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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不得不假设,如果‘伊斯拉’是下一个大行动,那么它的目标就是美国。侥幸心理安抚不了华盛顿。此外,‘基地’组织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缴获了那台电脑。所以现在的情况也许是,他们再也不会使用那个词了,除非是两人之间的面谈。”
“嗯,”希尔说,“我们可以到处宣扬,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获悉并在采取行动。他们就会因此放弃,然后逃走。”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们无从知道。我们会一直煎熬着,不知道‘黄貂鱼’项目是否终止了。如果没有终止呢?如果它得逞了呢?如同我的上司所说的,它是核武器,生化武器,还是传统武器?在何时何地?你们的那个马丁真的能混同阿拉伯人?他真的有那么优秀吗?”
“他曾经是,”希尔咕哝着说,并把一个卷宗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卷宗有一英寸厚,是标准的浅黄色马尼拉纸,只是简单地标了一个名字:麦克?马丁上校。
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马丁兄弟的外祖父曾经是印度大吉岭的一个茶园主。他在那里做出了一件几乎离经叛道的事。他娶了一位印度姑娘。
英国茶园主的圈子很小,人情淡薄、疏远。新娘都是从英格兰迎娶过来的,或在当地英国公务员的千金中寻觅。兄弟俩见过外公特伦斯?格兰吉尔的照片:他身材高大,面色红润,蓄着金色的大胡子,口里叼着烟斗,手中提着猎枪,站在一头被射倒的老虎旁边。
他们也见过英迪拉?波舍小姐的照片:温柔、可爱、美丽非凡。当特伦斯?格兰吉尔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时,英国茶叶公司没有把他解雇——那样会使丑闻外扬,他们把这对年轻的夫妇放逐到了靠近缅甸边境的荒凉的阿萨姆。
这似乎是一个处罚,但并没起到什么作用。格兰吉尔和他的新娘爱上了那个地方,爱上了这沟壑纵横、猎物和猛虎四出的乡野。一九三○年他们的女儿苏珊就是在那里出生的。一九四三年,战火朝阿萨姆蔓延而来,日军穿过缅甸逼近了印缅边境。特伦斯?格兰吉尔虽然已经过了当兵的年龄,但他坚决要求志愿参军,并在一九四五年跨越伊洛瓦底江时不幸战死。
英迪拉?格兰吉尔带着一份茶叶公司发放的微薄的抚恤金,别无去处,只得返回她的家乡。两年后,新的麻烦出现了:印度闹分裂了。阿里?真纳坚持在北方成立穆斯林的巴基斯坦;潘迪特?尼赫鲁则在南方建立起信奉印度教的印度。两股不同宗教的难民潮分头向着北方和南方滚滚流动,随即爆发了武力冲突。格兰吉尔夫人担心女儿的安全,便把苏珊送到了先夫的弟弟——英国萨里郡的一位建筑师那里寄养。六个月后,格兰吉尔夫人死于骚乱。
十七岁的苏珊踏上了英格兰的土地——她从未见过的先辈们的故乡。她在一所女子学校读了一年,又在法恩汉姆总医院修了三年护士课程。二十一岁那年,苏珊向英国海外航空公司申请当空中小姐。她长得美丽动人,有一头瀑布般的栗色头发、一双继承自父亲的蓝眼睛和一身蜜色的皮肤。
英国海外航空公司把她分配到伦敦-孟买航线,因为她能说一口流利的印地语。当时的航程又长又慢:伦敦-罗马-开罗-巴士拉-巴林-卡拉奇-孟买。一个机组无法飞完整个航程,第一个机组的交接班地点是伊拉克的南方城市巴士拉。一九五一年,她在巴士拉的乡村俱乐部结识了石油公司的会计师奈杰尔?马丁。他们于一九五二年结婚。
十年后这对夫妻才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儿子麦克,又过了三年,第二个儿子特里出生了。但兄弟俩长得截然不同。
马雷克?古米尼凝视着档案中的那张照片。黑乎乎的皮肤,不是被太阳晒黑的,而是天生的黝黑,还有黑头发和黑眼睛。他明白这是外婆的基因隔代遗传给了外孙。他一点也不像他的弟弟——那个正在乔治城讲学的学者——弟弟的粉红色脸庞和姜黄色头发源自他的父亲。
他回想起本?乔利博士的反对意见。任何渗入者要想经得住“基地”组织的考验,不光要看上去像他们,还要能说他们的语言。于是,古米尼继续翻阅剩余的关于麦克孩提时代的记载。
兄弟俩相继进入英国人与伊拉克人混编的学校学习,同时,还从他们的父亲和保姆那里学到了许多。他们的保姆叫法蒂姆,是一位来自边远山区的温和、丰满的姑娘,她打算把工资积存起来以便日后回乡嫁一个好丈夫。
还有一份参考资料,肯定是来自于对特里?马丁的一次采访。在巴格达郊区沙顿的那座别墅的草坪上,那个年长的男孩穿着伊拉克白袍快活地奔跑着,而他父亲的那些伊拉克朋友们则欣喜地说:“奈杰尔,他更像是我们的人啊。”
更像是我们的人,马雷克?古米尼沉思着,更像是一个阿拉伯人。本?乔利提出的两个条件已经实现了。他看上去是阿拉伯人,能混同于阿拉伯人。当然,经过强化学习,他应该能够掌握祈祷仪式吧?
中情局副局长又看了一些。一九七二年伊拉克副总统萨达姆?侯赛因对外国石油公司——包括英-伊石油公司——开始实行国有化改造时,奈杰尔?马丁又坚持了三年,于一九七五年才举家返回英国。男孩麦克已经十三岁,可以去海利伯雷上高级学校了。
马雷克?古米尼需要休息一下,喝点咖啡。
“我看他能执行这项任务,”他从洗手间里出来时说道,“只要给予一定的培训和支持,他真的可以胜任。他现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