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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短暂的时间里,贤一郎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声音当中所蕴涵的危险意义。刚开始时,发电机的咆哮声,抵消了那个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那有可能是拍击着工厂外海岸的波涛声,或者是好几艘船舰发动机的声音。仿佛那把老旧口琴所发出的声音般,质朴而寂静的音调。在贤一郎听起来,那声音既像是在轻声呼唤着自己,又像是谁在呜咽啜泣着。
令人不寒而栗。
贤一郎推开椅子,跳了起来。电键的线钩住倒下的椅子,落到地板上发出强烈的撞击声,响彻了整间宽大的工厂。
工厂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射进来的青白色光线,透过敞开的门扉,在屋里形成一道白色的矩形光圈。在这道白色的光中,站立着一个影子,那个影子,就是声音的来源。有某个人正在吹着口琴,那口琴的旋律,是贤一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首苏格兰民谣的前奏部分。
口琴的声音骤然停止了。贤一郎一看,人影的手臂正在大大地挥动着,然后,一件闪动着光亮的物体,朝着贤一郎飞了过来。贤一郎在一瞬间闪过了身,那闪闪发亮的物体,落在了他的脚边。那是贤一郎的半音阶口琴。
贤一郎弯下腰,拾起了地上的口琴,在这过程中,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面前的人影。
是有纪。
霜降色的毛衣上,披着藏青色带有风帽的厚夹克,花呢质地的长裙下,穿着渔业用的长靴。
在她手上握着的,是贤一郎的左轮手枪。有纪慢慢地走近贤一郎,靴子的声音在干硬的混凝土上回荡着。贤一郎将口琴收入胸前的口袋里,往通信机的方向退了一步,然后重新面对着有纪。有纪在距离贤一郎五六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在她的手中,仍然紧握着手枪。有纪的嘴巴微微张开,交互凝视着贤一郎的脸和他旁边的通信机。此刻的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皙的肌肤,比冬季单冠山的山脉还要苍白。
有纪用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声音,开口说道:“原来如此。”
那是即使亲眼所见,但却仍然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般,彷徨无依的微弱语调。或许,在她的盼望着,映在自己眼帘的一切,只不过是场梦境罢了……
有纪再次说道:“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呢。”
贤一郎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动荡,开口问道:“不用听我解释吗?”
“不需要。”有纪摇着头,“你想解释什么呢?”
“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不需要。你是某个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