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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为隆,是俗人者也。”价值判断一清二楚,可以肯定,后世雅俗对立的观念已在此时萌芽了。如果翻翻《庄子》和《离骚》,更能发现大量对“俗”的贬斥。如《庄子》中有:
彼又恶能愤愤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大宗师》)俗惑于辩。(《大宗师》)
俗惑于辩。(《胠箧》)
世俗之人,皆喜人之同乎己而恶人之异于己也。(《在宥》)
高言不止于众人之心,至言不出,俗言胜也。(《天地》)
缮性于俗学,以求复其初;滑欲于俗思,以求致其明;谓之蔽蒙之民。(《缮性》)
故不为轩冕肆志,不为穷约趋俗。(《缮性》)
丧己于物,失性于学者,谓之倒置之民。(《缮性》)
吾愿君去国捐俗,与道相辅而行。(《山水》)
故天下大器也,而不以易生,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者也。(《让王》)
礼者,世俗之所为也;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故圣人法天责真,不拘于俗。愚者反此。不能法天而恤于人,不知贵真,祿祿而受变于俗,故不足。(《渔父》)
这些“俗”,都是作为庄子自我精神世界的对立面而存在的。在“俗”的映衬下,以庄子为代表的知识分子显示出自己的高雅尊贵。这是知识分子自我意识的觉醒,他们开始有意将自己从大众中区分出来。由此,雅俗问题便逐渐具有了一种美学的性质。以屈原为代表的楚辞,将世界截然划分成高洁和卑污两个部分,发明了大量相互对立的辞藻进行罗列比较,一方是香草美人骐骥圣贤所代表的“雅”,一方是恶花嫫母蹇驴闆莺所代表的“俗”。在这样的尖锐对比中,“俗”成了对“雅”构成严重伤害的愚昧而邪恶的反面形象。于是,“俗”就开始成为具有高尚追求的人士所必须反对、逃离、摆脱、警惕和批判、打击、教化、改造的对象。在《荀子》中,“雅”和“俗”被作为一对明确对立的范畴并举。儒者被划分为“大儒”、“雅儒”和“俗儒”。从此,“雅”与“俗”就越来越代表着精致与粗鄙,髙深与浅陋,文明与野蛮。汉代以后,“雅”与“俗”又进一步代表了精神与物质,意志与欲望,士人与大众,独特与寻常,超越与拘囿等范畴的对立。不过,对“俗”的论述要比对“雅”的论述为多,“雅”是在对“俗”的大量否定中确立自己的形象和地位的。总之,汉语文化中褒雅贬俗的倾向,与知识分子在中国的特殊身份具有极其密切的关系。他们对于自己在统治者眼中的工具性价值既敏感,又讳言,因此他们建立起一个名字叫做“雅”的独特的精神世界,以与那个叫做“俗”的现实世界抗衡。他们采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排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