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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球场的这起凶杀案是第五件。之前的四件中,有两个案件的凶手都立刻自杀了。另外两个案子的凶手被活捉,正等着一级谋杀罪的审判,而且都是单独行动。所有的凶手都是被网络布道转化成极端主义分子的。
九点钟,他在奥西安那基地接到了将军的儿子,开车带他去往弗吉尼亚比奇市。路上,他讲述了从早上七点半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
他的客人非常仔细地问他都从穆罕默德?巴里的学校宿舍找到了些什么,然后低声说了句:“传教士。”豪尔探员以为他说的是一种职业,没觉得那会是一个代号。
“我想是的。”他说道。他们到了医院的大门,没有再说话。
“重症监护室里那个将军的儿子到了。”前台通知了个什么人,亚历克斯?麦克雷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了。他们往重症监护的那层走,医生解释伤势有多严重,甚至妨碍了做手术。
“康复的希望很渺茫,”他说道,“现在还很危险。”
将军的儿子走进房间。他拖过一把椅子,借着昏暗的灯光,注视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孔。老人被固定在自己的床上,靠机器维持着生命。整个晚上,他都坐在那儿,握着沉睡中的老人的手。
早上快四点的时候,将军睁开眼,心跳也快起来。他的儿子所看不见的,是那床后面地板上的玻璃罐这会儿正迅速地被鲜红的动脉血灌满。胸腔深处,一根主血管断裂开来,将军失血速度太快,没法救了。
他的手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双手极其轻微的一点握力。他的父亲盯着天花板,嘴唇轻轻动着。
“永远忠诚,儿子。”他低声说道。
“永远忠诚,父亲。”
屏幕上的示波线从波峰滑落,走平;短促的哔哔声变成了长鸣。急救小组出现在门口。亚历克斯?麦克雷也在这些人中间。将军的儿子坐在那儿。麦克雷迈步走过他的身旁,查看床后的瓶子,然后冲着急救小组举起一只手臂,轻轻摇了摇头。组员们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将军的儿子站起身,离开了房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外科医生点了点头。重症监护室里,一名护士向上拉起被单,将它盖在将军的脸上。将军的儿子拾阶而下四段楼梯,走向停车的地方。
豪尔探员坐在自己的车里,离着二十码就感觉到了些什么,从瞌睡中醒来。将军的儿子穿过停车场,停下来抬头看着。还有两个小时天才亮。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还黑着,远远地,有星光闪动,或明或暗,无止无休。
这些隐没在暗蓝色天空里的星星此时也照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隐身在某个荒漠深处的男人。
这个站着的男人向上看着星星,说了些什么。弗吉尼亚的探员没有听清。追踪者说的是:
“你把这件事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