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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啪地打在他脸颊上。其实是他的腮帮子贴在了地毯上。大腿和腹部的感觉迅速消失,然后是胸部和脖颈。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嘴里很咸,就像以前他在海里游完泳后嘴里的那种味道;他仿佛看到一个老海鸥用一条腿站在杆子上。然后,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
克劳德?勒贝尔站在他的尸体旁,盯着杀手的眼睛。这会儿他的心脏已经没事了,仿佛已不再跳动了。
“豺狼。”勒贝尔说道。另外那个人只说了一声:“勒贝尔。”他在枪上摸索着,拉开枪膛。勒贝尔看到闪亮的弹壳跌落到了地板上。这个人从桌上抓起什么东西,塞进枪膛。他那双灰色的眼睛仍旧盯着勒贝尔。
他想干掉我,勒贝尔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他要开枪了。他要开枪杀我。
他努力低下眼睛看着地板。共和国卫队的那个男孩躺在一边,他的卡宾枪从手上滑下来,躺在勒贝尔的脚边。勒贝尔想都没想就跪了下来,抓起那支MAT49,一只手把枪抬起来,另外一只手扣向扳机。他摸到扳机的时候,听到豺狼刚把枪膛合上。他扣动了扳机。
子弹的怒射声充斥了整间小屋,广场那边都听到了。后来询问的媒体被告知,是一辆摩托车汽缸的消音器出了问题,有个混蛋在庆典高潮时在几条街外把引擎踩着了。半梭子九毫米的子弹打中了豺狼的胸口,把他打得飞起来,然后尸体像一堆烂肉,重重地摔在了靠近沙发的角落。他倒下的时候,拉倒了落地灯。下面的广场上,军乐队奏响了《我的军队,我的祖国》。
当晚六点,伦敦的托马斯警司接到从巴黎来的一个电话。他把手下那个高级督察喊了来。
“他们抓到他了,”他说,“在巴黎。没问题,但你最好还是去那个人的公寓把东西清理一下。”
八点钟的时候,这个督察正在最后一次清理凯斯洛普的东西。门开着,他听见有人走进来。他转过身。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这个人身材魁梧,强壮有力。
“你在这儿干什么?”督察问。
“该由我问你这个问题的。你这该死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好吧,够了。”督察说,“你叫什么名字?”
“凯斯洛普,”新来的人说道,“查尔斯?凯斯洛普。这是我的公寓。现在说吧,你在这儿搞什么?”
这个督察真希望他身上带着枪。
“好吧,”他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我想你最好跟我到苏格兰场小坐一会儿。”
“太他妈对了,”凯斯洛普说道,“你的确得好好向我解释一下。”
不过事实上是这个凯斯洛普做了一番解释。他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直到分别向巴黎三个部门确认了豺狼已死,而且苏格兰桑德兰郡最北部的五家小旅馆的店主证明,这个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