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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奥马尔?卡蒂布准将下了车,由于穿着裁剪得体的军服而显得很精干,他信步走上了台阶。一路上都有人为他匆忙地打开门。一名低级军官,他的副官,提着他的公文箱。
卡蒂布的办公室在五楼也就是顶楼。他乘电梯上去了。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要了土耳其咖啡并开始阅读报告。这是今天刚刚送来的,是从关在地下室里的俘虏那里发掘出来的情报。
在表象之下,奥马尔?卡蒂布的内心与巴格达城里的同事拉曼尼一样焦虑。他极端厌恶拉曼尼,当然,对方对他也怀有同样的感觉。
拉曼尼受过部分英语教育,因而掌握了这门语言,且具有大都市人的风度,这就天生要受到猜疑。与拉曼尼相反,卡蒂布出身于提克里特——这是他能够得到信任的基本优势。只要他能把热依斯布置给他的任务完成好,只要源源不断地用阴谋者的供词去安慰那位永不满足的偏执狂,他就是安全的。
但刚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是一个狂乱的时段。头一天他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热依斯的女婿侯赛因?卡米尔打来的。如同易卜拉欣对拉曼尼那样,卡米尔向他阐明了热依斯对库拜遭受轰炸的万丈怒火,并要求得到调查结果。
与拉曼尼不同,卡蒂布手里握有英国的飞行员。一方面,这是一个优势,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陷阱。热依斯需要很快弄清楚,那些飞行员在开始执行任务前都知道什么,多国部队对库拜了解多少,以及他们是如何获得情报的。
现在要由他——卡蒂布,把这个情报搞出来。自头天晚上七点英国飞行员们被押解到阿布格雷布时起,他手下的人已经对他们审讯了十五个小时。
从他的窗户传进来下面院子里的一阵咝咝声,一记棍棒重击声和一次鞭子抽打声,卡蒂布迷惑地皱起了眉头,接着他想起来了,于是眉头又舒展开。
在他窗下的内院里,一个伊拉克人被吊在一个十字木架上,他的手腕被绑在木架上,脚尖离地四英寸。旁边有一只大水罐,里面盛满了盐水,原先是清澈的,现在已是深红色了。
经过院子的每一名卫兵和战士必须按照命令停下来,从水罐里提起两根藤条中的一根,向吊着的那个人后背抽上一鞭。附近遮篷下面有一名下士在计数。
那个愚蠢的家伙是市场里的一个摊贩,他因为说总统是婊子养的而被告发了。他现正在接受学习——虽然稍微晚了一些——学习公民们应该在任何时候都对热依斯表示尊敬。
有意思的是他仍活着。这显示了某些劳动者的耐力。那小贩已经经受了五百多下鞭打,这个记录已经很不错了。在一千下之前他会死去的,没人能够承受一千下,但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够棒的了。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是,那人还受到了他的十岁儿子的谴责。奥马尔?卡蒂布喝了一口咖啡,旋开自来水金笔的笔套,开始伏案工作。
半个小时以后,他的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他叫道,并抬起头来,露出了期待的目光。他需要好消息,而且只有一个人可以未经门外副官的请示而直接敲门。
进来的那个人身材粗壮,即使他自己的母亲也很难说他英俊,那张脸上布满了小时候出天花而留下来的深深的小坑。他关上门停住了脚步,等待着指示。
虽然他仅仅是一名中士,他那件脏兮兮的连裤工作服没有佩带中士的军衔,但他是卡蒂布准将作为同伴对待的极少数人中的一员。在这座监狱的所有工作人员中,唯有阿里军士可以应邀坐在卡蒂布面前。
卡蒂布朝一把椅子做了一下手势,并给了他一支烟。阿里中士点上烟,感激涕零地吐出一口烟雾;他的工作既艰巨又疲劳,这支香烟是令人欣慰的休息。卡蒂布能对一名这么低级的军人称兄道弟,因为他打心底里欣赏阿里。卡蒂布享有工作效率高的盛名,而他所信任的这位中士从来不曾使他失望过。阿里是一名真正的专家,工作时镇静,讲究方式方法,在家里是一位好丈夫,好父亲。
“怎么样?”他问道。
“英国领航员已经差不多了,只差一点点了,先生。飞行员……”阿里耸耸肩,“一个小时或者再多一些。”
“我提醒你,他们两人都必须精神崩溃。阿里,必须和盘托出。而且他们的供词都得互相一致。热依斯在指望着我们呢。”
“也许你应该来看看,长官。我认为再过十分钟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了。先是领航员,然后当飞行员知道后,他也会跟着吐露的。”
“很好。”
卡蒂布站起身来,中士赶紧为他打开门。他们一起下楼,经过底楼后到了第一层地下室,电梯到了那里停住了。旁边有一条通道通往去第二层地下室的楼梯。沿着通道是一扇扇铁门,在铁门后面,蹲在肮脏的地上的是七名美国飞行员,四名英国的,一名意大利的,还有一名科威特的天鹰飞行员。
再往下一层还有更多的牢房,其中两个关着人。卡蒂布通过第一间牢房门上的窥视孔观察里面的动静。
一只没有罩子的电灯泡照亮了牢房,四周的墙上沾着已经变硬了的粪便痕迹和陈旧的血迹。在房间中央的一把塑料办公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人几乎衣不蔽体,在他的胸膛上有好几处呕吐物、鲜血和唾液的污垢。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脸上蒙着一块没有孔的黑布。
两名穿着与阿里中士类似工作服的秘密警察站在那人的两旁,他们都在用手抚弄着一条一码长、涂上了沥青的塑料管,这样能增加重量但不会减少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