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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的耳鸣声减弱,变成雌虫低沉的声音,耶尔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西泽怀里,眼前是一片昏暗又狭窄的空间。
他从过度呼吸中找回节奏,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坐起来,低咳了几声,“这里是哪里?外面的炮轰好像停了……?”
从大楼离开后眼前豁然开朗,但也已经看不出来原先的样子了,到处都是一片断壁残垣,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地方,现在安静得只能听见肃杀的风声。
却更加令他不安起来。
西泽刚才已经脱下大衣垫在雄虫的身下,现在一身利落的衬衫和行军裤,正单膝跪地蹲着,借着掩体观察外面的情况。
“……”
耶尔靠坐在断裂的墙面上,脑海里一片空白,视线忍不住追逐西泽的背影。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只要一直看着雌虫,好像就没那么恐慌了。
但还不等他喘口气,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废墟后面响起。
西泽猛地转过身,将仍然茫然的雄虫迅速抱起来,放到了更深处的一个角落,却也没有离得太远,是一个跨步可以走到的距离。
而在耶尔被藏好后不久,耳边就炸响了一道得意洋洋的喝声,“我就说吧!他就在这里!”
西泽顿了顿,倏地抬起眼。
从废墟的缝隙中朝外看去,原本空荡的街道不知何时已经被星盗占领,密密麻麻地分散着,一眼看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但所幸的是,这些基本都是炮灰级别的星盗,手里没拿着什么高科技武器,是被派来探路和消耗抓捕目标的精力的。
“老大说了,谁能弄死他,把头割下来奉上去!就可以晋升为小队长,管理一百号虫!”
这个奖励甚至比巨额星币的诱惑力都大,星盗们全都神色亢奋,跃跃欲试要冲上去抢这个虫头了。
“兄弟们!冲啊!!”
西泽垂眸,掰断了一根裸露出来的钢筋,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
他选的这个地方其实还不错,虽然说被炸毁了,但恰好形成了一个低矮的防空洞,只要守住大门,就能阻止那些星盗闯进来。
精神力只能起到搅乱别虫意识,让他们短暂失去行动力的作用,面对这些穷追不舍的星盗显然不适用——
便只能用最直接、性价比最高的方法。
西泽漠然抬眼,握紧了手中的钢筋。
但这时,衣服下摆传来细微的拉拽感。
他低头,见到一双漆黑的眼眸,带着不加掩饰的忧虑和担心,好似黑曜石一样明亮。
“……小心点。”
“好。”
他朝雄虫安抚地笑了笑,同时直接将手中的钢筋朝一个方向刺去。
“噗嗤!”
钢筋尖锐的尾端一连洞穿了几个星盗的脖子。
一击毙命。
还不等回过神来,让听者都胆寒哆嗦的、切割血肉的声音接连炸响——
“噗嗤!——噗嗤!——噗嗤!”
西泽利落地抽手,无视了脸和身体沾染上的斑斑血迹,顺势扯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
“来。”
他倏地笑了一下,熔金的瞳眸微微收缩,像是即将进入狩猎状态的野兽。
……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尸体已经堆满这片废墟的周围,甚至已经堆叠了几层。
深黑的血已经深深渗透了雪地,汇聚成数条蜿蜒流动的暗河,从各个方向蔓延开。
那些亡命之徒杀红了眼,完全失去了理智般冲杀上来,一个倒下另一个就踩着他的尸体上去,几乎不给多少喘息的时间。
但几十轮上百轮下来,西泽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疲态。
只是星盗还是太多了,而雌虫终究不是真正的战争机器。
他重伤初愈,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拼杀,耶尔已经看到雌虫的小臂上裂开细小的缝隙,衬衫背后渗出新鲜的血来。
“兄弟们快上!他已经撑不住了!”
一个眼尖的星盗同样注意到这丝异样,无比兴奋地大喊道,但下一秒就被西泽面无表情地取走了脖子上的虫头。
“噗嗤!”
这道声响不减干脆利落,让刚刚才振奋起来的星盗打了个激灵,又萎靡下去,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冲。
站在那里的军雌神情漠然,金色的眼眸中空无一物,没有自傲于眼前敌虫的尸体之多,也没有对实力不佳的炮灰们的轻蔑。
他只是拿着武器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无法攀越也不可能击倒的防线,流露出几乎无机质的强大和冰冷来。
退缩是从一个星盗开始的,因为高强度的恐惧而当场发了疯,尖叫着扔下武器逃跑了,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大半的星盗都停下了进攻。
“……冲上去就是送死,要不联系老大来?”
“要死啊你!让老大知道我们和软脚虾一样,怕是活不到明天啊!”
“那你冲啊!你去啊!……能不能活过一秒都不知道啊!白痴!”
那些星盗显然不像军队一样有组织有纪律,冲上前拼杀凭的就是一股狠劲,但是被打怕了就会比谁都惜命,僵持没多久,里面甚至开始内讧。
本来正愉悦欣赏着战局,赫里克发现局面居然僵滞住了,想明白后一脚踹翻了指挥椅。
“一群孬种!!”
他将投影中的画面拉大,本来是想仔细观察那个雌虫现在的状况,却突然眼睛一眯,神情诧异一瞬,又渐渐扬起一个狰狞的笑。
“我就说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里……原、来、如、此啊。”
他走过去,抢过操作台上的一个
