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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能侍候带来天国的圣徒感到无限光荣。约翰弯过身去,在他母亲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向门徒们看了一眼,让她注意到他们冻得发抖,身上仍然穿着夏天的单衫。做母亲的微笑了一下,走进内室,打开箱子,取出了羊毛衣服。然后她趁丈夫还没有回来就赶紧分给了大家。最厚的一件大氅是白色羊毛织的,她轻轻地把它披到耶稣的肩上。
他回过头来向她微笑。“祝福你,撒罗米大妈,”他说,“你关心身体,那是对的。身体是骆驼,灵魂就骑在它上面在沙漠中旅行,因此,要关心身体,这样它才能耐久。”
西庇太大爷走进屋中,看了一眼这些不速之客。他不冷不热地向他们打了招呼,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看到这些强盗(他是这样叫他们的)他非常不高兴。是谁把他们请来坐满一屋子的?而他那大手大脚的老婆居然为他们摆了一桌盛宴!冒出这个新狂热分子来真倒霉。叫他拐走两个儿子已经够糟糕的了,还要为这件事同他这个没头脑的老婆整天争吵,因为她始终站在儿子一边。她居然说他们做得对。这个人是真正的先知:他要当国王,赶走罗马人,登上以色列的宝座!到那时,约翰就坐在他的右面,雅各坐在他的左面,成了王爷,不再是撒网打鱼的渔夫,而是举足轻重的王爷了!你难道认为他们应该在这里湖上过一辈子吗?西庇太日日夜夜要听那个没有头脑的老太婆的这些聒噪——不仅如此——她还跺着脚大喊大叫。有时他火了,就一边咒骂一边拿起面前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砸在地上。有时候他实在没办法对付,索性不再争吵,一个人到湖边去来回转悠,像个疯子一样。最后他就喝上了酒。如今——谁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这些不守本分的人都搬进了他的屋子:有九张大肚皮要喂饱;他们还带着那个抹大拉,那个同上千个男人亲过嘴的荡妇。他们在桌边围坐一圈,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也不请求他的允许,而他还是这一家之长呢!真是,我们落到了什么下场!他和他的祖祖辈辈这么多年来做牛做马就是为了养活这些寄生虫吗?老西庇太勃然大怒,跳起来吼道:“等一等,伙计们——这是谁的家,你们的家还是我的家?二加二等于四,这不是极其明显的事吗?我倒要请你们说一说!”
“这是上帝的家,”彼得答道,他几杯酒下肚有些飘飘然了,“上帝的,西庇太。你没有听到消息吗?什么东西都不再是你的或我的了;一切都是上帝的。”
“摩西的律法——”西庇太刚一开口,彼得就打断了他,使他发不出火来。
“你说什么?——摩西的律法?摩西的律法已经过时了,西庇太,完结了,出去散步不回来了。现在我们讲究的是人之子的律法。明白吗?我们都是兄弟!我们的心胸宽了,律法也跟着宽了。它如今包括全人类。整个世界是上帝许喏的福地。边界取消了!我,就是你西庇太在面前看到的人,要去向各国宣布上帝的意旨。我要到罗马去——是的,你别笑——我要掐住皇帝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自己登上宝座。为什么不?正如老师说的,我们不再是你那样的渔夫了。我们不逮鱼,我们是逮人的渔夫。要是你识趣一些,那么听我告诉你:好好奉承我们,把吃的喝的都端来,因为有一天——而且很快——我们就要成了大王爷了。你给我们一片干面包,不消几天,我们就还给你整整一烤炉的面包。而且那是什么面包啊!不朽的面包!你不断地吃呀吃的,就是吃不完。”
“可怜虫,我已经看到你头朝下倒钉在十字架上了。”西庇太咕噜道。他又退回到了角落里。听到彼得的话,他不禁害怕起来,心想,我最好少说几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世界是个球,不断地旋转。很有可能,有一天这些疯子……还是稳妥一些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门徒们在胡子遮盖下暗暗窃笑。他们很明白,彼得喝醉了在开玩笑。但是他们心里也是暗中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是他们还没有醉得说出来。戴堂皇冠冕,享显赫地位,穿绫罗绸缎,佩耳环金戒,吃丰盛筵席——还有整个世界都在犹太人的脚下:这就是天国。
老西庇太又喝了一口酒,鼓起了勇气:“那么你,老师,”他说道,“你为什么不开口?这都是你带头引起来的,如今你却一言不发、坐在一旁,让我们争得不可开交……你是不是能用你的上帝的名义向我说清楚,为什么我要看着自己的东西分掉而不放一个屁?”
“西庇太,”耶稣答道,“从前有个很有钱的人,他收获,酿酒,摘橄榄,装满了瓶瓶罐罐,吃饱喝足以后,心满意足地躺在院子里,‘我的灵魂,’他对自己说,‘你有许多家产。吃吧,喝吧,玩吧,乐吧!’但是他在这么说的时候却听见天上有一个声音对他说:‘笨蛋,傻瓜!今天晚上你的灵魂就要下地狱。你打算把你攒起来的这些财物怎么办?’西庇太,你有耳朵,你听到了我对你说的话;你有头脑,你了解我的意思。但愿这天上说话的声音日夜在你头上响!”
老头儿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时门开了,腓力出现在门口。站在他后面的是像豆秸一般瘦高的拿但业。他的心不再同时敲两口钟了;他已作出决定。他走近耶稣,跪下吻他的脚。
“我的老师,”他说,“我跟着你一直到死。”
耶稣把手放在他像水牛一样的鬈发头上。“欢迎你,拿但业。你为大家做鞋,而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