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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小孩儿本来就省心,几乎也不怎么吭声,偶尔还帮他拎包?
简言有点爽。
原以为这山路崎岖,但对于年轻体格来说不算什么。
直到爬到半山腰时,简言的腿肚子就在打颤,裴缺弯腰给他铺上垫子,拉着他坐下歇一会儿。
他给简言拧开水盖,递上水,道:“哥哥喝一点。”
简言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腰间系着外套,满头是汗,汗水也浸湿他的T恤。
他伸手接过裴缺的水,大口大口地喝,喉咙滚动,有水从唇间泄出来,滑到脖子处,滴入领口。
他埋怨道:“早知道这么难爬,就坐缆车了。”
反正他也不是诚心来求佛的。
裴缺的目光在简言的衣领口短暂地停留,便迅速地挪开。
他拿出蒲扇给简言扇风。
——这还是裴缺在来的路上碰见卖蒲扇的阿婆,临时买下来的。
没想到还真有用。
裴缺爬上来微微喘气,没有简言那么累。
简言酸溜溜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在学校天天跑?”
亏他还想着裴缺会拖后腿,没想到拖后腿的人是他……
裴缺肌肉微微绷紧,他垂下眼帘,乖乖汇报:“学校有体育课,课间也会跑步。”
简言当然知道,只是仍然酸溜溜的:“等回去了,我也要跑步去上班。”
他太堕落了!
这样下去,没到六十岁不会就退化到走路都不会了吧?
裴缺给简言扇风,简言便捡了一匹树叶给裴缺扇。
有老人背着包雄赳赳地走上山,路过台阶瞥见简言和裴缺,露出震惊的表情。
简言:“……”
别看我!!
他风也不吹了,腾地一下子站起,快步跟上老大爷。
和裴缺比比不过就算了!
不能连大爷都比不过……
好吧,简言还没跟上,大爷就突然一个加速,直愣愣地消失在简言眼前。
简言:“……”
裴缺忍不住笑出声。
简言回头瞪他,他立马收声,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简言郁闷死了。
敢情全世界只有他一个是弱鸡。
裴缺安慰他:“哥哥没关系的,我们五点之前能到就行了,到时候能坐到缆车。”
这安慰还不如别安慰。
简言认命地继续爬,每爬一步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假期不躺着,跑来爬山找虐?
此时此刻,简言那股冲劲儿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但好在如裴缺所言,他们在五点之前到达了山顶。
抵达山顶三点左右,寺庙里的斋饭已经没了,简言和裴缺以面包充饥后才进入寺里。
寺里的小师父温声细语地接待他们进殿。
香火蜡烛的味道给这座寺庙蒙上一层神圣朦胧感。
简言想了想,来都来了还是求点什么吧。
他跪在蒲团上,求升职加薪,还贪心地求一个他和裴缺身体安康。
如果佛祖只能满足一个愿望,那还是后者居上吧。
裴缺手握香,身子挺得笔直,双膝跪在蒲团上,他闭上眼睛,心思百转千回。
裴缺不信佛不信神,小时候被打得浑身是伤,哭得嗓子说不出话时,他也坐在角落里双手合十乞求菩萨佛祖救救他。
但没人来救他。
后来哥哥来了。
哥哥是佛祖派来的吗?
裴缺想不是的,哥哥是救他的神佛,佛祖没有救他,是哥哥救他。
哥哥就是他心中的神佛。
一个人此生只有一个能护佑他的神佛,所以他只信奉简言。
但跪在蒲团上的时候,他还是抱有一丝期待,他祈愿哥哥永远和他在一起。
如果真的有佛祖菩萨,如果哥哥真的是上天派来救他的。
那哥哥就是他的,天上神仙也不可以带走。
裴缺叩首,将香递于小师父,小师父接过极为庄严地上香。
虽然已经下午三点了,来上香的人仍然不少。
简言还是第一次来,对什么都觉得好奇,有算命的师父坐于偏殿,正执笔落字。
简言去求签。
签筒摇动,签落。
师父高深莫测地摸了摸胡须,答道:“施主福泽深厚。”
只短短一句,没其他的了。
简言无言,这种恭维的话估计和尚遇见谁都这么说,难道还能说福运不好?
这不是讨打吗?
简言也没有把这儿当回事儿,求了一支笔一张纸,写下心愿。
寺中有一颗祈愿树,上面都挂着红红的红飘带,风一吹便张扬飞舞。
简言在电视剧里看见过,早就心痒难耐,拉着裴缺也写。
裴缺想了想,他刚刚已经许了一个愿望了,好像就没有要许的了。
他思索片刻落笔。
——希望哥哥的愿望实现。
简言兴冲冲地挂布条。
“听说挂得高,老天才能看得见。”不迷信的简言说。
裴缺长得高,手长,所以他代为挂布条,闻言连忙踮踮脚,把布条挂上面一点。
简言满意地看着。
而迟迟来的小师父见此,着急地喊了一声:“施主,祈愿树不是这棵。”
小师父急得面红耳赤,差点舌头打结。
简言愣了一下:“不是这颗?还有其他的?”
简言回头看裴缺。
少年也茫然地朝他眨巴眼睛。
小师父:“这是姻缘树,祈愿树在后院。”
简言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他摆摆手:“算了算了,挂错就挂错。”
小师父张嘴,震惊他的无所谓。
简言累得要死,浑身酸软,不想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