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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入口。
但就连愤怒都很克制,那所谓的“惩罚”和他听过的事物胁迫以及恐吓相比,轻飘飘得像是一朵云,或者蜗牛柔软的触角。
甚至于被随口哄了一句,他就心甘情愿地坐在这里,重复着已经经历过无数遍的心理治疗,数着时间等待结束后雄虫过来接他回家。
……回家。
他咀嚼着这个对于他而言过于新奇的词语,几乎压抑不住胸腔处传来的鼓噪喧嚣,让他无意识收紧了手指。
“卧槽?!真的假的?!”
角落里的雌虫医生发出一声惊呼,打断了西泽的出神。
过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字声,足以表达其震惊的心情,期间伴随着无数声卧槽和震撼的语气词,让他眸光微动。
“发生了什么?”
等他终于收拾好心情回来,西泽已经敛了笑意,眸光紧盯着眼前雌虫所在的方位。
谢昭原本已经稍微平静了下来,被这么一问又瞬间激动起来。
“是你的雄主!!我跟你说……!”
他将听到的和盘托出,感情丰富细节详尽,其间还夹杂着乱入的惊叹和赞美。
“真的!这个雄虫也太好太神奇了吧!我的天啊……”
“凡是有点能力的雄虫基本都傲慢得要死,个个眼高于顶,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遇见这样的雄虫!谢家的祖坟是不是突然冒青烟了啊啊啊!”
西泽安静地听完全程,好像也被谢昭的激动感染,唇角微微勾起,眸底的柔和笑意根本遮不住。
他丝毫不意外耶尔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种感觉不知何时打破了他根深蒂固的对于雄虫的观念,成为了一个崭新的标准,一条名叫“耶尔”的准则。
但不等他低笑多久,一个念头就如蔓延的杂草,势如破竹地占领了高地——
雄虫对谁都是这样温柔而包容的。
他和那个军雌都一样,得益于这份怜悯和慷慨而得以活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他根本没什么特殊的。
这个念头好似蔓生的杂草,层层缠绕上心脏,将那块柔软的血肉勒得充血肿胀,一阵阵扯着疼。
西泽眼尾的笑意消失,神情一片怔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