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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吧!几十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急性子?你如果再不说出来,会把他急得跳楼去的。”
老蔡于是对白素说:“这几天,天天都有一个人来找卫哥儿。”
我连忙问:“有一个人天天来找我?他找我有什么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时,我多少有点对老蔡责怪的意思,因为我正在等那个奇怪的约会者,我以为这个找我的人就是那个人。
老蔡见我这样问,立即又道:“不,不,不,他不是找你,他是来找一个叫周昌的人。”
我想,这老蔡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会儿说是来找我,一会儿又是找一个叫周昌的人,这周昌是什么人?“到底是找我还是找周昌?”我问。
老蔡道:“我也弄得不是很清楚,他说,你就是周昌,周昌就是你。”
这真叫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当然是卫斯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里跟一个叫什么周昌的人扯得上关系?这时,我可真是忍不住了,冲着老蔡喊:“是哪里来的一个疯子,你将他赶走就成了。”
白素当然是最知道我的脾气的,便对我说道:“你也别太性急,听老蔡慢慢说下去。”然后,她又转向老蔡:“老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最好是从头说起。”
老蔡却不坐,仍然站着:“我也以为他是个疯子,第一次将他赶走了,可他第二天还来。”
白素又道:“第一天来的情形是怎样的?你说详细点。”
老蔡便道:“那天,是好几天前,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记得不是太准了。”
我应道:“具体是哪一天并不重要,你只说当时的情形。”
老蔡应了一声:“约莫是八九点钟,我听到有人敲门,而且敲得很响。那时,你们都出去了,就只我一个人在家。我心中就觉得奇怪,这是谁呢?放着门铃不用,为什么偏偏在敲?我知道,不按门铃却用手敲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曹金福,不过,现在,就连曹金福也已经学会按门铃了。”
我道:“这些你不必说,只说与那人有关的事。”
老蔡愣了一下,续道:“我就去打开了门,见外面站着一个人,问我:‘请问这位老伯,周昌可在?请他出来见我则是。’”
我又忍不住打断了他:“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总该说得详细点,而且,他说的话怎么古里怪气?”
老蔡说:“他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觉得这话太怪了,所以一时没有听清楚,就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么,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再问:“长得什么样?穿着什么衣服?有多大年纪,说的是什么地方口音?”
老蔡想了想:“是个年轻人,总之不会超过三十五岁,长相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和普通人差不多,穿着的衣服倒是有点怪,像是电视上那些武林高手穿的一样,袖口和裤口都是紧束着的,手里还有一把长剑,说的口音……像是,像是山西陕西那一带,我听得也不是很准。”
他在介绍的时候,我心中迅速将我所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我所认识的人极多,当然不可能在那一瞬间全都想起来,但我至少也能想起我是否曾与这样一个有有过交往,结果却是否定的。
白素似乎也被这个怪异的人所吸引,催道:“后来呢?”
老蔡便说:“我在心中将他的话想了一遍,就知道他要找一个名叫周昌的人,我一下就来了所,‘你找错了,这里是卫府,根本就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走吧。’当时,我觉得这年轻人虽然古里古怪,但也算客客气气,所以没有对他发火。我也知道,找错人的时候是常有的。但是,那个年轻人却说:没错,我知道他躲到这里来了。我已经找了他几千年,这回,我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我连忙打断了老蔡:“等一等,刚才,你介绍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古古怪怪,现在,他说话怎么突然又正常起来了?”
“哪里会正常?”老蔡说道:“他说话还是那么古古怪怪,只是他说的那种话,听起来不知有多别扭,我哪里句句记得消?不过,他说的意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我知道了,那个怪人说话仍然是古怪,但老蔡在向我们介绍的时候,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进行了翻译。我原想要求老蔡按原话转述,但转而一想,这个要求似乎太高了点,别说那个人所说的话很古怪,就是一个正常的人,说了许多的话,事后让另一个人一句不错地转述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于是对老蔡道:“行,你接着说。”
老蔡续道:“当时,我以为是遇到了一个疯子,也没有多说,便将他赶走了。那人见我赶他,便说:这次,我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恶人的,等周昌回来了,你告诉他,我还会来找他。然后,他就走了。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你们回来,我也没有说。”
老蔡开始讲述的时候,我还有着浓厚的兴趣,后来听他如此说,我的兴趣顿时大减,甚至想告诉他,这件事我不感兴趣,下面的事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白素比我要平静得多,便问道:“后来,这人是不是又来了?”
“何止是又来了?”老蔡道:“他天天都来。第二天来的时候,我一打开门,见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