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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沉着脸静静地坐着。
“这事是真的吗?”其中一名美国将军问道。
“要说百分之百的证据,我们是没有的,”巴伯说,“但我们认为这个情报的准确性相当高。”
“你为什么把握这么大?”那位美国空军将军问。
“在座的各位先生也许已经猜到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在巴格达统治集团的高层中有一个人在为我们工作。”
房间里响起了表示同意的哼哼声。
“我们没指望那些目标的情报来自兰利的水晶球。”空军将军说,他仍对中情局怀疑飞行员战绩一事心存芥蒂。
“情况是这样的,”莱恩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从来不曾发现他的情报有弄虚作假之处。如果他现在说谎,那就是一场窃取钱财的高明骗术了。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能冒这个风险吗?”房间里沉寂了好几分钟。
“有一件事你们忽视了,”美国空军将军又说,“投掷。”
“投掷?”巴伯问道。
“我告诉你们,拥有一件武器是一回事,把它投掷到敌人头上去是另一回事。瞧,没人会相信萨达姆有技术可以把那东西缩小。这是高科技。所以如果他已经拥有了那件东西,那么他也无法从一门坦克的炮筒里把它发射出来。大炮也不行,因为口径问题。喀秋莎发射架或者火箭都不行。”
“火箭为什么不行,将军?”
“载荷问题,”空军将军讥讽地说,“讨厌的载荷。如果是一件粗制设备,那它得有半吨重。就算它是三千磅吧。我们现在知道,当初我们在萨德16基地把那些设施摧毁时,阿贝德和塔穆兹仍处于开发阶段。阿巴斯和巴德尔也同样。无法运作——要么被毁,要么载荷太小。”
“飞毛腿怎么样?”莱恩问。
“也一样。”将军说,“所谓长射程的胡赛恩在重返大气层时四分五裂了,而且其载荷是一百六十公斤。即使苏联提供的飞毛腿,最大载荷也只有六百公斤。都太小了。”
“那还有飞机投掷的炸弹呀!”巴伯指出。
空军将军瞪起了眼睛:“先生们,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们作出保证,从现在起,没有一架伊拉克作战飞机可以飞到国境线。绝大多数甚至不能从跑道上起飞。就算能起飞,飞向南方的飞机会在半路上被击落。我有足够的阿瓦克斯预警机,足够的战斗机,我可以保证这一点。”
“那么那处要塞呢?”莱恩问,“那个发射架呢?”
“可能他们有一座绝密的机库,很可能在地下,有一条单一的跑道通到机库门口。机库里藏着一架幻影,一架米格,一架苏霍伊——装备停当,可以出发。但在抵达国境之前我们就能把它打下来。”
最终的决定要由坐在桌子上首的那位美国将军作出。
“你们打算去找到这件设备的贮藏处,那个所谓的要塞吗?”他平静地问。
“是的,长官,”巴伯说,“我们现在已经在努力了。我们估计还需要几天时间。”
“那就去找到它,然后我们去摧毁它。”
“地面战是四天之内开始吗,长官?”莱恩问。
“我会告诉你们的。”
那天晚上盟军宣告对科威特和伊拉克的地面战推迟,调整到二月二十四日开始。
后来,历史学家们对这次推迟作出了两种解释。一是美国海军陆战队要把他们的进攻主轴线改为再往西几英里,这样一来需要调动部队,转运物资和作进一步的准备工作。这是真的。
后来新闻媒体透露出来的另一个理由是,两名英国的电脑黑客侵入到国防部的计算机里,把进攻地区的天气报告搞得完全错位,使得从气象角度无法选择最佳的进攻日期。
事实上,从二十日至二十四日海湾天气一直晴好,恰恰在进攻开始之后天气才变坏。
海湾战区多国部队总司令诺曼?施瓦茨科普夫上将是一位高大强壮的人,在体力上、精神上和道德上都这样。但如果最后几天的形势不那么紧张的话,他也许会稍微好过一点。六个月以来,他一直每天工作长达二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他不但监督了有史以来最大、最快的部队集结——光这项任务就足以摧垮不太坚强的人,此外他还处理了多国部队与沙特社会敏感、复杂的关系,制止了十几次可能使多国同盟瓦解的世代怨仇导致的内讧,挡住了来自国会的没完没了的说起来似乎有道理,实际上毫无用处的干涉。
然而在那最后的几天里,打搅了他宝贵睡眠的不全是这些事,而是要对众多年轻的生命负责而带来的那个噩梦。
噩梦中有一个三角形。总是那个三角形。这是一片侧躺着的直角三角形地带。从卡夫吉往下,经朱拜勒到那三个连成一串的城市——达曼、霍巴和达兰——的海岸线构成三角形的底边。
三角形的垂直侧边是从海岸往西的边境,先是沙特阿拉伯与科威特的边境,然后进入沙漠,是沙特与伊拉克的边境。
斜边是连接着沙漠西端至达兰的海岸的斜线。
在这个三角形里面,差不多有五十万年轻的男女军人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命令。其中百分之八十是美国人。在东边是沙特人、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分遣队和美国海军陆战队。中间是庞大的美国装甲兵和机械化步兵部队,其中包括英国的第一装甲师。侧翼最远的是法国人。
曾经有一次,噩梦里出现过几十万年轻战士们冲进去后遭到毒气的喷淋,惨死在沙墙与铁丝网之间的情景。现在,实际情况还要糟糕。
仅仅一个星期以前,在研究作战地图上的那个三角形时,一名陆军情报官说了一句:“也许萨达姆想在那里扔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