾了不少干涸血迹的纸张,嘴唇微微抖了抖,一时间也不愿伸手去接。
最终,他还是把它们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