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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补偿,如果还有其他请求,您可以随意提出,医院会尽力满足您。”
耶尔不置可否,只安静地看着对面的雌虫。
一直到伊莱恩胆战心惊刚才的交易是不是雄虫耍他玩的,耶尔才倏地松了眉心。
“没有下次。”
他莞尔,转过头看向窗外,语气平静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不要这么紧张,交易照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给个甜枣,接着就是一个巴掌,最后再给个甜枣。
这一套玩得这么溜,眼前的雄虫脾气虽然好,却绝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
伊莱恩感觉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心底关于赖上这个雄虫的侥幸也消失了。
还是界限分明,展示出最大的诚意,才能顺利延续长期交易。
“哦,对了。”
雄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心微蹙,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帮忙。”
“——我要找一个东西。”
*
谢昭打开门,就见到门口椅子上坐着的雄虫,还没打招呼,就被后面出来的西泽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顿时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
“雄主。”
他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冷硬得像块石头,又漠然又严峻的军雌低声唤道,唇角难掩一丝柔和的笑意。
耶尔起身,低头看了眼雌虫的神色,嗯,非常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情况怎么样?”
眼前的雄虫眸底含着一点亮亮的期盼,看起来格外让虫心软,谢昭张了张嘴,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目前进展为0。
“啊……这个、那个……他目前的情况就是……”
“治疗还不错,我感觉好多了。”
一道冷淡而强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西泽抬起眼,淡淡地扫了一眼谢昭所在的位置,“对吧,谢医生?”
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一冷,谢昭瞬间收声,不自觉挺直脊背,“没错,就是这样。”
随后西泽看向身前的雄虫,语调不自觉变得轻而柔和,“……我们回家吧。”
嘶——
谢昭仗着那军雌看不见,表情夸张地龇了龇牙。
在雄虫疑惑地看过来时又连忙整理好表情,连声道,“没事,就是突然有些牙酸、牙酸……”
“好,回去吧。”
耶尔顺手揉了一把雌虫柔软的头发,有几缕被摸得支棱起来,配上雌虫抿唇绷着脸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确实有些疲惫。
耶尔深吸了口气,打起精神向谢昭辞别,“那我们先走了,下周再过来。”
……
手术终于结束,看完阿尔文情况后,军雌赶到了vip休息室前。
刚整理好仪容清好嗓子想对着雄虫好好表达感谢,里面就走出来脸上喜色未消的伊莱恩。
“……怎么是你?那位雄虫阁下呢?”
“哦,他去谢昭那边接他的雌虫了,你们去那边看看吧。”
然而刚赶到心理诊室,就碰见谢昭正对着角落嘀嘀咕咕,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个军雌拉住他,“那位雄虫阁下在哪里?”
谢昭下意识夹起声音阴阳怪气,“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回~家~了~吧~”
那军雌无语,“……你是有什么毛病?有病赶紧去治,别耽搁了。”
*
等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昨晚的风暴稍稍停息,浅淡的霞光破开阴沉的云层,在小阳台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影。
耶尔唰地拉开帘子,那霞光便也漫入客厅中,更觉温暖而疲惫。
“我都忘了还有轮椅这种东西了。”
他转过身,轻笑了一下,“抱歉啊,让你一直被015抱来抱去的,很不方便吧?”
“没有的事。”
西泽低声道,“雄主已经做得太好太多了……我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雄主不用太过担心。”
情况其实并不乐观,耶尔没吭声。
不过雌虫能这么想也不错,至少没有陷入痛苦和悲观。
“今天好累……”
他喃喃道,把自己摔进沙发,把脸埋进雌虫叠的软乎乎豆腐块里,深深吸了口气。
西泽把轮椅摇到沙发边沿,双臂十分利落地一撑,坐在了耶尔旁边。
“信息素释放过度是会很疲惫的,还没到晚餐时间,您可以先小睡一会恢复精力。”
耶尔已经把被子搅散卷在了身上,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还是逞强地喃喃。
“不行,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作息会乱掉的……”
他抱着膝盖来回晃动,试图赶走不合时宜的睡意,时不时发出含糊的鼻音。
但一只手从耳后伸过来,覆盖在他的双眼上,轻柔却不失强硬地带着他往后,完全躺入一个软厚温暖的怀抱中。
“……嗯嗯?”
耶尔含糊地呓语了一声,感觉到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放开,随即开始打着圈按揉两侧的太阳穴,手法专业,力道适中。
他顿时像被挠了下巴的猫,一瞬间舒服得浑身都软下来。
每一根疲惫的神经都丢盔卸甲,完全沉醉在那双大手的抚摸中,完全不想起来了。
“晚饭……叫我……”
他艰难地挣扎了最后一下。
怀里的呼吸逐渐绵长,西泽停下手上的动作,又有些生涩地梳理起耶尔的头发,将那些凌乱的碎发都别到耳后去。
怀里的触感太轻也太软,他努力放松身体的肌肉,想让雄虫躺得舒服一点。
但没等他勾起唇角,屏息仔细感受独属于雄虫的气息,一道声音倏地在脑海中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