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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自己的城市了解多少?”
“了解得很多。”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那个人——二十五岁的银行职员说。
“还不够。明天去买地图,城市街道地图。要像对待期末考试那样认真研究地图。要记住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广场和公园、每一条大道和胡同、每一座主要公用大楼、每一座清真寺和院子。你们知道街道路牌正在被人摘下来吗?”
他们点点头。入侵后十五天内,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后,科威特人开始形成了一种消极的抵抗。这是自发性的,没有经过协调的。其中一个举动就是摘去街道路牌。科威特是一个复杂的城市,去掉路牌后简直成了一个迷宫。
伊拉克巡逻兵经常迷路。对于秘密警察来说,要找到某个嫌疑犯的地址如同是一场噩梦。在一些主要的十字路口,指示街名的箭头在夜间被人转得朝上指,或被转了个方向。
那天晚上是第一次上课,马丁给他们讲了两个小时的基本安全知识。任何一次出行或碰面,一定要准备好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千万不能携带可能遭牵连的纸片。时刻对伊拉克士兵保持应有的尊重。不能相信任何人。
“从现在起你就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原来的你,是大家都知道的你,是学生,是职员。这个人是一个有礼貌、保守、遵纪守法、清清白白、无害的人。伊拉克人不会去纠缠他,因为他不会威胁到他们。他绝对不会去侮辱伊拉克人的国家、旗帜或领袖。他永远不会去引起秘密警察的注意。他可以自由地活着。只是在特殊情况下,在执行任务时,另一个人才出现了。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危险人物,但他仍然能活着。”
他教给他们安全知识。到一个约定地点去会面时,要提早到达,在远处停好车。走进阴影处,观察二十分钟。观看周围的房子,检查屋顶上有没有探动的脑袋,有没有伏兵。要警惕士兵的皮靴在砾石上走动的声音、香烟的亮光、金属与金属的碰击声。
趁还有时间在宵禁之前回家,他把他们打发走了。他们感到很失望。
“那侵略者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杀敌人?”
“在你们知道如何去杀他们以后。”
“那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当伊拉克人从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时,他们是怎么去的?他们是徒步行军走过去吗?”
“不是,他们乘坐卡车、面包车、吉普车和偷来的轿车。”法律系学生说。
“那么是汽车就有油箱盖,”马丁说,“只要轻轻一扭就可以打开。用糖块——每只油箱二十块。糖能溶于汽油,传输到汽化器里,在发动机热量的作用下结成硬块。它能毁坏发动机。当心不要被抓住。要两人一组天黑以后行动。一人望风,另一人去放糖。盖上油箱盖子。这个过程需要十秒钟时间。
“拿一块胶合板,四英寸乘四英寸大,穿上四颗尖头钢钉。从衣袍领口放进去,让它下滑到你的脚边,然后用脚尖把它推到停放着的车辆轮胎下面。
“科威特还有老鼠,那么市里有出售鼠药的商店。要买那种含有白色士的宁成分的鼠药。去面包房买来面团,把毒药混合进去,混合的时候要戴上橡胶手套,然后把手套毁掉。用电烤箱烤这些面包,但一定要在家里没人时干。”
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我们要把面包交给伊拉克人吗?”
“不用。你们只要把面包装进篮子放在助动车上,或者放进小汽车的行李箱里即可。他们会在路障处拦住你们,抢走面包。六天以后我们仍在这里碰面。”
四天后,伊拉克的卡车开始抛锚。有些车被拖走了,另有一些被抛弃了,六辆卡车和四辆吉普车。汽车技工查出了原因,但没能查出是什么时候干的,谁干的。轮胎开始漏气,胶合板小方块被交到了秘密警察局。愤怒的秘密警察在街上随便抓来几个科威特人打了一顿。
医院的病房开始挤满了患病的战士,症状都是肚子疼和呕吐。由于他们从自己的部队只领到极为有限的口粮,他们在路障旁和在街道旁自搭的石头小屋中过着勉强糊口的生活,因此,医生推测他们一直在饮用受污染的水。
然后在达斯曼区的阿米里医院,化验室里的一名科威特技术员分析了一名伊拉克士兵的呕吐物样品。他满腹疑云地去见他的部门领导。
“他吃了鼠药,教授。可他还说三天来一直在吃面包,还有一些水果。”
教授吃了一惊。
“伊拉克军队的面包?”
“不是。他们好久没领到军粮了。他是从一个过路的卖面包的科威特孩子那里拿来的。”
“你那些样本在哪里?”
“在化验室的长凳上。我想最好还是先来向你汇报。”
“对。你做得很对。把它们销毁。你什么也没见过,明白吗?”
教授摇摇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老鼠药。谁能想得出来?
八月三十日,英国美杜莎委员会又碰头开会了,因为来自波顿唐的细菌学家报告说,他已经尽可能了解了伊拉克的细菌战计划,推测出武器是什么或者可能是什么。
“恐怕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没有多大的意义,”布赖恩特博士汇报说,“主要原因是,细菌学的研究可以在任何病理学或兽医学实验室里进行,使用的是任何化验室都能见到的设备,这些设备都不在出口许可证的管理范围之内。
“绝大多数产品是治疗疾病、造福人类的,而不是传播疾病。所以一个发展中国家想研究血吸虫病、脚气病、黄热病、霍乱、伤寒或肝炎,是十分自然的事。这些都是常见疾病。还有一个领域,是兽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