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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中,他有一只手一直没有离开车子。那副模样,看起来十分像在玩蒙住眼睛捉迷藏时,被蒙住眼睛的人极其认真倾听周围声音的样子。
“肯尼,你在哪里?”
贤一郎就一直放任江森喊叫着,他想让江森所有的神经紧绷到最大极限。在江森的轿车里,感觉不出其他人的存在。码头周边的气氛也是一样,虽然贤一郎一直极度小心谨慎,但却没有什么变化——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四周和二十分钟前一样十分寂静,连一点点走路声、一点点的说话声都听不见。甚至,就连扣上手枪扳机的声音也没有。
贤一郎从隐身的黑暗处,对着江森大吼了一声:
“江森,离开车子!”
江森哆嗦了一下,然后马上挺直了背,两手微微向上举高。他保持了一副背上好像有刀子顶住的姿势,将身体朝仓库方向转了过来。然而他仍旧无法清楚分辨出,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肯尼,你在哪里?”在江森的声音里,能够察觉出些许恐惧,“我得带你走才行!”
“搭我的车去吧。”贤一郎说,“朝十一号仓库慢慢走。”
江森这次才几乎正确地,将脸转向了贤一郎藏身的位置。
“肯尼,你在那里吗?”
“朝十一号仓库走,在仓库前五六步的位置停下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想和你两个人去,动作快!”
“我知道了,肯尼。”
江森将两手抬到腰侧,慎重地向前迈着步伐。当人被命令走向地雷区时,可能就是这样的走路方式吧!江森的脚步声,发出奇妙的巨大回音。当江森走到码头前宽广的道路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当时,他距离贤一郎所在的位置,大约仅有十米左右。
“再过来一点。”贤一郎催促着江森。
“肯尼,你给我出来!你这样子明显还是不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来,再过来一点!”
“看不见你,我很害怕,让我看看你在哪里!”
没办法,在这样的距离下,不能保证可以准确击中。于是贤一郎从黑暗中走到路上,来到江森面前。
贤一郎与江森面对面。
江森立刻发现了贤一郎的手枪,像被吓到似的高高地举起双手。从他那迅速的反应来看,他可能早已预测到贤一郎会拿出手枪了。
江森大声问道:
“等一下,肯尼,这是怎么回事?”
他那急迫的语气声,响彻在渺无人烟的深夜码头周边。
贤一郎再一步走向前。
“我改变主意了。”
他边说边伸长手臂,将枪口直直地指向江森的脸。就在这时,贤一郎的眼前突然迸发出光线。那是从正前方而来的强烈光线,贤一郎不自觉地用单手遮住了眼睛。探照灯准确地射向贤一郎,贤一郎一个转身侧翻,逃离了光线,但那边也有从其他方向照射过来的光线。声音透过扩音器响了起来。
“到此结束了,肯尼。”那是贤一郎相当熟悉的声音,“别开枪,我是泰勒少校。肯尼,任务到此为止。”
紧张的空气突然爆裂开来,周围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贤一郎听见了脚步声,大概有几名男子正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其间还混杂着操作枪支的金属声。不过,贤一郎自己在探照灯强烈的光线影响下,并没有办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其中一盏探照灯,应该就设在码头边的货船上,扩音器恐怕也是安装在那里吧!或许,泰勒少校早在二十分钟前就已经躲在货船的船桥上,从头到尾观察着贤一郎的一举一动了。贤一郎一边用单手遮蔽住光线,一边瞪着江森。江森的身影在强烈光线照射下,浮现在夜晚的码头畔。他的两手还是高举着,在他脚边延伸着好几个影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贤一郎问,“为什么泰勒少校会在这里?”
“你还不明白吗?”江森从口中大大吐了一口气说,“你在接受测试。我是美国海军的协作人。”
贤一郎放下手枪,松开扳机。
那天晚上,贤一郎被带往面向威基基海岸的高级饭店,泰勒少校留宿的套房里。房间的壁纸和窗帘图样,都强调着玻利尼西亚的艺术气息,完全融合了夏威夷风情。家具和照明也很讲究,在贤一郎看惯西班牙战壕和纽约便宜公寓的眼里,灿烂夺目而过于奢华。房间角落的桌上,摆放着满满的南国花朵,在那周围还准备着酒和小菜。窗外可以听得见微微的海潮声。房间橱柜上,放着两个见过的手提箱,那正是贤一郎在圣地亚哥被交付的箱子。
泰勒少校举起威士忌酒杯说:“我们测试了你的忠诚心、实际的处理能力与判断力。请不要生我们的气。”
少校进入房间后,立刻一口气喝光了好几杯没稀释的威士忌。大概是因为拥有超大胃容量的庞大身体的缘故,他的脸色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只见他一个人独占着贵妃椅,对贤一郎宣布说:
“你过关了。”
那一晚,贤一郎也一边喝着烈酒,一边问东问西。他的精神相当亢奋,几乎看不出酒劲发作的样子。
少校点点头说:
“老实说,我真的怀疑过你是不是背叛我们了。直到你将手枪顶住那个男子那一瞬间为止,可以说我一直在怀疑你。”
“再迟个半秒钟的话,我就要扣扳机了。”
“那家伙是我们很宝贵的情报提供者,和日本海军的情报员间有着实际的接触。他要是被杀的话,对我们来说是相当大的损失。因此,考虑到光靠跟踪人员无法制止你这一情况,我们在码头周围,还有三名海军中屈指可数的狙击手在待命。”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埋伏的?我指定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