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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儿想,自己的爹爹也是在军队,以前从没听他说起过见人就杀的事情,难不成是百姓听信了谣言,所以害怕成如此情状。
璃儿还想问什么,此时却听到了身后传来急促杂乱的马蹄声!货郎紧张地喊道:“别跑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子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东张西望一阵,发现了一个柴垛,货郎拉起璃儿朝柴垛飞跑过去!哪知还没跑到柴垛面前,突然地面一沉,两人先后掉了下去!
璃儿吓得魂飞魄散!待脚上踩实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薯窖,里面还有一些红薯,有些已经烂掉了,发出阵阵霉臭味。
这薯窖只有半人深,货郎赶紧跳上去抱了很多柴草来将洞口盖住,刚刚弄置好,大队的马蹄就疾驰而来!
璃儿将头埋在膝盖上,胆颤心惊地等待着那马蹄声的结束。但是那马蹄声似流水般的接连不断地响着,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娘子别急,这军队怕是有一万多人,再等两个时辰队伍才能过完。”货郎见璃儿一脸焦急的模样,悄声安慰她道。
璃儿点点头,不想说话,和一个陌生男人相处这么近,生平还是头一遭,她和货郎保持着距离,担心他会对她有什么企图。
货郎笑道:“在下不是恶人,小娘子休要担心。”
璃儿想起刚才人家还买包子给自己吃呢,怎么就担心人家会有什么企图呢?她也笑笑,悄声说道:“恶人的脸上不会刻着字。”
货郎正色道:“在下姓张,实乃良人,游走整个中原做胭脂水粉生意已有十年之久,若是恶人,早就被仇家砍死荒野了,哪还有命在。”
璃儿想起娘亲和小王爷的死,她心道,良人也有恶报,难不成被人砍死的都是恶人不成?但此时,她不想与他理论,只是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张大哥,奴家相信张大哥是良人,奴家姓谢,名璃儿,长安人氏,逃难至此,娘亲在途中病饿致死,如今前去长安寻找爹爹,多谢张大哥此前的包子。”
璃儿不想告知张大哥实情,所以编了一些谎话,说完自己难免有些难为情。
“璃儿休要多礼,此去长安路途遥远,在下正好顺道,你若愿意,可与你结伴同行。”张大哥倒是很爽快。
璃儿想,一个姑娘家在路上行走确实多有不便,若是和张大哥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随即认了张大哥为兄长,答应与他结伴而行。
几个时辰过去了,薯窖里的空气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张大哥站起身来将上面的柴草刨开了一些,他透过洞口一看,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他高兴地说道:“走罢,军队已经过完了。”
璃儿随着他爬出了薯窖,大大的吸了口气,她问道:“大哥,这军队为甚么见人就杀啊?”
张大哥说道:“敢情璃儿还没听说过这军队的厉害罢,这支军队是胡人,他们行军打仗从不带军粮,见百姓的粮食就抢,抢不到粮食就杀人,将尸体腌制后,充当军粮。”
璃儿一听,当即头皮发麻,后怕得要命,要不是适才张大哥机灵,躲将起来,我二人现在不是被充当军粮了么?
第六章:命运多舛(二)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适才不是大哥,璃儿只怕没命了。”璃儿真心实意地再次拜谢张大哥。
张大哥笑道:“你我已结为兄妹,无须再客套,走罢,天黑之前若能赶到前面的歪嘴峰山脚下歇息,最好不过,那里有一家客栈名歪嘴客栈,掌柜的素与为兄交好,到时为兄向老板娘讨要一套旧衣裙来,与璃儿换上,还可烧些热水,洗洗身子,为兄的身子也是十数日未曾洗过了。”
他说罢,看了看璃儿,璃儿知道自己身上定是汗臭味浓烈,张大哥顾及她的脸面才没有提及,心里不觉又对张大哥新增了一层好感。
张大哥一边同璃儿讲一些江湖上的趣事,一边催着璃儿赶路,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脚程就快了很多。天刚擦黑时,便来到了张大哥所说的歪嘴峰山脚下,那里果然有一家“歪嘴客栈”。
璃儿远远地望去,只见那客栈实在简易,一共三间茅屋,但是每间茅屋的墙壁上都悬挂着一个大红灯笼,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仔细一看,三间茅屋都是斜斜地掉在山壁上,怪不得会叫歪嘴客栈呢,房屋背后的山梁也是斜斜的横跨在山道上,歪嘴峰真是名不虚传啊!
掌柜的夫妻二人,待人煞是热情,又是温酒又是切肉,嘘寒问暖,照顾周全。席间,那老板娘的一双肿泡眼在璃儿身上扫来扫去,让璃儿周身都不自在。璃儿想,张大哥有银子会酒钱么?这一顿吃将下来,得花多少银两啊?
酒足饭饱之后,张大哥对老板娘说道:“这一趟买卖不利,没赚到几文钱,待下回来时,兄弟一定连同以往的旧账一起补上。”
老板娘笑道:“兄弟休要客气,赊欠几个银两无甚要紧,待会子姐姐讨要一盒胭脂一盒水粉怎样?”
张大哥爽快地说道:“姐姐看得起的,尽管拿去,只是这里没有哥哥用的物什,不然兄弟尽数奉上。”
掌柜大笑起来,说道:“兄弟嘴甜,哥哥心领了,但是这位小娘子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兄弟也不说来听听么?”
当下,张大哥将璃儿的身世简单地说与掌柜夫妇,二人听后,极是同情,老板娘急忙找来了一套旧衣裙送给璃儿,用一只大木盆打来热水送到璃儿的房中,吩咐璃儿有事尽管吩咐,不必客气。
璃儿小心地闩好门,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又脏又臭的衣裙,钻进木盆里洗将起来。
啊!好舒服啊!这么久的污秽极厚,功夫不大,盆里的水就变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