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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里,两张翅膀覆在他的太阳穴上,拼命拍打。他尖叫了一声,匍匐在地,口角冒出白沫,他那不幸的母亲感到非常羞愧,立刻把一块手帕盖在他头上,把他抱起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从此他就完全失常了。锐利的鹰爪时不时地抓进他的脑袋。明月当空他在田野漫步的时候;万籁俱寂他正在酣睡的时候……特别是在春天,到处鲜花盛开,芳香扑鼻,他总免不了遭受折磨。每逢他感到幸福,尝受到人世间一点小小的欢乐,比如吃一顿可口的饭,安静地睡一会儿觉,同朋友们聚会在一起说说笑笑,在街上看到一个招他喜爱的女孩……那十只指爪立刻就钻进他的脑子里,使他的一点点欲望烟消云散。
但是那锐利的鹰爪哪一次也没有像这一天黎明前这样凶狠地折磨他。他在工匠台下面翻动一下身子,半坐起来,把头低垂到胸前。很久很久他一直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那里。整个世界已经离他远去了。除了他自己微弱的喘息和那巨大的羽翼在头上拼命扑打,他什么也听不见。
鹰爪逐渐放松了,从他身上一点点松开。先放开他的心灵,再放开他的头骨,最后慢悠悠地离开了他的头皮。他一下子感到痛苦解除了,但同时也觉得极其疲乏。他从工匠台下边爬出来,抬起手,伸进头发里捋了一下,想看看头部受伤的程度。他觉得头皮刚才被刺穿了,可是他的手指却摸不到一处伤口。他的心情平静了一点。但当他抽回手臂,在阳光下查看的时候,却打了个寒战。他的手指正滴着鲜血。
“上帝发怒了,”他低声说,“发怒了……开始流血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可是他的鼻子却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野兽的腥臊味。他已经来了,他惊恐万状地想,他就在我的脚下,就在我的头顶,他已经把我完全挟持住了……
他垂着头,等待着。空气静止不动,无声无息。阳光——显然仍如往常一样天真,毫无伤人之心——在对面墙上、在板条钉的天花板上嬉戏。我不张嘴,他暗自打定主意。我一句话也不说。或许他会怜悯我,离开这里。
但就在他下定这样决心的时候,他的嘴唇张开了,话语从嘴里吐出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悲苦。“为什么你要吸我的血?为什么你发怒?你还要追逐我多久?”
他停住了。低着头,张着嘴,头发根根直竖,眼睛里满怀恐惧,他在等待着,倾听着……
一开始,他什么也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